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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》 25-30(第11/18页)
她愕然愣住了,从大水缸后站了起来。
庆娘子也看到了晏同殊,她惊呼:“晏大人,你怎么在这里?”
此刻晏同殊头上顶着树叶,衣服脏兮兮的,脸上也沾上了不少灰尘,十分狼狈的同时又十分可疑。
晏同殊尴尬地脚趾头抓地:“呃……查案,你呢?”
庆娘子举起手里的钥匙给晏同殊看:“租房。”
“租这里?”晏同殊下意识地看向四周,这房子虽然在乔轻轻马天赐房子的隔壁,但是面积至少是私奔案的两倍。
价格自然不会便宜。
庆娘子知道晏同殊在想什么,解释道:“隔壁死了人,这里原来的租户不敢租了,连夜跑了。其他的人听见有杀人案也不敢租,房东说便宜给我,让我住满半年,养养人气,等人气养好了,别人租就不怕了。不过我还没有和房东说好,只说今日先过来看看房子。”
晏同殊点头表示理解。
自然死亡,病死的,都还好。
杀人案不一样,大家总会犯嘀咕,怕有厉鬼啊什么的,所以不敢靠这样的房子太近。
晏同殊赶紧说道:“那你看房子,我先走了。”
晏同殊刚走两步,庆娘子忽然出声道:“那个……晏大人。”
晏同殊回头:“有什么事吗?”
庆娘子低着头,搓着衣角,踟蹰道:“那个……我想请问,如果男子没有休妻又娶妻,犯法吗?”
果然陈嗣真就是陈世美。
晏同殊心中有了计较,点头回道:“按照本朝律令,未休妻又再娶,没有特殊可以原谅的缘由的,需坐牢三年。糟糠之妻不下堂,若是先贫后贵,想要休妻,或者无正当情由抛弃妻子的,从重处罚。并将大部分家产补偿给妻子。”
想到庆娘子身旁的婆婆,晏同殊又额外补充道:“弃养生母者,杖三十,服役七年。”
庆娘子听到这么严重的惩罚,吓得脸色苍白。
她声音发抖,结结巴巴道:“我我、我……谢、谢谢晏大人。”
晏同殊抿了抿唇。
秦香莲告陈世美可不好告。
若是庆娘子想讨回公道,怕是也要受不少为难。
她想了想说道:“庆娘子,如果你以后有什么冤屈,尽管去开封府敲鼓,无论欺负你的人官位多高,律法会站在你这边,咱不怕他。”
对,扇死陈世美这个狗东西。
庆娘子捏紧了袖子,欲言又止。
晏同殊刚出巷口,珍珠也将马天赐开药方的记录拿回来了,晏同殊查看后,笑了:“走,珍珠,咱们回开封府,升堂捉凶。”
……
回到开封府,晏同殊吩咐升堂。
班头领命招呼左右衙役去将私奔案的人全部带回来。
过了会儿,乔马两家的父母都到了。
晏同殊命徐丘,周正将文正身提出来。
乔马两家跪拜后,晏同殊让他们站立一旁,等文正身上公堂跪下,晏同殊冷声呵斥:“文正身,你可认罪?”
文正身此刻穿着单薄的囚服,面色发青,发丝凌乱,十分狼狈。
他拱手道:“学生已然认罪坐牢,不知府尹大人为何有此一问?”
晏同殊眉目森冷:“你坐牢,认的是偷窃罪,本官现在问的是,杀人案。你勒死乔轻轻,毒杀马天赐,制造马天赐畏罪自杀的假象,你认还是不认?”
什么?
乔马两家父母齐刷刷瞪大眼睛,同时扭头看向文正身。
文正身也吓白了脸,嘴唇哆嗦:“府、府尹大人!杀人是重罪,学生不曾做过,如何认?再,再者,当日大人亲审学生,学生依言回答,那乔轻轻死的时候学生远在枫林水榭听顾培元老先生讲课,如何杀人?”
晏同殊冷冷地扯动嘴角:“看来你是想明白,本官当初为何问你初八的行踪了。”
文正身抖如筛糠,眼眶含泪:“府尹大人,学生冤枉!学生真的冤枉!”
晏同殊目光如炬:“本官当时问你,初八在哪里,做了些什么。你依言回答,之后试探性地问本官,为什么要问你初八的行踪。对啊,为什么呢?你为什么对此这么好奇呢?因为在你这个凶手的眼里,乔轻轻不是死于初八,而是死于十二日,也就是和马天赐的同一天。
你是先激情之下,勒死乔轻轻。然后将人藏进了马天赐的衣柜之中,等马天赐回来,将乔轻轻身上的毒下在了马天赐的酒中,哄他喝下,待他喝下后,将自己的腰带换到马天赐的身上,伪造他杀死乔轻轻后,畏罪自杀的假象。”
“荒唐!”文正身激动大叫:“大人此言实在是太过荒唐!我是马天赐的朋友,和那乔轻轻只是萍水相逢,又没有仇怨,我为何要杀她?”
晏同殊没有因为文正身的激动有丝毫动容,只反问道:“你们真的只是萍水相逢?”
文正身握紧了拳头:“大人什么意思?”
晏同殊抽出那几张被文正身偷走的银票:“这是否是你从马天赐身上偷走的?”
文正身嗤笑了一下:“府尹大人难不成以为学生会为钱杀人?”
晏同殊:“你当然不会,但是,钱是一切的源头。”
晏同殊目光垂下,看着跪着的文正身:“钱,对每个人而言都很重要。马家为了钱,在乔家对面开成衣铺,高薪撬走乔家的老师傅,低价抢夺乔家的生意。乔家对此深恶痛绝。而读书,很花钱。
纸墨笔砚借书买书,哪一样都要花钱,一个普通老百姓一家老小衣食住行,一年的花销约十两银子,但是在京城,物价高昂,读书更贵,一年最基础的开销就超过二十两。”
晏同殊顿了顿:“钱不是水,水过无痕,但是钱,只要动了,就一定会留下痕迹。这几张银票是马天赐匆忙离家时,从家里偷走的一百两,够你五年读书笔墨纸砚的开销。”
文正身不屑道:“那又如何?这只能证明我偷了钱。”
晏同殊:“对,但是,你以前花的钱呢?”
晏同殊将银票放下,抬了抬手,珍珠将里面的欠条和账本翻了出来,放到晏同殊手上:“这是你这些年的欠条,加起来总共七十八两四钱。而这个账本……”
晏同殊将账本翻开:“……是我命衙役记录的你这几年的开销,并不够完善。但你近三年开销超过两百两。你需要进阶,需要四处听课。
除了顾培元老先生的免费讲课之外,许多课程都是收费的,并且价格昂贵,需要购买门票。除此之外,你去外地听课,所需要的衣食住行,全部都要花钱。再加上笔墨纸砚,三年开销超过两百两。”
晏同殊一页一页地翻着账本:“你没有钱找名师授课,基础的课程又都早已学完。你唯一提升的途径只有听各种名师的公开讲课,并在课间请教。但是这些名师分布各地,公开讲课的时间也不一定,所以你没办法长期稳定的工作。
你所获取钱财的来源只有抄书,写书,卖画,代写书信。但是,写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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