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: 30-3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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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晏同殊站起来,“走,审案去。”

    审案至少比盖章强。

    张究和李复林对视一眼,及时追上。

    张究念及晏同殊刚出贤林馆, 还不清楚陈嗣真的背景有多深,提醒道:“晏大人,此女子状告的是太后最疼爱的悌嘉公主, 你看我们是不是需要知会悌嘉公主府一声。”

    晏同殊点头:“是需要知会。”

    闻言, 张究眼底泛起苦涩。

    果然, 案子涉及到更高层面就不会再查下去了。

    晏同殊侧首道:“你亲自带人, 将陈嗣真押……哦, 不对, 还没有证据,是请,你亲自带衙役过去,将陈驸马请过来,当面对峙。”

    张究愣住了。

    李复林也劝说道:“晏大人,悌嘉公主是太后最疼爱的明珠,此事不若暂时压下, 请示陛下之后再行定夺。”

    晏同殊止住脚步,挠了挠脸,状似疑惑的问:“悌嘉公主权力很大?”

    张究眼神灰暗:“悌嘉公主是太后的长女,是明亲王最疼爱的侄女……”

    太后虽然不是皇上生母,但却是明亲王的姐姐。先帝晚年,明亲王曾力主废黜太子,扶太后亲子为太子。现在皇上新登基,大局未稳,朝中多为明亲王一党,即便有意收回权柄,也轻易动不了明亲王。以太后对悌嘉公主的宠爱……

    张究顿了顿,“悌嘉公主的上一任驸马不安于室,私自逛青楼,悌嘉公主亲自带人打断了驸马的一双腿,并当场休夫。之后,明亲王寻了前驸马的错处,将他全家贬为白丁,最后前驸马一家因受不了京中流言蜚语,自己离开了京城。”

    晏同殊摸着下巴:“所以,她能撤我的职?”

    张究,李复林郑重且严肃的点头。

    晏同殊一下乐了,还有这好事?

    她催促道:“那还等什么?还不带衙役去抓陈驸马,别‘请’了,把人直接押过来!”

    张究,李复林:“……”

    李复林再度确认:“晏大人,你确定要把陈驸马押过来?”

    晏同殊点头。

    李复林和张究对视一眼,两人躬身行礼:“是,下官领命。”

    晏同殊来到公堂之上,庆娘子,陈阿婆,陈莺歌,陈江哥均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衙役们肃然分列两边,手持漆黑水火棍,目视前方。

    晏同殊刚一出来,水火棍不断地敲打地面。

    “威——武——”

    低沉的堂威声如山呼海啸,在梁柱间隆隆回荡,震得人心头发颤。

    片刻,晏同殊坐下,余音渐息,公堂内外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晏同殊将手中的案宗放到桌上,“堂下之人,你有何冤屈?”

    虽然已经看了案宗,但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。

    庆娘子此刻经历了连续几日的风餐露宿,身形比在京城时更加消瘦了,脸上也黑黢黢地占满了尘土。

    陈阿婆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孩子,面色惨淡,失魂落魄。

    显然,状告亲儿让她的心如火煎一样难受。

    两个孩子睁着大眼睛,对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完全没有印象,这会儿更没有真实感。

    刚才张究询问时,庆娘子已经说过一次了,这会儿,说起来更为顺畅。

    庆娘子双掌撑地,仰首望向晏同殊:“回府尹大人,民妇冯庆娘,人称庆娘子,今年二十有八。于十年前,父母做媒,嫁与邻村陈嗣真为妻,婚后一年生育一女,陈莺歌,又两年后,也就是七年前,民妇怀孕五个月,丈夫陈嗣真拿着家中积蓄,族中资助,前往京城参加科考。

    四个月后,民妇产下一子,依相公临行所嘱,取名陈江哥。自民妇相公离开后,民妇日日夜夜思念,期盼他早日高中归来,然而七年过去,一封书信一个消息都没有。五年前大寒,因为家中贫寒,无钱买棉衣,婆婆差点被冻死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庆娘子再度落下泪来。

    她是陈嗣真的结发妻子,是他两个孩子的母亲。

    陈嗣真哪怕不在乎她这个外人,为什么连生身母亲,连亲生骨肉都不管?

    “一年前,民妇的弟弟也上京赶考,民妇托他帮民妇寻找丈夫。不料,夫君没找到,弟弟也没了消息。”庆娘子抬起手,擦了擦脸上的泪:“府尹大人,不久前,民妇去孟将军府帮厨,在孟老夫人寿宴上又见到了民妇的丈夫,没想到,民妇那已经死了的丈夫,竟然成了公主驸马。如今荣华富贵,吃得更是白白胖胖。

    之后,陈嗣真给了民妇两百两银子让民妇离开京城,回江州,好生过日子。民妇相信了他的话,带着婆婆和孩子离开,没想到,那个负心狗,丧良心的,竟然派杀手要杀了我们一家四口。请青天大老爷明鉴,还民妇一家一个公道。”

    晏同殊听完这一切对陈嗣真更恶心了。

    晏同殊让所有人起来,又让衙役给庆娘子他们搬来了凳子,坐着说。

    这公堂的地,是青石板,冷的很,跪久了膝盖疼。

    她深呼吸一口气询问道:“你说你们回乡途中遇到了杀手,具体情况如何,你且细细说来。”

    杀手这件事,晏同殊心中有不少疑问,但是案宗并不详细,是以她想听庆娘子亲口说。

    庆娘子将那日夜间之事又说了一边,晏同殊问了一些细节,她也都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补充详实。

    庆娘子说完,晏同殊又询问陈阿婆。

    陈阿婆是二十三岁时逃荒到陈家村,嫁给陈父的,二十五岁生下陈嗣真,陈嗣真今年二十六岁,算算时间,她已经五十一岁了。

    五十一岁的她被生活搓磨得仿佛七老八十,满头乱糟糟的白发,形容枯槁,浑身上下皮包骨一点肉都没有,身上棉衣因为穿了好几年,又干又硬,套在她干瘪的身躯上,显得空荡荡的。

    陈阿婆哭着诉说:“府尹大人,老婆子告自己亲儿子,如何能不心痛啊?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坨肉啊。当初生他时,刚遭灾没多久,家里没钱没吃的,老婆子没有力气,差点死在床上。后来,阿嗣七岁时,他爹喝多了酒,大晚上一头栽田埂上死了。老婆子靠着给人洗衣服,捡别人不要的垃圾,把他拉扯大。

    我家阿嗣从小就聪明,七岁在私塾外偷听就能学会背《三字经》。后来陈家村的族长发现阿嗣有读书天赋,全村凑银子供他读书。府尹大人,你不知道啊,咱们陈家村穷啊,好几代都没出过一个过发解试的举子,但我家阿嗣考了两次就过了。

    京考路途遥远,陈家村穷,村子里的人凑了又凑,才凑够了路费,让阿嗣去参加科考。我是真没想到啊,他竟然这么没良心。家乡人的好不念,自己娘子和孩子不念,就连老婆子我这个亲娘,他都不念。我——”

    陈阿婆哭着哭着,上气接不到下气,面色发青,眼睛翻白。

    晏同殊赶紧让她别说了,又让衙役给她倒了杯热茶,让陈阿婆缓缓。

    待陈阿婆气息稍平,晏同殊转向庆娘子:“庆娘子,你说陈驸马就是你丈夫,你可有证据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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