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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兽世猫猫灾后重建日记》 130-140(第4/15页)
黄的尖芽。
这可把他兴奋坏了,连刚种下去的辣椒苗都被他移到了别的位置,专门给折耳根腾地方。
小半年过去,屋后的地被折耳根占据了一小半,南渊总算实现了折耳根自由,这段时间桌子上几乎每天都能看见。
见银野不爱吃,他还坏心眼地吃完去亲人,故意让他尝到自己嘴里的味儿。
也是奇了怪了,单吃折耳根银野像吞毒药一样,这种时候却像是怎么品也品不够一般。
这一季收获的玉米分到每个人手上并不是很多,南渊连着吃了两天就不敢继续嚯嚯剩下的玉米了,拿到储物间仔细放好,只偶尔取出来解解馋。
花猫和甜犬的织布机还没做好,晾晒间的葛丝却已经晾好了。
整根的葛丝很粗,要拆成细细的丝线,再把两端撕开,两根互相交叠在一起搓捻。
把只有一米多长的短纤维连接成长长的麻线,最终缠绕在打磨光滑的木棍上,做成线团。
这个工作费心又费神,饶是南渊摇了不少人帮忙,也弄了好几天才弄完一小半。
兽神大陆上的第一台织布机也在这天终于问世。
甜犬和大黑将织布机抬到充当晾晒间的大木屋里,花猫作为部落里手最巧的亚兽人,自然是第一个使用它的。
随着木梭子丝滑的穿过线缝,再被横木压实,一片一米多宽的灰黄麻布随之成型。
屋外不算特别明媚的日光穿透乌云钻进窗户,落在上头,反射出莹润的光泽。
花猫的眼睛也随之越来越亮,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这块布料被做成衣服,穿在人身上的样子。
应该很轻便,很凉快吧。他想。
而且也不会像鲛纱那样透明,可以直接穿在外面。
有了第一台织布机做样板,兽人们很快仿制出第二台,第三台,原本空荡荡的大木屋被安排得满满当当。
一边用来给亚兽人搓线圈用,一边则摆上织布机,晾晒东西则换到了另一间大木屋里。
原本的四间临时庇护所,一座改建成了幼崽们居住的大房子,两座改成晾晒间和纺织屋,还有一座则成了部落的仓库。
得知南渊和花猫研究出了一种名叫葛布的东西,做成衣服穿在身上既轻便又凉快,许多亚兽人都跑过来看热闹,顺便学一学手艺。
但很快他们就放弃了,这样细致的工作太费神,还不如多去种点地,或是去采些蘑菇,用这些东西来和花猫交换。
葛布和织布机虽然都是南渊研究出来的,但无奈他是个手工废。
尝试了一次,把花猫织了一半的布弄得麻麻赖赖的之后,也和其他人一样放弃了。
最后只有黑背、虎溪和小草学会了怎么使用织布机,不过黑背对一直坐在机器面前重复同一件事没什么兴趣,并没有去纺织屋织布。
现在部落里的事越来越多,分工越来越不均匀,南渊琢磨了好几天,总算想出一套完整的工作体系。
趁这天雨点小,他干脆在大房子外开了次集体会议,把自己的想法同族人们细细说了一遍。
犬族部落合并过来后,大房子里又多了十来个无父无母的幼崽,还有两个老兽人。
这些人由部落出物资养到成年和终老,以往一直是部落里的亚兽人轮流做饭洗衣服照顾他们。
但现在部落里人多,一个个轮过去容易记不清楚,于是南渊做主,让愿意照顾他们的人报名,由部落每个月给一笔物资作为酬劳。
如今部落的基础建设也做得差不多了,砖窑和瓦窑空闲下来,不需要安排人干活,于是就让它放在那里,谁需要用砖和瓦,就自行找人去烧。
如果实在找不到人,也可以让南渊牵头帮忙找人,但要自行协商好酬劳或者成品分配问题。
除此之外还有陶窑,部落里每次集体烧陶和烧木炭的话,有空的人都要来帮忙,平时也还是如此,谁要用谁去弄,谁主张谁负责。
田地也是各自耕种,大地里的作物要用来抚养幼崽,有多余的还要分给族人,因此有能力的幼崽和有空的族人都要去帮忙耕种。
还有纺织屋,织布机和这一次的葛丝是族人一起弄出来的,花猫和小草他们负责织布。
最后织出来的葛布按人头分给族人,几个负责织布的亚兽人则由部落出物资作为酬劳。
下一次谁要再织布,就自己去收集葛藤,如果不愿意自己做的,也可以拜托花猫他们去做,但要给酬劳。
平时族人之间也可以自行交换,或用劳动,或用兽皮物资,总之不白帮忙,族人之间形成稳定的经济往来。
只有这样,才不会有人觉得自己做多了,或是做少了的人却分到太多物资。
“哦,对了!”南渊补充道:“愿意负责照料角兽的也来我这里报名,目前只要五个人,每三十个日落给十张小兽皮,或者三张大兽皮,如果后期忙不过来,再增加人数。”
山南部落如今是个两百六十几号人的中型部落了,要操心的事不少。
连开集会,平台上乌泱泱地站满了人,南渊说话都得扯着嗓子喊,一场集会喊下来,嗓子都干冒烟了。
好在族人大多都很信重南渊,除了几个平时就有些懒散的人在底下嘀咕抱怨,却被族人七嘴八舌压了下去外,大部分人都没什么异议。
南渊刚说完散会,就有好些人围了过来,想抢到照顾幼崽和角兽的工作。
这些人大多是失去伴侣的独身亚兽人,有的还带着幼崽,没能力或者抽不开身去狩猎采集,只能靠这些方式养活自己。
其他人见状,也没和他们抢,各自离去。
众人散去之后,先前那几个嘀咕的人左看看右看看,见没人搭理他们,最终也只能无奈离开。
毕竟南渊不仅仅是族长,还是祭司,在这个拥有神明的世界,除了一些胆大包天的兽人,还没有谁敢说祭司的不是。
况且,他们只是懊恼以后不能浑水摸鱼靠部落分物资混日子了,这种话说出来怕是要被族人的口水给淹死。
让南渊意外的是,虎蔓也挤在人群中跑来报了名,他想在大房子照顾幼崽们的饮食。
虎溪有些担心他吃不消,皱着眉在一旁劝:“你要是喜欢带幼崽,就在家带虎大吧,大房子里人太多了,喝水都得用大桶装,你……”
“他想去,就让他去吧。”一旁,虎藤突然插话道。
她拉住伴侣的手,低声哄劝:“你别操心了,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?”
虎蔓看向两位阿姐,用力点头道:“虎溪阿姐,你就让我试试吧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虎蔓本人和虎藤都很坚持,虎溪拗不过,只好点头,但还是忧心忡忡地看向南渊。
“南渊,能行吗?”
“能行,怎么不行?”南渊笑道,当即就在充当登记表的兽皮上写下了虎蔓的名字。
虎蔓不认得字,视线随着南渊在兽皮上写写画画的手,灵活地转动着。
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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