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: 40-4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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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晏良容: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她摆摆手,让家丁退下。

    丫鬟翠浓将热茶奉上,安慰道:“夫人,大人是个有本事的人,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不会出事的。你切莫太操心了。”

    晏良容唉声道:“我也不是想操心。主要是夫君那个人,素来便爱钻牛角尖。这次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没了,他……唉……算了,有克儿陪着,想必不会出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翠浓给晏良容捏肩:“夫人,您操持府里内外,太累了。有些时候,可以把一些事交给其他人分担一些,自己也轻松一些。”

    晏良容低垂着眸子。

    她不想交给其他人吗?

    对内,郑家是寒门,家族没有底蕴,公公身体抱恙,又自持清高,只会舞文弄墨。婆婆不懂管家之道,和夫君一样,都是老实人,若是她再不做出一副严厉的姿态,下人还不得偷奸耍滑?

    对外,夫君满腹经纶,才学出众,却秉性纯良,性格宽厚,不通交际人情,时不时还会因为一些口角得罪人。

    她若不帮衬着打点,什么时候才能出头?

    这郑家内外,她哪敢撒手啊。

    晏良容一等,等到了天黑,郑淳才牵着郑克回来。

    郑克左手牵着郑淳,右手拿着一个竹编的蜻蜓,一路之上,蹦蹦跳跳,脸也因为运动变得红扑扑的。

    郑克意犹未尽地看向郑淳:“爹爹,咱们明天还去找姐姐玩,好不好?”

    郑淳宠溺地笑着: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姐姐?”

    晏良容的声音在屋内响起。

    郑淳和郑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郑克也不说话了,将竹蜻蜓小心放进怀里,把手从郑淳手里抽出来,躲到他的身后,这才走进膳厅。

    郑克拉着郑淳的衣服,不敢看晏良容:“娘,今日学堂放假。”

    郑淳也解释道:“今天学堂没课,难得放松,克儿喜欢的一个小姐姐家里做秋食,我便带他去玩了会儿。”

    晏良容走过来,对郑克伸出手,郑克害怕地握住:“娘亲,我明日一定好好学习。”

    晏良容小小地敲了他的圆脑袋一下:“傻孩子,没课的时候想玩就玩吧,娘亲难道还能罚你?”

    郑克一下高兴了:“谢谢娘亲。”

    晏良容牵着他的小手,秋天凉,郑克的手一点温度都没有,她让丫鬟拿暖袋过来给郑克,软声问道:“吃饭了吗?”

    郑克乖巧道:“吃了秋食。”

    秋食就是秋天做的应季糕点,一般是用艾草之类的混合糯米制作而成。

    晏良容说道:“那些都是零嘴。晚上还是要吃些正餐。娘亲做了一些粥在厨房温着,克儿吃一些,好不好?”

    郑克点头:“嗯,我最喜欢娘亲做的粥了。”

    过了会儿,厨房将粥端了上来。

    晏良容和郑淳,郑克坐下,她没有假手下人,起身,拿起勺子,先给郑克盛了一碗,然后给郑淳盛。

    晏良容将精致的白瓷碗放到郑淳面前:“夫君,这是我做的香菇鸡茸粥,你最爱吃的。”

    放下碗,晏良容将勺子递给郑淳。

    上次郑淳醉酒,她和郑淳没说到一处,之后,两个人的关系便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今日,郑淳没去开封府给她助威。

    晏良容想,他应该是生气了。

    郑淳性子宽厚,但骨子里自有一份读书人的执拗和清高。

    平常,是郑淳顺着他,但一旦发起脾气,倔起来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
    晏良容不想因为一时意气影响夫妻之间的感情,因此一般郑淳倔起来后,她会适当哄哄郑淳。

    多年夫妻默契,郑淳不会驳晏良容的面子,他拿起勺子,慢慢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深秋寒冷,他顶着冷冽的秋风回来,身子早就冻僵了,这会儿几口热粥下肚,身子暖和了许多。

    晏良容柔声开口道:“今日审案很顺利,该抓的都抓了。事情应该不会再有太大的波动。同殊赢了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,晏良容脸上的表情格外自豪:“想必很快,那些不好的事情都会过去。暂缓的上任也会继续推进。”

    郑淳用勺子轻轻地搅动着热粥,闷声道:“晏大人真厉害。”

    晏良容安抚道:“你是同殊的姐夫,她好,我们也会好。”

    郑淳:“嗯,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郑淳放下勺子,也给晏良容盛了一碗粥,双手放到她面前:“你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这代表晏良容给的台阶,郑淳下了。

    晏良容嗯了一声,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下来,拿起勺子慢条斯理地喝着粥。

    第二天,晏同殊上早朝。

    因为昨天下班早,睡得早,她难得地精神气倍棒。

    晏同殊双手拿着笏板,站在第二排,双目炯炯有神。

    旁边的吏部尚书嘴角狠狠抽了好几下,这晏大人可真棒啊,惹得祸越大越精神。

    哼。

    感受到吏部尚书那嫌弃的目光,晏同殊毫不客气地瞪回去,臭老头,每次都阴阳怪气。

    不满找皇上去。

    很快早朝过半,该商议的都商议的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路喜喊道: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。”

    吏部尚书刚要上前一步,跟他结了不少梁子的晏同殊,大跨步上前:“臣有事启奏。”

    吏部尚书更气了,臭小子,没礼貌!

    恢弘的紫宸殿内,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晏同殊,同时等着悌嘉公主的最后判决。

    秦弈抬眼,眼眸中浓郁的墨色在接触到晏同殊后,收敛眉梢愉悦,轻启薄唇,配合道:“哦,所奏何事?”

    晏同殊低眉顺目,看似恭顺极了,说的话却十分犯上。

    她说道:“悌嘉公主,嚣张跋扈,仗着皇家威仪,残忍杀害五名花娘,杀人偿命,臣请陛下,下令处以死刑。”

    刑部尚书出列道:“不可,皇上。花娘是贱籍,是花楼的财产。公主杖毙花娘,是花娘的命数。哪有因为这种小事就处以极刑的?按照本朝律令,非花娘主人,打死花娘者,罚银二十,苦刑一年。公主杖毙五名花娘,罚银一百,苦刑两年即可。”

    这就是晏同殊没有直接当庭宣判悌嘉公主的原因。

    本朝律令实在恶心。

    晏同殊冷声道:“楚尚书算错了,杖毙五名,是罚银一百,到沙石场苦刑五年。”

    沙石场极苦,去了的人少有活过三年的,即便活下来,也会因为透支身体而没几年好活。

    苦刑不一定去砂石场,提到沙石场,晏同殊对悌嘉公主是真动了杀心。

    刑部尚书还要反驳,晏同殊没给他这个机会,出声道:“皇上,臣还要弹劾。”

    秦弈继续配合,忽视刑部尚书:“弹劾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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