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(穿书): 90-1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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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熟了,便停下了拍他的手。

    烛台上的蜡烛只剩了半截,白色的烛泪宛如古朴繁复的裙边堆在烛台上。

    暖黄的烛光跳跃着,映照得他半边脸如暖玉般,秀雅的长眉入鬓,挺直的鼻梁下,薄唇色如丹晖。

    这张带着稚气鲜嫩嫩的俊脸,王拂陵看得心猿意马,托腮缓缓靠近了他,在那唇上印下一吻。

    不料,这厢才将将挨上他,谢玄琅就倏地坐起,反手将她推开!

    动作迅疾又利落,王拂陵本就轻飘飘,又不意他突然发难,一下就狠狠撞到了床里侧的墙壁上!

    好在她现在也感知不到疼痛。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捂了捂被撞到的地方,蹙眉抬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这一眼才发现他不仅坐直了身子,那双乌眸还警惕地盯着她,他咬着唇,愤怒、戒备、羞耻、恼恨……诸多情绪混杂着在脸上滚过一遭,玉面微红。

    王拂陵讶异地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,“你看得见我?”

    “看得见如何?看不见又如何?我若是看不见,你便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么?”他侧过头,只留给她一个执拗倔强的侧脸。

    见他这般,王拂陵第一反应竟然忘了纠结他是否看得见这个问题,而是被他这副不给人碰的贞洁烈男模样给吸引了——

    平日里,都是他求着她为所欲为来着,这会儿亲一下都不肯?

    “原来真的能看见啊,”王拂陵露出一个讨好谄媚的笑,“抱歉啊谢二郎君,我以为你睡着了呢。”

    谢玄琅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过你既然看得见我,为什么一开始却要装看不见呢?”王拂陵疑惑道。

    “人看不见幽魂才是正常的,倒是你,为何要缠着我?”

    反正是睡不着,他索性起身,在床上闭目结跏趺坐,摆出一副六根清净的样子,王拂陵怀疑他下一秒就会诵起经来。

    见他这般,她反倒被激起了些莫名的心思。

    她像个妖女一般坐在他身边,将手肘支在他肩上,在他耳边轻声道,“你难道不知为甚么?我为何会变成幽魂?你夜夜穿着那件法衣在外面跳舞,难道不是为了招我?”

    她每说一句,他的身躯就僵硬一分,耳根却通红。

    因为曾患耳疾的缘故,他的耳朵格外敏-感。

    他蹙着眉思索道,“葛仙真说傩舞会助你会回到该去的地方,你不该出现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一睁眼就对上她笑吟吟的面容,她说,“也许这就是我该去的地方呀。”

    他攥紧了拳,倏地又闭上了眼——

    她变成幽魂之后,似乎变得更擅蛊惑人心了,难道这就是鬼怪的能力?

    他的枕下就有驱邪的符咒和桃木,乃是前几日他梦魇时提到她被清影听到,清影以为自家郎君撞了邪,擅作主张去请了这些物什。

    这些东西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,是否要用它们将她驱走?

    他凝眉思索几瞬,手绕过她慢慢往枕边伸去。

    王拂陵见他沉默着朝她这边伸手,虽觉得他缄默地奇怪,但她还是下意识握住了那只手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倏地停住了。

    抬眼看过去,却见她露出了一个傻兮兮却又真诚温暖的笑容,形似桃花的眼睛像两个弯弯的月牙儿。

    他记得清影说,这些符咒能让秽物彻底消散……

    她虽然缠人了些,但他并没有存着要让她身死、甚至魂飞魄散的心思,上元节……那不过是一个意外。

    她罪不至死。

    甚至,得知她身死后,他心中还漫卷着许多莫名的情绪,他不懂,也理不清。

    只是当得知王澄将她送去会稽水云观时,他下意识地也悄悄跟去了,后来做的一切,也都惘惘如在梦中。

    思及此,他又默默收回了手。

    见他这般,王拂陵虽然猜不到他在想什么,但也能看出她在这里,他是没办法好好休息的,只好趁他闭眼的功夫,悄悄从窗外飘了出去。

    到了外面才发现墙角如雪的白梅仍在花期,她又想起谢玄琅每年春三月都会住在私邸缅怀父母,这才意识到此时大约是她坠秦淮河后不久。

    怪不得他会是这个态度。

    谢玄琅觉得周遭的空气忽地静了下来,他睁开眼,发现室内已经空无一人,唯余他自己。

    他微微扯了扯唇角发出一声冷笑。

    她果然还是这般,无论做人还是做鬼,都是毫无顾忌地来去,搅人清净之后又决绝突然地离去。生时可恶,死后更是可恨!

    *

    王拂陵现在的状态感知不到冷暖,她倚在梅花树上眯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她能清晰地感知黑夜的变化,月升月落,黑夜由深沉变得轻盈,最后又复归沉重。她睁开眼,是又一个夜晚。

    她才知道,她所处的空间被压缩成一半,简言之,她只在黑夜出现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要在这样的状态里存在多久,无聊时,她就飘进去逗逗他。

    而他,也不知经历着怎样复杂曲折的心路历程,对她从警惕抵触渐渐变得习以为常,但待她的态度却像六月里的天一样,

    时而横眉厌恶,像是恨极了她;时而平静温柔,像一对有情的小儿女;更多的时候,是被她缠得无奈的纵容,随便她在室内哪处飘着或者躺着……

    直到某一天,天色阴沉沉,乌云蔽月,他醉醺醺,被清影搀扶着,脚步凌乱地进了门。

    王拂陵一见这架势,连忙飘了过来,清影看不见她,只手忙脚乱地将自家郎君安置在榻上,口中颠三倒四,焦急地念着,

    “奴实在不知今日的酒中都混了那东西,陈郎君那帮人都是混不吝的,他们倒是拥伎作乐去了,反而苦了郎君……郎君日后还是不要与他们交游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可怎么是好?郎君,不若你起来走走,或者去院中舞一舞剑罢……”

    谢玄琅捂着额头难受地嘤咛了一声,清影顿时看过来,目光不小心瞥到他身下,却又愣住了:

    大家都是男子,他自然知道这种情况不是舞甚么剑就能轻易纾解的……

    他犹豫一瞬,才小声提议道,“要不奴去给您找个女子——”

    谢玄琅意识昏昏沉沉的,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,此时被他吵得头疼,顺手抄起案边的茶盏砸了过去,“滚出去!”

    “欸!”清影被砸了一下却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出去了。

    王拂陵磨着牙飘过来,看他白净的小白脸此刻玉面飞红,凤眸含春,目光又落到他月夸下那高高支起之处,不难猜出什么情况。

    “又是跟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交游了么?”她望了一眼清影跑出去时带上的门,不无阴阳怪气地遗憾道,“拂了人家清影的好意,看你要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“难受……”他连眼眶都是红的,含着楚楚水色,口中低声嘟囔着。

    “活该。谁叫你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又叹了一口气,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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