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: 30-3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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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日。就不怕本宫再把你送回去吗?”

    闻言,晏同殊笑了:“若是如此,公主大恩大德,同殊没齿难忘。”

    说罢,晏同殊转身就走,留给悌嘉公主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
    孟铮看到悌嘉公主那变了又变的脸色,压住嘴角笑意,躬身告辞。

    晏同殊走出公主府,一扫刚才沉稳的模样,气鼓鼓地嘀咕:“怎么不把陈嗣真两条腿都打断!”

    陈嗣真那腿,一看就不是摔的,是被人为打断的。

    气死她了。

    白跑一趟,浪费时间。

    从跟着神卫军来后,就一直严阵以待的张究上前询问:“晏大人?”

    “狗东西腿断了,要治。”晏同殊对着衙役挥手:“回开封府。”

    衙役门收回兵刃,开始调整队列。

    孟铮走出公主府,右手握住腰间佩刀的刀柄,如松柏挺拔。

    他看向晏同殊。

    阳光晒在晏同殊的脸上,身上。

    金色的夕阳为红色的官服上镀上金边,在这萧瑟秋日中格外的明艳。

    晏同殊抓着马鞍,借力上跃。

    动作并不流畅,姿态也算不得利落,甚至有些费劲,但上马之后,牵动缰绳,驭马娴熟。

    就像她刚才的表现。

    笨拙又刚正。

    机智又质朴。

    初生牛犊,一时义气,并不稀奇。

    难得的是,贤林馆八年,初心坚定。

    心念微动,孟铮翻身上马,双腿一夹马肚子,追上晏同殊:“晏大人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清朗,如小径之外,豁然开朗。

    晏同殊拉动缰绳,让马儿停下来,侧首看他:“孟指挥使有事?”

    孟铮道:“晏大人,拿手令走流程很慢。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晏同殊疑惑地眨眼,他笑道:“以后若有急事,随时差人知会一声便是。神卫军和开封府有一同守卫汴京之责。”

    说罢,孟铮拉动缰绳,回到了神卫军的队伍。

    晏同殊歪了歪头,奇奇怪怪的,什么意思?

    算了。

    晏同殊摇摇头,这些当官多年的人都这样,说话拐弯抹角,一句话里好几个机锋,想不明白就不想了。

    回到开封府,晏同殊解散衙役,珍珠赶紧递上热茶。

    张究上前,拱手道:“晏大人。”

    晏同殊抿了一口茶,询问:“还有事?”

    张究看向晏同殊,那双如玉般的眼睛仿佛被凉水浸过,他抿了抿唇,唇瓣挤压,许多话在喉咙翻腾。

    久等不到张究开口,晏同殊又问了一声:“张通判?”

    张究低下头,清浅眸光暗了下去:“晏大人,陈驸马一案,还审吗?”

    晏同殊莫名其妙极了,她反问:“不是说了陈驸马腿断了,两日后再审吗?”

    张究:“陈驸马的腿真的断了?”

    晏同殊点头:“真的,被人为打断的。腿断了要治疗,他们硬钻空子,没辙。”

    张究抬起头,眼神复杂,有惊有疑有对晏同殊的不信任:“但如果耽误两日,以公主府的权势,很可能在案子上做手脚。”

    晏同殊摸着下巴琢磨:“我也纳闷,你说,拖这两天有什么意义呢?公主府还能把陈嗣真变成假的?而且证据都在开封府封存,难不成公主府还能收买开封府的人把证据毁了?”

    这个案子又不像现代民事诉讼还有撤诉不追究一说,案发就必须追究到底。

    而且陈嗣真是驸马,这案子不走开封府也可以上奏弹劾。

    张究摇头。

    他也不知。

    张究开口道:“不过,晏大人,我们是否要为庆娘子他们找一名状师?”

    晏同殊:“找是可以找,就怕……”

    张究:“晏大人是怕无人敢接?”

    晏同殊点头,“总之,你尽力去找,能找到最好,找不到,咱们见机行事。”

    张究:“是,下官明白。”

    和张究聊完,晏同殊来到开封府内堂。

    开封府内堂是办公的地方,面积很大,有二十多个部门,人数庞杂。

    东北角有两个小憩的房间,庆娘子他们就住在这里。

    珍珠和金宝正在帮他们打扫卫生。

    晏同殊走了进来:“住得可还好?”

    庆娘子放下手里的抹布,给晏同殊端椅子:“晏大人,快请坐。”

    金宝在外面搬东西,珍珠笑着走到晏同殊身边:“少爷,莺歌和江哥好聪明,我教他们唱歌一学就会。”

    晏同殊问道:“唱的什么歌?”

    珍珠哼了一段,是她儿时家乡的童歌,充满了欢乐的童趣。

    这屋子没有茶,庆娘子也买不起茶叶,倒了杯热水端过来,晏同殊接过,问道:“莺歌,江哥,这名字很有意思,是怎么想到这样取名的?”

    陈阿婆坐在床边叠被子,搭话道:“是咱们江州的习俗。男孩小时候,一律名字后面加个哥,江哥名字取好后,我们便都这么叫他了。”

    庆娘子也说道:“相公说长江大河,江是个特别好的字,所以给江哥取单字,江。莺歌的话,是我们那的一首歌,听村里的老人说,这首歌唱的是曾经来过村子里的某位神仙,是个很漂亮很温柔又很厉害的人。我也盼着莺歌以后长大了变成仙女一样厉害的人,所以就唤她莺歌。”

    晏同殊喝了一口热水,将水放到桌子上,赞叹道:“都是用了心的好名字。”

    晏同殊和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,庆娘子说起这七年的日子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
    尤其是五年前那场大寒,村子里受了灾,家家户户都弹尽粮绝,家里连一粒米都找不到。

    为了一点粮食,莺歌偷偷跑街上去卖自己,差点就让人贩子弄到花楼里去了。

    幸好孩子她舅舅发现了她,救下了莺歌,还分了他们一些粮食,不然他们早就饿死了。

    庆娘子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莺歌默默地抱着她。

    陈阿婆抱着陈江哥,眼眶也是红红的:“这些年多亏了庆娘幸苦操持,不然老婆子我早就死了无数回了。以前总说生儿子有个依靠,都是放屁。从今以后,我只有一个女儿,那就是庆娘,只有两个孙子,那就是莺歌和江哥。”

    陈阿婆态度坚决,大有与陈嗣真划清界限之势。

    晏同殊感叹道:“患难见真情。人这一生,患难与共最是难得。若是忘了患难之情,忘了恩义,丧了良心,与禽兽何异。”

    晏同殊说完,看着陈阿婆。

    庆娘子以为晏同殊是在说陈嗣真,啐了一口唾沫,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对,丧良心的东西,不配活在世上。”

    晏同殊想了想说道:“对了,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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