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(穿书): 60-70

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(穿书)》 60-70(第3/18页)

  “是了,”王澄像是突然开悟了一般,连俊美的面容都变得明朗,合掌笑道,“那我先回去休息。”

    安排这一路须得多费心思,他必须有一个清明的头脑。

    他现在脑子太乱了,王澄决定听自家阿妹的话,先回去休息,厘清了思绪再做打算。

    见终于把人哄走了,王拂陵忍不住瘫在榻上长叹:这一个个的,能不能不要再折腾她了!

    是谁说男人省心的?她真的累了……

    王拂陵自顾以为说通了王澄,自是高枕无忧了。

    却忘了她哥的超绝脑回路和超强执行力。

    入夜之后。

    王拂陵沐浴完美美上床休息,袅袅熏香如薄雾轻梦,柔和的月色下,有人无声无息地进入酣眠。

    歧雾与青枝掩着鼻子进来,见床上的人彻底沉沉地昏了过去,才掐灭了案前的香。

    歧雾看着睡得无声无息的王拂陵,忍不住道,“这香会不会对身体有所损伤?”

    青枝不以为然,“郎君找来的香你还信不过?这天底下最不可能害娘子的就是咱们郎君了。”

    歧雾想了想,是这个道理,便没再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两人给昏睡的王拂陵穿好了衣裙,隔窗对等在外面的王澄道,“郎君进来罢。”

    王澄轻手轻脚地从门外进来,站在床前看了一会儿她沉睡的面容,目色柔和而不舍。

    忽将她打横抱起往外走去,两个婢女紧跟在身后。

    三人去了王氏府的后门,一辆马车早就等在那里。

    车夫见王澄抱着王拂陵出来,连忙打起车帘。

    马车内到处都铺上了柔软的垫子,一应用具齐全。

    王澄将王拂陵放在车厢内的短榻上,又转身从怀中抽出一封书信递给了青枝,

    “码头有接应你们的船,从建康出发,途经京口、曲阿、吴郡,前五日须得赶得紧一些,从吴郡南下后,约莫三日便可到会稽。这一路皆是富庶安宁之地,想来也不会出甚么差池。到时你们凭此信去找会稽苏氏,主人家认得我的字。”

    青枝连连答应。

    王澄望了一眼马车,又嘱咐道,“上次你们联合阿陵骗我之事便先不计较了,这次事关她的后半生,一定看好她,不许她胡闹。”

    两婢喏喏应声。

    王澄:“去罢。到了与我传信。”

    青枝与歧雾一同上了马车,马车辘辘起行。

    是夜月明星稀,明月朗照,似在秦淮河面上笼罩了一层洒满星子银光的轻纱。

    待到码头,三人将昏睡的王拂陵挪到了船上,夜风清凉宜人,江面水波微荡。

    轻舟夜行,正是山花如绣颊,江火似流萤。

    这一觉睡得绵长黑沉,梦里有许多细碎的片段。

    王拂陵好像梦到了现代,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她躺在床上看小说,眼睛掠过手机里一个个方块字,视线最终停顿在“王澄入狱”四个字。

    明明与别的字大小无异,但在她眼中却好像加了高亮一般。

    她觉得荒谬,堂堂琅琊王氏的公子,怎么可能入狱呢?

    王拂陵努力地睁大眼睛,想看清前因后果,可那些小字却仿佛卡顿的胶带一般,就定格在那四个字上。

    王拂陵醒来时,感到身下的床铺微晃,飘飘荡荡,帐顶上折射着一道道明亮的水光。

    她惊骇地睁大眼睛,猛地坐起身。

    “娘子醒啦。”

    待见到青枝含笑的面容,她才放下心来。随后又觉得不对劲,“我们这是在哪?”

    青枝道,“咱们将离了京口,眼下正在去曲阿的路上。”

    王拂陵拧起眉,“曲阿?”

    歧雾听见动静,进来道,“郎君送娘子去会稽躲躲,再过几日便到了,娘子放心。”

    王拂陵:“我们走了几日了?”

    歧雾算了算,答道,“三日。”

    王拂陵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稳住声线,“返航。”

    孰料青枝与歧雾对视了一眼,谁都没有动作。

    歧雾:“郎君说娘子这次不可再任性。郎君不会害了娘子的,娘子听话去会稽罢。”

    王拂陵没忍住从床上跳下来,“到底是谁在任性?!他是不会害了我,可他会害了他自己!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王拂陵脑海里忽然涌出许多可能性。

    比如王澄素来与谢玄琅不合,此前就多次直白地侮辱他,当下谢玄琅战功赫赫,是为朝中新贵,以他的性格,焉能放过王澄?

    她听闻这次一同出征的还有那位惨死的刘郎君之父刘巽,为何谢奕与谢玄琅都有擢升封赏,却不见有人提及刘巽的战功?

    想到之前京中纷乱的流言,王拂陵愈发心急如焚,再结合梦中所见,那种不好的预感愈加明显,叫她的心惶然不已。

    “我们必须尽快回去,阿兄有危险。”

    两名婢女无言片刻,虽然谁都不会觉得郎君能有什么危险,但看王拂陵面色苍白,急切不似作假,她们也不知该怎么办了。

    僵持片刻,最后还是青枝试探着道,“那——回去?”

    没办法,若是忤逆了郎君,娘子能保她们,但是忤逆了娘子,就没人为她们说话了。

    王拂陵当即叫船夫往回赶。

    待到这日夜里,船舱内一灯如豆,王拂陵正临窗执卷看书,缓解内心的焦虑,倏然听到外面船夫的惊呼声——

    “娘子不好了!”

    “有水匪!”

    王拂陵连忙丢了书卷,刚走出船舱,便见歧雾面色严峻,“娘子进船舱里,不要出来!”

    王拂陵往她身后望去,但见茫茫的江面上灯火微茫,不远处有两艘小船,船上的人粗布短褐,头扎布巾,正朝他们这处驶来。

    她被两个婢女推到了船舱里,歧雾取了一把弓箭往外走,不多时,王拂陵便听到对方的惨叫声,以及重物噗通入水的声音。

    就在她心下稍安时,外面忽然响起青枝的惊叫,“啊!他们上船了!”

    水匪常年漂在水上,精通水性又狡猾多诈,原来方才他们有些人故作中箭落水,实则是悄悄潜水接近他们的船!

    对方人数众多,歧雾与船夫两人竭力抵抗,但毕竟敌众我寡,应付不暇。

    “歧雾!”

    王拂陵一出船舱,就看到青枝被水匪掼到了船边,似要将她往下推,青枝攀着船口中呼救,可歧雾那边却自顾不暇。

    王拂陵从船舱中到处翻找,只找到一根还算趁手的短木棍,她手握木棍悄悄走到了那水匪身后,用力给了他一闷棍!

    那水匪吃痛松开了青枝,转身见是一个柔弱的小娘子动的手,面目狰狞扭曲地掐住她的脖子将她往船边带。

    王拂陵被掐得喘不过气,未来得及反应,便感觉身子一轻。

    入水之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【旧钢笔文学】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