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: 40-4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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咐了一句,车夫立刻拉动缰绳,变道去杨家汤饼摊。

    到达杨家汤饼摊前边不远,秦弈走下马车,迈步走向杨大娘。

    路喜忙取出绢帕,将木桌条凳擦拭干净,请秦弈坐下。

    杨大娘走过来,“这位客人,你要大份还是小份,要什么浇头?”

    秦弈眉心微蹙,“有什么浇头?”

    杨大娘笑道:“我这有三种浇头,青菜肉末,鱼糜,干香豆腐。”

    秦弈:“晏同殊寻常吃的是哪种?”

    “您是说晏大人呀?”提到晏同殊,杨大娘顿时眉开眼笑:“晏大人最爱咱这的鱼糜浇头,麻辣鲜香,隔三差五就要来吃上一碗。不瞒您说,自从晏大人爱吃的消息传了出去,咱这小摊,生意好了不少,卖出去的都是这鱼糜浇头。”

    秦弈眉头皱得更深,有那么好吃?

    秦弈让路喜给杨大娘一两银子,吩咐道:“不用找了,上一份和她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杨大娘:“好叻。”

    杨大娘飞速下面。

    晏大人每回来都是要的一大份,再加三大勺满满的鱼糜浇头。

    很快,面上桌。

    秦弈盯着这碗面。

    所谓鱼糜,就是河边渔民看不上,便宜处理的小鱼用捣蒜的工具捣成的糜。

    颜色确实鲜亮,但除此之外,都是十分廉价的材料,平平无奇。

    路喜将竹筷仔细擦净,双手递给秦弈,然后候立在一侧。

    秦弈用筷子将鱼糜和面条搅拌到一起,夹了一根面条,面带怀疑地咬了下去。

    一口入肚。

    麻辣骤绽,鲜香漫涌。

    味蕾瞬间被打开了。

    秦弈眸光微动,随即又夹起满满一筷,大口吃了起来。

    一旁的路喜惊呆了。

    陛下平日最重克制,于饮食起居向来严谨,对口腹之欲更是严控,何时如此大口畅享过?

    等一碗结束,秦弈盯着已经见底的面碗,沉默了。

    杨大娘这时,正好给隔壁桌上面,见秦弈吃完了,似乎意犹未尽,笑道:“客官,你给的钱多着呢,要不再来一碗?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秦弈出言阻止。

    他将一整碗大份的面条吃完,已经很不“克己”了,不能再多吃。

    秦弈起身,回马车。

    路喜跟在后面,禀告道:“公子,刚才您吃面的时候,奴才找附近的人打听了一下。那个奶皮子柿子卷是食客记的新品。他们每个季度都会推出一些新品,限量售卖,不仅有奶皮子柿子卷,还有奶茶,和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秦弈:“食客记?”

    路喜:“是,是限量发售,实名登记,所以奴才想买一些也不容易。不过,食客记是晏家名下的门店,想必晏大人不受这些限制。公子,是否需要奴才去寻登记之人买一些?”

    “不必。”他没那么馋。

    秦弈想起了晏同殊呆傻的样子,呵了一声。

    护食的呆头胖鹅。

    他摇摇头,垂眸思虑一番,说道:“回宫后,让姜太医去晏府给她看看,再到库房挑一些名贵的药材一并送过去。”

    省得晏同殊不来上早朝,让人误会她失宠,平白增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
    路喜小心打量了一眼秦弈,陛下面色如常,看不出什么。

    他低头,恭敬回道:“是,陛下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人逢喜事精神爽。

    确定不用上早朝,晏同殊一个仰卧起坐,病立马就好了。

    病好了,晏同殊带着珍珠,金宝,欢欢喜喜地回了开封府。

    一路之上,从进开封府开始,晏同殊就开始派饼,见者有份,每人一包。

    “张通判!”

    老远看见张究,晏同殊欢快地迎了上去,塞给他一包油纸裹好的点心:“尝尝,黑芝麻无花果核桃派,我们食客记的新品,绝对好吃。”

    张究收下,眉眼一弯:“多谢晏大人。”

    一直站在张究旁边的李复林期待地看着晏同殊。

    晏同殊则期待地看着张究,张究拆开油纸,拿了一个,放进嘴里,咬了一口,核桃酥脆,无花果软糯,黑芝麻醇香,味道丰富又新奇。

    晏同殊兴奋追问:“好吃吗?”

    张究点头:“下官第一次吃这种美食,独具风格,甚是美味。”

    晏同殊又拿了一包给张究:“好吃多拿点。”

    张究一下拿了两包,李复林看着晏同殊更期待了。

    晏同殊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“晏大人……”李复林忍不住开口。

    晏同殊回头:“有事?”

    李复林指指自己,眼神明明白白写着:我的呢?

    晏同殊哼了一声:“李通判,我都病了,高烧。张通判都知道送一些秋月梨给我,让我养养嗓子。连徐丘都托人送了一些他娘亲做的秋食。你呢?你送到晏府的,除了公文就是公文,你以后别姓李了,改姓周吧。以后你就姓周字扒皮,全名——周、扒、皮。”

    哼!死命压榨她,还想吃她的糕点。

    想都别想。

    晏同殊带着珍珠,金宝大步离开,头也不回。

    李复林张了张嘴: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欲言又止,满腹委屈。

    张究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李大人,你这次确实过分了。”

    李复林哭笑不得:“我那不是怕耽误公务、朝廷怪罪吗?而且我给晏大人的公文都是预先筛过一遍的,已经少了至少一半了。”

    张究语重心长道:“晏大人是病人。”

    李复林无语至极:“张究,你是不是忘了,当初我生病的时候,是谁把我从榻上拽起来,逼我一边喝药一边批公文?”

    他摇头叹息,“张究啊张究,我是万万没想到啊,你也有变得如此双标的一天。”

    张究:“晏大人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李复林:“哪儿不一样?”

    都是朝廷命官,哪里不一样?

    张究抿了抿唇,似乎也答不上来,默了片刻,重复道:“晏大人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李复林:“……”

    李复林哼了一声,从张究怀里抢了一包糕点,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带到开封府的糕点都发得差不多了,还剩下最后三份,晏同殊带着珍珠和金宝去了庆娘子的房间。

    等到了,她才发现庆娘子的屋子没人。

    晏同殊拦了一个衙役询问。

    那衙役说道:“大人,您忘啦。今日陈驸马于菜市口行刑。庆娘子抱着她弟弟冯穰的骨灰去观刑了。唉……这原本庆娘子对陈驸马还有三分不忍,谁知道她亲弟弟被陈驸马害了,这下三分不忍全成了恨。前日,陈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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