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: 30-3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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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说亲时,虽然陈驸马有宗族照拂,但家中仍然十分清贫,对不对?”

    陈阿婆点头。

    赵匡智:“陈家贫困,庆娘子的娘家冯家,家中虽然比赵家好一些,但仍然贫困,是或者不是?”

    陈阿婆继续点头。

    赵匡智:“既如此,议亲之时,你可曾问过陈驸马,他是否愿意娶庆娘子?”

    陈阿婆点头。

    赵匡智陡然踏前一步,盯着陈阿婆的眼睛,逼问道:“那么,当时陈驸马说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赵匡智眼神锋锐,气势骇人。

    陈阿婆只是村中农妇,被吓得踉跄后退。

    晏同殊敲了敲惊堂木,警告道:“赵状师,回到你自己的位置上,不要越界。”

    赵匡智也不和晏同殊硬钢,笑了一下,回了声“是”,退回中线,然后再问:“陈阿婆,你问陈驸马之后,陈驸马怎么说的?”

    陈阿婆手搓着黑灰的衣角,频频看向庆娘子,眼神中满是歉疚,低声道:“陈、陈驸马说,他不想耽误科考,想等科考结束后,再娶妻生子。”

    赵匡智继续逼问:“这是全部?”

    陈阿婆嘴唇哆嗦着,没再说话,赵匡智转向陈嗣真:“陈驸马,这是全部吗?”

    陈嗣真目露委屈: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赵匡智顺势引导:“那么当时的情形究竟如何?”

    陈嗣真回想起当时的情形,语气中更加委屈:“当时,我娘说给我说了一门亲事,是隔壁村冯家的冯庆娘。我府试首战失利,第二次方才以倒数第四的成绩通过。为了京考,每日研读五六个时辰,正是最焦虑紧张的时候,根本没有成亲的心思。我跟母亲说,我不想娶妻,只想专心科考。”

    他声调渐高,带着几分悲愤:“我还劝母亲,若是我真的有幸通过科考,届时,我可为她娶一个更好的儿媳妇。但是母亲不同意,一开始是装病,后来是上吊,再后来是病重不肯吃药。我如何能承担起逼死亲娘的罪名,于是我只能同意。之后,母亲带我和媒人去冯家见了庆娘一面,并当场定下了婚期。”

    陈嗣真说完,赵匡智看向庆娘子:“庆娘子,这些内情,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庆娘子看看陈阿婆,又看向陈嗣真,满目疮痍。

    竟然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从头到尾,他陈嗣真就根本不愿娶她。

    一股熊熊怒火猛然窜上心头,庆娘子嘶声质问:“既然不愿意为什么不说?你们陈家早说啊,难不成我冯庆娘还会拿着刀,上门逼婚吗?”

    赵匡智冷静道:“你没有逼,但是陈阿婆逼了。”

    赵匡智说完,面向府衙围观群众:“试问天下哪个男儿能在母亲用性命逼迫的情况下还能坚持己见,不妥协,做一个不孝不义的人?”

    赵匡智这话说到许多人心里去了。

    是啊,那是生他们养他们的娘亲啊,难道他们能眼睁睁的看着娘亲去死而无动于衷吗?

    周正询尤为感触。

    他真的很想为爱再拼一次,可是他是周家长子,是父亲母亲的儿子。

    母亲为他殚精竭虑,为他苦心绸缪,带着病躯四处奔走,他怎么能忍心?

    他怎么能抛下家族责任,父母仁孝,自私地去追求真爱?

    寻常百姓对府衙有天然的畏惧,敢来开封府看驸马热闹的人,要么是市井能人要么便是读过书的,这些人叽叽喳喳地讨论了起来,发自肺腑地产生了共鸣。

    晏同殊磨牙,舌灿莲花啊。

    啪。

    她猛地一敲惊堂木,“赵状师,我提醒你,本案审的是抛妻弃子,弃养生母。不是陈嗣真和庆娘子两人的婚姻内情。他们二人是因父母之命,还是男女私情成婚,都不影响事实的认定。律法判决也不会因为舆论人情更易。”

    赵匡智从容拱手道:“是,晏大人说的是。周某询问这些,只是想说,他夫妻二人走到今日,根由复杂,并不是陈驸马一人之错。而这个婚约开始之初的不纯粹,只是他们夫妻悲剧的第一片羽毛。”

    第35章 白眼狼 东家吵西家闹

    晏同殊深呼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不行, 她身为主审官,不能太明目张胆地为庆娘子说话, 得找个人为庆娘子辩护才行,不然整个公堂都被赵匡智带偏了。

    晏同殊沉声道:“赵状师,本官警告你,你若再在公堂顾左右而言他,询问与本案无关的问题,本官会立刻命人将你逐出公堂。”

    赵匡智毫无畏惧地看着晏同殊:“晏大人,赵某保证,赵某接下来的每一问,皆与本案息息相关。”

    张究这时开口道:“自我朝立国,婚嫁便依‘父母之命, 媒妁之言’。若如赵状师所言,凡婚前曾生异议便可悔婚弃妻、罔顾礼法,则我朝婚律岂非形同虚设?”

    围观群众登时又被说服了, 纷纷点头。

    赵匡智眉梢一挑, 应道:“张通判勿急, 自然不是只有这一个理由。”

    赵匡智继续转而面向庆娘子:“庆娘子, 你说你成亲之前, 你母亲说可嫁, 你便嫁了,当时你母亲是怎么和你说的?”

    庆娘子眼睛往上看,坚决不让眼泪往下流:“母亲和我说,她听媒人口中描述,陈驸马长相英俊,气度不凡,未来必有大出息。而且, 陈家虽然现在家贫,陈驸马却已经通过府试,现在我嫁过去,帮他操持家务,生儿育女,孝顺婆婆。将来他科举高中,感念我的贤淑,必然会优待我。

    若是科举不幸,没有高中,将来他开一家私塾,教人读书识字,也能保证温暖无忧,我再做些活计帮补,两个人齐心协力,家里也不愁吃喝。”

    赵匡智:“所以,从一开始,你们二人成亲,便是盲婚哑嫁。陈阿婆图你能传宗接代,你们冯家图陈驸马未来的前途。你从嫁进陈家的第一天开始,就只是想用自己的劳动和生育,换取陈家丰厚的回报。因此你们的亲事本质上是交易,你们二人并无感情,也并无恩义。”

    晏同殊握紧了惊堂木。

    赵匡智这是想从道义上否定庆娘子和陈嗣真的婚姻基础。

    一句并无恩义,让庆娘子对陈嗣真所有的付出,都变成了一种冷冰冰的生育换金钱的投资。

    庆娘子一下从糟糠之妻,变成了赔本的天使投资人。

    庆娘子没读过书,脑子转不过来,又被绕了进去。

    她想说赵匡智说得不对,但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,支支吾吾地“我”了半天,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赵匡智趁胜追击:“难道你不是这样想的吗?如果不是,当初陈驸马给你两百两银票的时候,你为什么要接受,并且安然离开?难道不是因为你嫁给陈驸马的目的就是钱吗?

    成婚十年,你觉得自己的付出没有得到足够的金钱回报,所以你愤怒,你不甘,你难过。难道一旦你得到了足够切充裕的金钱回报,你便觉得没什么了?所以,你拿到两百两银子,抱着这么大一笔,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,你觉得自己赚了,所以离开了?”

    “不是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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