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(穿书)》 70-80(第6/17页)
车夫听到郎君这一声疾唤,忙不迭勒停了马车,转头正要问郎君有何事,忽见车内清贵端正的郎君像个毛头小子一般唰地跳下了车。
谢玄瑾跳下车后拦在王拂陵身前,见她脸色苍白如鬼,脸上雨水与泪痕交错,他感觉自己的心肝也跟着一颤,
“七娘!”
闷着头往前走的王拂陵听得这一声,才迟钝地缓缓抬头,待见到泼天雨幕中的人时一愣。
只见谢玄瑾锦衣玉冠,眉头深深拧起,目光担忧地望着她。
谢玄瑾一时急切,没忍住责怪道,“你怎么就这么出来了,连把伞也不知晓撑么?要去哪里?府里的车夫呢?”
王拂陵望着他腰间的银印青绶,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,再也忍不住崩溃地跪下道,
“大郎,求你救救我阿兄罢!你们是多年好友,你定然——”
谢玄瑾被她下跪的动作激得眼皮猛地一跳,眼疾手快迅速上前一把捞起了她矮下的身子。
“有话好好说,你这是做甚么?”
王拂陵道,“我听闻阿兄被关进了廷尉寺,大郎你可知具体情况?”
两人还站在大雨里,王拂陵不自知,她正冷的面色青白,在雨中细细地发着抖。
谢玄瑾实在看不过眼,不容拒绝地一把将她抱起,“去车里再说。”
两人上了马车,谢玄瑾才道,“我亦是为此事才去了廷尉寺一趟,可却是连门都未曾进去,你去了也是白跑一趟。”
说起此事,谢玄瑾拧着眉道,“因着关乎刘巽独子,刘巽先前两次军功,都对陛下封赏拒而不受,想必是早就有所打算,陛下不好插手。如今静之此事未有确凿证据,却是连门下都未曾动用,陛下直接将此事交给了刘氏与廷尉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不禁看了王拂陵一眼,有些犹豫道,“廷尉……与阿皎。此事,或有蹊跷。”
他觑着王拂陵的面色和急促的呼吸,也知道谢玄琅与王澄之间素来就有龃龉,想了想又补充道,“除了阿皎之外,或许还有一个人能说上话,七娘你不妨去试试。”
王拂陵:“是谁?”
谢玄瑾眸色深深,“长公主。”
还有一些话他未曾说出口,先前王逡之乱陛下心中的余怒未消,王氏本就惹人忌惮,如今静之这件事被翻起的太不是时候。
他细细回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时,忽地意识到当初长公主提出让七娘与谢氏结亲到底有多么匪夷所思:陛下本就忌惮王氏,打压尚来不及,又怎可能乐见其与谢氏联姻,继续壮大自己的政治地位呢?
这般一想,当初长公主的提议简直像是想把七娘提前从王氏摘出来一般,否则今日之事,在已经趋近疯狂的刘氏攀咬下她也必当获罪。
王拂陵闻言一愣,随后便像是找到黑暗中的明路一般,原本黯淡无神的双眸都瞬间亮了起来,口中喃喃道,“你说的对,嫂嫂是陛下亲姊,一定能为阿兄求求情……”
“我现在就去求她……”
她说着就要起身。
谢玄瑾见她神色不对,怔怔的仿佛癔症一般,连忙捞住她,“不行。外面下着大雨,你改日再去。”
王拂陵下意识推开他阻拦的手,“不,我阿兄还在狱中,我如何能安心,我现在就要去……”
谢玄瑾无奈,只得将她禁锢在自己怀中,“静之不会愿见你为他这般的。”
王拂陵在他怀中本来剧烈地挣扎着,闻言突然静了下来,谢玄瑾听到她发出一声急促地抽泣呜咽,随后就身子一软,晕了过去。
女子湿透的衣裙紧紧贴在身上,脸颊上也黏着湿透的乌发,抱在怀里,份量轻的令人心惊。
谢玄瑾伸手轻轻地将贴在她脸上那一缕湿发拨开,眸中含着显而易见的痛惜。
回府之后,他只犹豫了一瞬,便脚步不停地将人抱去了自己的院子,叫婢女来给她换掉了身上的湿衣。
只是他这处并无女子的衣物,只好找了一套自己未曾穿过的新衣给她换上。
做完这些,他自己尚且不及换衣,婢女也未曾退出去,就见有人脚步无声地踏入了室内。
谢玄琅一身雪纱素服,大袖翩翩,宛如一个幽魂般,静默无声地出现在室内。
谢玄瑾虽有一瞬的心虚,很快便掌握了话题的主动权,先开口道,
“阿皎你去了哪里?七娘为静之之事忧心,冒着大雨出门,恰好被我撞见,这才将她带了回来。”
谢玄琅无声走到床边,伸手抚了抚床上躺着的人苍白的脸,“我?自然是去廷尉寺看望了内兄。夫人忧心之事,我又岂能不忧心?”
谢玄瑾皱起眉道,“阿皎你与我说句实话罢。静之此番祸事你可是早就知晓?你可知静之与七娘他们兄妹的情谊不比旁人,你这般该叫她多么心碎为难!”
“陛下忌惮王氏已久,内兄那般狠厉行事,恰好撞在了多事之秋,我又能如何?”谢玄琅叹道。
谢玄琅将床上的人轻轻抱起,回眸讽道,“兄长莫非以为此事与自己全然无关?兄长自诩是内兄之至交好友,莫非以为伯父对此事不知情?”
谢玄瑾忽然愣住了。
谢玄琅抱着王拂陵抬步往外走,行至他身边时却又顿住了脚步,淡淡地留下一句,
“还有,拂陵如今已是我妻,兄长不宜再用她出阁前的排行唤她,日后称她弟妇更为合宜。另,还望兄长勿要动辄将她抱到自己房中。传出去,不好听。”
他缓缓撩动眼帘,露出一个轻蔑的眼神,“那段笑话一般的婚事早已作罢,兄长还是收收心思罢。”
谢玄瑾闻言,脸色骤然变得煞白,只得眼睁睁看着他抱着人远去。
*
谢玄琅抱着王拂陵出了门,清影就等在门口,见两人出来,忙撑着伞上前。
谢玄琅沉声道,“不必给我遮。”
于是清影的伞全然往他怀中偏去。
两人回房时,谢玄琅身上的衣物已然湿透,而王拂陵只有漏在外面的鞋袜被雨打湿。
“都出去!”他对等在门口的青枝、歧雾冷声道,随后抱着王拂陵转身关了门。
室内馨暖,他细细凝了一眼她身上的衣物,秀美的脸上露出极为不虞的神色,漆黑的眸光又冷又沉。
“他的衣物定然穿得不舒适罢?换我的罢……”
他口中喃喃,伸手一件件褪去了她身上的衣物,目光落在满目凹凸起伏的雪软香肤上不由一顿。
如有实质的视线游走,重重碾过她身上每一寸,喉结上下滚动一遭。
觉察到她在发抖,他又快速拿出自己的寝衣给她穿好。将人塞入被窝,他才自去沐浴更衣。
王拂陵醒来时,发现自己正被人紧紧抱在怀里。
怀抱温暖宁静,让她感觉自己仿佛也陷入了一个安宁的美梦里。
可恍惚了一瞬之后,那些痛苦的记忆便又纷至沓来,她闭上眼。
谢玄琅双手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旧钢笔文学】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
旧钢笔文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