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: 30-35

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》 30-35(第14/15页)



    她疑惑至极地问:“什么叫相处得如何?”

    赵匡智:“就是庆娘子和陈驸马感情如何?”

    陈阿婆立刻说:“庆娘和我家阿嗣,哎呀,不对,陈驸马。”

    她一紧张就容易叫错。

    陈阿婆道:“他们两个人感情很好,刚成亲时,两个人还会拌下嘴,后来感情越来越好,连吵嘴的时候都少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赵匡智看向陈嗣真:“果然如此吗?陈驸马?”

    陈嗣真表情复杂,有忧伤,有愤怒,有难堪,还有几分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他长得英俊,君子如兰一般的长相,因此流露出这种病弱美人的姿态,格外惹人怜惜。

    他垂了垂眸子,如赵匡智交代的一样,声音流露出男人才懂的苦涩:“陈某不才,也是个读书人。每日与诗词风雅相伴。而她,一介村妇,不识得半个字。我又如何能与她交流?又如何能有感情呢?

    而且……唉……若不是现在已经被逼得没路了,我也不想自揭其疤。庆娘这人,粗鲁,低俗,脾气暴躁,喜好骂人,打人。若是我做的不和她的心意,她对我动辄打骂。她口中脏话,简直不堪入耳,每每听到,都如魔音一般,实难忍受。有时被她打骂后,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,即便睡着了,梦中也是被她折磨,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夜半惊醒,还会出一身冷汗。我骂不过她,打不过她。母亲又一味逼我和她生孩子。我心煎苦熬,不敢违母命,只能日日忍受。以至于,一日比一日沉默,不再言语。没想到,母亲却以为我和庆娘感情越来越好。殊不知那段时间,我差点跳河自尽。”

    “阿,阿嗣……”

    陈阿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

    她颤颤巍巍地走向陈嗣真:“阿嗣,你说的是真的?”

    陈嗣真落下泪来:“当然,不然娘你以为我在家为什么总不说话?难道是我天性喜欢沉默吗?”

    陈嗣真拿起衣袖擦眼泪,声音柔弱:“不仅如此,她对我还从无温语,每□□我读书,必须读够三本,必须写满二十张。她从来没关心过我累不累,痛不痛苦。她只会跟我说,咱家穷,让我努力读书,高中进士,带领全家过上好日子。她说,相公,你努力啊,你努力读书,努力赚钱,你是咱们家唯一的指望……她一面打骂一面对我精神折磨……我真的,当时几度崩溃。”

    陈嗣真一番话引无数当家的,顶梁柱的男人们感同身受,有些甚至红了眼眶。

    就连女人们都觉得庆娘子怎么能如此逼迫夫君,简直是个泼妇,悍妇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指指点点如潮水般袭来,庆娘子惊慌无措,浑身发抖,她仿佛成了一个罪大恶极,人人喊打的存在。

    晏良容气得磨牙,这个陈嗣真简直岂有此理!

    晏良容脾气上了头,晏良玉没有那么深的代入感,则是更为担心公堂之上晏同殊。

    这是大哥上任开封府后遇到的第一个,涉及权贵的案子,若是处理不好,必然会被百官围攻,弹劾。

    而且大哥还亲自带兵去公主府捉拿驸马,若是陈驸马翻了案,大哥危矣。

    两个人的注意力都全然在公堂之上,丝毫没注意身边的两人。

    周正询自然是感同身受又感悟良深,对陈嗣真同情多过了谴责。

    郑淳则是抿着唇,没说话,目光微恸。

    陈阿婆爱子心切,听到陈嗣真的真情剖析更加痛苦:“阿嗣……”

    她一遍遍地叫着,朝着陈嗣真走过去。

    赵匡智挡住陈阿婆的路,目光冰冷,指责道:“所以,事情发展到今时今日,说到底,是你这个母亲的错。你逼自己的儿子娶一个悍妇,泼妇,差点把自己的儿子逼死。好不容易,他逃走了,你现在又帮着这个差点害死你儿子的女人来谋害你儿子。你才是逼你儿子逃离家庭,逃离你的罪魁祸首!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严重,陈阿婆深受打击,她摇着头,受不得这般沉重的指控,情绪一上头,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娘——”

    庆娘子扑了过来,扶着她。

    陈嗣真坐在轮椅上,对陈阿婆伸出来手,复又放下,别开了头。

    陈阿婆昏倒了。

    赵匡智笑了。

    晏同殊只能退堂,择日再审。

    从公堂下来,晏同殊面沉如墨。

    张究说道:“晏大人,那赵匡智故意气晕陈阿婆,必有后手。”

    晏同殊左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,“他以为凭他三言两语,颠倒是非,就能推翻审讯?”

    做他的春秋大梦!

    晏同殊在心里狠狠地把赵匡智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
    晏同殊一把将张究拉过来,附耳道:“我跟你说,你这么办……”

    几句之后,张究点头:“下官定不辱使命。”

    和张究商议结束,晏同殊去看陈阿婆。

    陈阿婆躺在病床上,大夫刚给她扎完针,她仿佛沉入了极痛苦的梦魇里,枯瘦的手在空中胡乱挥动,抗拒地呓语:不是,不是的……不要……

    庆娘子坐在床边,没有说话,耷拉着脑袋,仿佛精气神被全部抽走了似的。

    陈莺歌紧紧地抱着庆娘子,小姑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又害怕又担心,吧哒吧哒地掉眼泪。

    陈江哥绷着脸抿紧唇,死死地握着拳头,一言不发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大夫开了药方,晏同殊叫了衙役和大夫去拿药。

    庆娘子将陈阿婆的被子盖好,抬眼看向晏同殊,目光空洞:“晏大人,你读过书,是有文化的人。我真的很糟糕,对陈嗣真很不好,让他很痛苦,只想逃离吗?”

    庆娘子这就是完全被陈嗣真带到沟里了啊。

    晏同殊凝视着她,不答反问:“你自己觉得,你是个糟糕的人吗?”

    庆娘子眼神依然茫然。

    晏同殊放缓声音:“陈嗣真说他不喜欢你,那你喜欢过他吗?”

    庆娘子摇头:“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我娘说,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身为女子自古如此。她告诉我嫁人以后,要处处以丈夫为先,要勤快,努力干活,伺候好男人和公婆。我对他们好,他们才会对我好。”

    晏同殊:“你嫁入陈家后,每天天不亮起来,和你婆婆一起做饭,打扫卫生,洗衣服,下地干活。陈嗣真从头到尾只负责读书,对吗?”

    庆娘子点头。

    晏同殊:“你在娘家要做这些吗?”

    庆娘子摇头:“我娘说,女人出嫁后除非嫁得富贵人家,否则就没有好日子过了。以我们家的家世,那富贵人家决计是看不上的。她说……既然往后苦日子长着,在家时就让我多歇歇。”

    晏同殊听到这话,眉头忍不住拧成一团,她下意识地看向陈莺歌:“你也是这么对莺歌说的吗?”

    庆娘子点头:“我想让莺歌厉害一些,像那个仙女一样,有本事,能旺夫,这样夫家也会待她好。”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【旧钢笔文学】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