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(穿书): 70-8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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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如今观其竟做起了车夫下人的活计,伺候夫人下车,分明是对其妻极为亲密爱重的姿态。

    想起王三郎在狱中的情形,他的脚步不禁又踯躅犹疑起来。

    见着两人联袂相携走近,他才收拢思绪连忙迎了上去,抬袖揖道,“县公。”

    谢玄琅亦抬袖,随后微微侧身道,“这是吾妻。”

    王拂陵便敛衽与胡宁互相见礼。

    王拂陵:“监君有礼。”

    胡宁:“不敢。见过夫人。”

    这方寒暄过后,谢玄琅才道,“今日琅便是带夫人探望内兄,不知监君可否行个方便?”

    胡宁犹疑地望了王拂陵一眼,又想起谢玄琅上回离去时的交代,心里一时有点摸不透他们夫妻俩的态度。

    当下也只得笑着应道,“这是自然,县公与夫人请罢。”

    几人一道往廷尉狱走去,走在幽暗潮湿的走廊内,王拂陵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这预感随着几人愈走愈深,眼看着就要堪堪走到走廊尽头时,在她心中凝成浓重的乌云,压的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“还未到么?”她攥紧了身旁人的袖摆,轻声问着。

    谢玄琅眸色深深,无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
    廷尉狱里光线本就昏暗,这一段路的壁灯似是坏了,她几乎看不清他的神色,茫然无措地等了一会儿,才听他道,“就快了。”

    阴暗潮湿的发霉气味混着血腥气扑鼻而来,心中的紧张不安让胃部都泛起轻微的痉挛,来时饮下的那碗药的滋味好似又反了上来,让她头晕目眩,舌根生苦,一度有点想吐。

    少顷,走在前头领路的胡宁停在一间暗室前,蓦的出声道,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狱卒进去点上了灯,沉寂的暗室里倏地亮起一豆灯火。

    王拂陵呆呆地站在门口,望着室内那方脏污的短榻上蜷缩的高大人影。

    即便只是一个背对门口躺着的侧影,也熟悉地一眼就将她钉在原地。

    她迟疑片刻,机械地缓步走了过去,只见他身上的囚服褴褛,血色斑驳,早已看不清囚服原本的颜色,长发凌乱地披在背后身前,发丝被血污浸染,黏连在一起。

    王拂陵走上前,颤抖的手伸出又缩回。

    她茫然地回头,谢玄琅与胡宁等人站在门口,身影隐在微弱的烛光照耀不及之处,一时安静得仿若只有她与短榻上的人。

    他们不是来带她看她阿兄么?

    为何会来到这里?

    她甚至不敢将昏迷的人翻过来,看清他的面容。

    烛火照亮的范围有限,其余人皆隐在黑暗里,她感觉自己仿佛站在某种荒诞的戏台上,一时间又觉仿若置身噩梦,唯有看清面前的人,方能找到出口。

    她蹲下身,忍着强烈的惊惧和心慌,将短榻上的人翻过身来。

    他白皙的面上沾着血污,向来柔和情暖的桃花眼紧紧闭着,长眉紧蹙,面如金纸,唇瓣苍白干裂,王拂陵呆呆地看着,手指在他脸上一遍遍抚过。

    她阿兄好颜色,美姿容,善容止,往常哪里磕了碰了妆花了,都要对着鎏金镜照半晌,可当下……

    王拂陵的目光只敢在他脸上流连,几乎不敢看他大敞的胸膛上错杂交缠的伤痕。

    明明关进廷尉寺也没有多久,可他身上的骨头竟硌得她有些发痛。

    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抚过他的脸,眼泪如断线玉珠般大颗大颗落到他脸上,胸口急遽起伏,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    谢玄琅观她面色,隐隐觉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只是还不待他上前,忽听她从喉间发出一声似悲似痛的低呼,“阿兄——!!!”

    王拂陵手忙脚乱地掏出锦帕,抱着他的头,就着自己落在他脸上的泪水湿痕一遍遍地擦拭王澄的脸。

    谢玄琅疾步走过来,欲将她拉开,“夫人,内兄只是暂时昏过去了,我让人叫医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滚开!”王拂陵泪眼模糊着连连推他,被谢玄琅强行拖抱拉开之后,又扯着他的襟口问,“你是怎么答应我的!”

    “你是怎么骗我的!”

    谢玄琅揽着她,“拂陵,你先冷静,别急,我——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办法冷静!我——”王拂陵尖叫着打断他,下一刻却是双眼翻白,直接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拂陵!”谢玄琅一把抱住她。

    “县公,这……”胡宁被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,见状也是六神无主地上前来,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

    谢玄琅面色阴郁,抱着王拂陵大步走出了牢房,临走前回眸望了一眼昏暗的牢房,又沉声留了句,“请医者过来给他诊治,勿要再放刘氏的人进来。”

    胡宁低声道,“是。”

    谢玄琅带着王拂陵匆忙回了府,回来之后就立刻叫人去请了徐先生过来。

    徐禛匆匆而来,诊过脉后抚着花白的须连连叹气。

    谢玄琅白着脸,双眸紧紧盯着他,见状连忙问道,“敢问徐先生,内子如何了?”

    徐禛抬袖拱手道,“回郎君,夫人此乃悲恸郁结于心,怒动肝阳之上,夫人素来体质羸弱亏虚,本如狂风弱柳,今悲怒交加,便如疾风骤雨摧折,以致神不守舍,阴阳逆乱,故猝然昏厥。”

    谢玄琅:“那该如何?”

    “夫人已在服用调理的药方,此时不宜再用药,只需静卧宁神便可。”徐禛道。

    谢玄琅垂首抬袖道,“有劳徐先生。”

    徐禛摇摇头,提着医药箧箱临到走时,却又嘱咐一声,“某观夫人心肺之气耗散,郎君切记,日后不可再教夫人情绪激动,大喜大悲,否则,否则……唉。”

    谢玄琅苍白的五指在袖中攥紧,神情木然地抬手道,“琅知晓了,多谢先生。”

    室内烛火跳跃摇曳着,室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,窗下娇弱芬芳的花被雨打落,清雅的香气混了雨水的潮润和些微的土腥气。

    一阵穿堂风吹过,轻纱帷帐飘飞如絮,谢玄琅松开她冰凉的手,走到窗前关上了窗户。

    做完这些,他又无声地走到床前,将浑身冰冷的她抱到怀里。

    他低头长久地凝视着她的面容,见她脸色霜白,衬得鸦羽般的浓睫愈发黑,唇色亦是惨淡苍白,下巴收成一个尖锐的弧度,整个人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衰败苦相。

    他拢着她的发,凝眉苦苦思索着。

    那飘摇的烛火忽然又跃动了一下,转而噗嗤一声,熄灭了。

    室内陷入一片黑暗。

    由明转暗的瞬间,人的眼睛会有片刻不能视物。他回忆着陷入黑暗之前最后所见的灯火,橘红色的暖光,不甚明亮,却靡丽至极。

    恰如夕阳,艳丽至极,却教人无端心有悲戚。

    他在黑暗中昂首跽坐,手却缓缓摸上她的脸,冷如寒玉,气若游丝。

    那夕阳,譬如此刻的她一般……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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