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(穿书): 50-6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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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门,王拂陵看到有个房间还亮着灯,那是谢玄琅的房间。

    她走过去,见门只是虚掩着,想了想,便直接伸手推门进去了。

    谢玄琅刚沐浴过,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背后,身上只松松地披着一件薄透的纱袍。

    感受到有动静靠近,他转头,见到王拂陵时不免诧异。

    “拂陵,你醒了。感觉可还好?”他弯唇,露出一个体贴关怀的笑意。

    王拂陵静静看了他半晌,一时竟看不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。

    烛火融融,映着少年眉目澄净俊秀,眸色中闪动的在意不似作假。

    若这般赤诚的目光都是假的,那他的演技未免太好了些。

    见她一直盯着他不说话,谢玄琅微微蹙起眉,起身走近她,温声道,“怎么不说话?”

    王拂陵扯了扯唇角,“我无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谢玄琅闻言似放下心,轻吐一口气,展眉舒目,笑意温柔,“我还以为你被今日之事吓到了。”

    王拂陵摇摇头,“这点事算什么。”

    谢玄琅笑起,刚想调侃她胆子大了许多,忽听她继续道,“比起那日上元节奔月酒楼的大火,今日简直如同过家家一般。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呢,谢皎。”

    谢玄琅的笑意僵在唇角,眸光闪动,猛地看向她的眼神中有些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想起来了?”

    王拂陵盯着他,“是,我想起来了。你的表情看上去是惊讶?还是……失望?”

    谢玄琅很快就调整了表情,转而作出一副伤心之态,眼波楚楚,“怎会?拂陵先前将我忘记,你可知我心中的失落?”

    王拂陵却懒得理会他的矫揉做作,直接问道,“我有几个问题想问清楚,我希望你能诚实地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谢玄琅乌浓的眼睫一颤,似乎预感到她接下来的话要问什么。

    王拂陵:“上元节那日,你是否知道奔月酒楼有危险?”

    她执拗地盯着他,似乎这个问题的答案对她来说至关重要。

    可他之前戏耍、欺骗她也不止一回了,只不过那次的后果的严重了些……不过所有的过错都已弥补,她已经好好地回来了,不是么?

    那就再骗她一次又如何?

    就说自己不知情罢。

    说自己不是故意逾期不至教她等的,一切都只是她运气不好罢了……

    他快速在心底谋划了一切说辞,可他张了张嘴,却没能发出一点声音。

    为何这么难开口?

    他蹙起了眉,直觉般预感到这个答案或许有着他无法承受的重量。

    他的反应已经表明了一切,王拂陵自嘲地笑了笑,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她一直知道谢皎不喜欢她,其实她可以理解。

    代入他的视角,一个本来就不熟悉的世家女,一场意外忽然拉自己下水,害自己患了耳疾。

    后来又莫名地对自己死缠烂打地追求,换了谁都不会喜欢。

    回忆往事,王拂陵忽然想起过去的一件小事。

    谢皎之前常去礼佛,她为了投其所好,即便自己不信神佛,有时也会跟着他去拜佛。

    她回忆起佛殿中那个对她疏离淡漠的少年,唇似丹晖,明明是仿若高台上出尘脱俗的神仙般的样貌,却眸光锐利而嘲讽,用那样恶劣的语气对她道,

    “佛不佑你。”

    那时她问,“为甚么?”

    他说,“因为你心不诚。”

    她只是没想到,他竟然对她厌烦至此。

    或许人生病的时候情绪就会格外敏感脆弱,想起这些往事,王拂陵没由来地感到一阵鼻酸和委屈。

    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中汇聚,很快就凝成眼睫无法承受之重,颗颗晶莹的眼泪如断线玉珠般从她眼中滑落。

    那泪珠落在谢玄琅的手背上,明明只是几滴眼泪,却仿若烙铁一般,令他不禁一颤。

    王拂陵不欲叫他看见自己这副哭哭啼啼的样子,特别还是因为他才惹得她如此。

    她背过身去,用手背胡乱地将模糊视线的眼泪擦干净,才转过身面对他。

    “那不知,我现在在郎君心中可算诚心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谢玄琅不待说完,便听她又说道,

    “听闻我身在会稽的时候,阿兄曾经到处搜寻秘法,只为救我,”她抬眸看向他,“二郎你呢?”

    她边说边步步逼近,她愈进,他欲退。

    直到他不自觉退至床榻边,一时不慎跌坐在床上,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王拂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俯下身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,“我身死之后,你是在庆幸少了一个麻烦,终于落得清净,还是也有为我遗憾心痛?”

    她咄咄逼人的问话,教他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谢玄琅偏过头躲避她的逼视,她却伸手捏住了他白净尖俏的下颌,将他强硬地转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为何不敢看我?你在逃避甚么?”

    知道他有耳疾,王拂陵刻意将他转过来,叫他看着自己,一字一句吐字清晰道,

    “谢皎,这一年里,你可有思念过我?”

    面前的女子面色霜白,削肩细腰,一双美目却流转着令人心折的哀伤,眼眶通红。

    谢玄琅喉口不自觉吞咽了下,撑在床上的手不禁攥紧了被单。

    他是否思念过她?

    他回忆起无数个与她的幽魂相拥而眠的春夜。

    她的幽魂缠他,怪他,怨他,扑上来撕咬他,他最初只是被动地承受。

    后来他也加入了发泄的征伐,甚至反客为主。

    他与她厮咬在一起,她委屈地哭诉起来,他便温柔地安抚她,再热切地qin犯她……

    思及此,他的瞳孔不禁一颤,心神又回到面前的人身上。

    她是如此虚弱,不堪折的花一般。如此没有防备地深夜闯入他的居所诘问他,多么像那个莽撞的幽魂。

    他的手心冒出津津热汗。

    他不敢细思,她身死之后,他究竟是怀着何种心思度过无数个辗转不眠之夜?

    “或许……”

    未及他说完,王拂陵便眼前一黑,终于支撑不住地倒在了他怀里。

    谢玄琅手忙脚乱地下意识接住她,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后,才发现她的身体烫得吓人,还在细细地发着抖。

    她喃喃启唇,似在轻声说着什么。

    谢玄琅侧首凑近她,灼-热的吐息喷洒在耳畔,降真香气被她的体温蒸腾得浓郁又暧-昧。

    “冷,好冷……”

    他痒得浑身打了个哆嗦,低头在她发烫的脸上用力蹭了蹭,抱紧了她低声叹息道,

    “你在发热。好可怜,拂陵。”

    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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