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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》 35-40(第14/15页)
己的亲娘。”
赵匡智说完,递给陈阿婆一个眼色,陈阿婆推了推怀里的陈江哥,让他说话。
晏同殊抬手:“行了,我知道陈江哥要说什么了。不用说了,本官听累了。本官就问一句,你们给庆娘子的银票和给陈阿婆的银票,是出自哪个钱庄?”
赵匡智:“聚丰钱庄。”
晏同殊:“行了,本官知道了。”
晏同殊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,许多人都懵着,陈江哥却急了,挣脱陈阿婆的手,冲到堂前高喊:“不,晏大人,你要听我说。我要说的和赵状师他们说的不一样。”
这还能不一样?
晏同殊来了兴趣:“你说。”
陈江哥挣脱开陈阿婆的束缚,跑到庆娘子这边,大声喊道:“晏大人,我爹没给我娘钱,我也没看见她偷吃东西,没和她一起吃。我跟他们回家,只是想看看他们要干什么。
他们给我买了很多烧鸡,给了我很多钱,买了很多漂亮的衣服,还说以后要送我去读书,他们让我做伪证,陷害我娘。”
陈江哥才六岁,嗓音稚嫩,却字字铿锵,洪亮有力,公堂内外听得清清楚楚。
晏同殊做好了所有的准备,唯独陈江哥这个变数,她没想到。
庆娘子呆愣了许久,直到陈江哥伸出手抱住她,泪水夺眶而出,她蹲下,紧紧搂住陈江哥:“好儿子,好儿子。娘总算没有白疼你。你是有良心的,和陈家的白眼狼不一样。”
陈阿婆听见这话,身形摇摇欲坠。
李复林这会儿被感动得也坐不住了,高声道:“赵状师说得不错。哪有亲生骨肉冤枉亲娘的道理?若真有,那便是猪狗不如!同样——也断无儿子诬陷生父之理!这世间,公道自在人心!”
赵匡智说出口的话成了回旋镖,正中他自己的眉心。
陈嗣真拼命地拉赵匡智,人已经彻底慌了:“赵状师,快想想办法啊。我们花大价钱请你来是让你站着发呆的吗?”
赵匡智硬着头皮开口道:“晏大人,陈江哥才六岁,这个年纪的正是最容易被人挑拨的时候,他的证词不可信。”
晏同殊没反驳赵匡智的话,反而顺着他说道:“本官审案,重视口供,但是更重视证据。单一的口供从来不能成为本官断案的理由。”
陈嗣真闻言,大喜,以为晏同殊这话就是不采纳陈江哥的供词了。
然而赵匡智却并没有这么乐观:“大人的意思是?”
晏同殊原本温和的脸整个冷了下来:“本官的意思是,戏,你赵状师和陈驸马唱够了,本官也看够了,现在该收尾了。”
悌嘉公主手紧抓住扶手,神情紧张。
王途威右手按在腰间佩剑上。
孟铮右脚迈开半步,脚尖对着王途威的方向,严防他突然动手。
晏同殊声音清冽:“张通判,你来收尾。”
张究起身,躬身道:“是,晏大人。”
张究拿起案上的书册,走到堂前,微微垂下眸子,如玉的手一边翻动着书册一边说:“陈驸马,前面,你在公堂上,当着晏大人和本官的面说,你分别在五年前,三年前,均托人给庆娘子和陈阿婆带过银票。所有银票均出自聚丰钱庄。本官手里这份就是聚丰钱庄的账册。”
陈嗣真和赵匡智齐齐往前探长了脖子。
张究抬头,眸如寒玉:“公主府的所有银钱只存于本朝最大的两家钱庄。聚丰钱庄和汇安钱庄。悌嘉公主的个人银钱支出,走汇安钱庄。公主府的一应开销,走聚丰钱庄。
驸马拿的是公主府的月银,所得银票全部都是聚丰钱庄的。因此在第一次堂审结束之后,晏大人就派本官,去聚丰钱庄拿走了近七年的账本。因此,不论后来,谁在聚丰钱庄账目上做手脚,都改不了本官手里这份初始数据。”
赵匡智伸手去拿账本,张究也由着他。
他手里这份是抄录的陈嗣真这七年的账户明细。
张究声音沉如寒冰:“从聚丰钱庄账本上看,陈驸马的一应开销都很清楚。每一笔都对得上,并没有除衣食住行之外的支出。公主受前驸马欺骗,对陈驸马管控极为严格,不允许驸马有钱,前几年更是一分零用也没给过。
直到近两年小珺君出生,公主才给了陈驸马每月十两银子。陈驸马在书斋,绸缎庄,玉器铺,酒楼等所有开销,皆记公主府账,月底一起结算。陈驸马十两零用,两年时间,一分不花,也只有二百四十两,给了庆娘子两百两。剩下只有四十两。再扣除陈驸马在京中零零散散的花费……”
赵匡智匆忙翻看账本,挣扎道:“陈驸马也可能是找公主拿的钱,或者私卖公主府物品……”
张究冷静地扫了他一眼,拿出第二本证据:“这里是本官派人走访江州所得得供词和证据。江州和京城距离遥远,京城钱庄以汇安,聚丰为首。但江州是个小地方,钱庄呈现出明显的地头蛇态势。
江州钱庄大多为南进钱庄,尤其是陈家村,周围只有南进钱庄。汇安,聚丰,只有江州城中心有一两家。能承兑一百两,五十两这种大额面值银票的,陈家村附近只有一家南进钱庄。这是南进钱庄的账本。”
张究将账本砸陈嗣真身上:“你们敢收买证人,伪造证据,说自己曾给陈阿婆汇钱。但是你们不敢说陈阿婆将一百两银票丢了,或者银票被偷了。因为律法规定,只要陈阿婆没花到这钱,陈驸马就摆脱不了弃养的罪名。所以陈阿婆一定要花这个钱。但是,要花就必须承兑。承兑就要去钱庄。
晏大人曾经说过,钱这种东西,不是水,水过无痕,但钱走过,一定有痕迹。赵状师刚才亲口所说,陈阿婆拿到银票不久就去承兑了,然而离陈家村最近的南进钱庄近三年没有大额承兑记录。”
赵匡智扑到陈嗣真身上,抢走账本,仓皇翻看:“这、这怎么可能?”
赵匡智挣扎道:“那还有别的钱庄呢?说不定是去远一点的。”
“没错,但生活水平不会骗人。”张究又拿出厚厚的一沓证词:“这些是陈家村,陈驸马老家半数以上村民的证词。陈驸马曾受尽宗族恩惠,承诺回报宗族,富裕后回村修建学堂,让更多的孩子读书。但是七年杳无音讯。”
张究又翻出一沓:“这些是,陈驸马的舅舅,舅老爷,二伯,二伯娘等人的证据。他们与陈家比邻而居,最熟悉陈家的生活。亲口证实,陈家这些年的遭遇。六年前,陈莺歌生病,高烧烧了三天,差点病死,无钱买药,庆娘子一家一家地下跪借钱。”
张究:“这几份是庆娘子娘家周围邻居的证词,四年前,陈驸马说庆娘子有五十两银票挥霍的那年,庆娘子被村里光棍袭扰,带着陈阿婆和两个孩子,逃到娘家猪窝里住,为了赚钱买吃的,去帮人卸货,瘦了至少二十斤。她有钱偷吃能瘦二十斤吗?”
张究:“这一叠是五年前大寒,陈阿婆差点被冻死,陈莺歌出去卖自己,想给家里换点粮食,被庆娘子弟弟发现,拉着她回家,当时村里不少人都看见了,直叹可怜……”
张究:“这一沓,是三年前,庆娘子外出卖麻酥饼,遭遇小混混,争斗中摔断了腿,陈阿婆也摔坏了腰。庆娘子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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