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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浅予深深[先婚后爱]》 40-50(第3/18页)
,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京市,男人对妻女极好,当初不同意他们在一起的人后来都对他赞不绝口,直到,他们的女儿7岁那年男人父亲病重,他首次带着妻女返回老家。”
“在那里,妻子偶然发现了男人的另一个家,也知道了他隐藏起来的秘密,当年男人家是村子里最穷的人家,他的老师见男人长得好又聪明上进,资助他读书还把女儿嫁给了他,那个年代一桌酒席,二人便算结了婚,婚后没多久男人考进首都,留下妻子在老家照顾他的父母,老家的妻子也给他生了个孩子,一个比他在京市的小孩还要大上两岁的女孩。”
“男人跪在妻子面前,说他对老家的女人没有感情,只是恩情和责任,他说他爱的是现在的妻子,京市的家才是他真正的家。”
“两个女人的信念在那个小山村里彻底崩塌了,一夕之间,女孩变成了插足他人家庭的第三者,成了一个可笑骗局的受害者。”
“她愤怒过,崩溃过,想立刻带着女儿离开,回到京市,揭露一切,让那个男人身败名裂,可是” 舒亦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,“可是她看着懵懂无知的女儿,最终,什么也没做。”
“后来他们回到京市,男人开始渐渐暴露本性,女孩的精神状况也跟着出现问题,有一天,她站在了疗养院的天台上。”
舒亦说到这里,停了下来,山顶此刻一片寂静,她微微偏过头,看向沈晏。
沈晏也恰好转眸看她。
“她就那样从我眼前纵身一跃,彻底解脱。”舒亦的语气很平静,平静的近乎残忍,她仿佛在讲述着一个与她毫无干系的故事。
但沈晏看到她的脸庞,在清冷的星光下,有一种易碎的苍白,那双总是清澈沉静的眼眸,此刻映着星空,却空洞得仿佛失去了所有光亮。
他的眼底深意流动,带着怜惜。
“今天,韩姨向我道歉,可在这整件事里,她又何其无辜,我从前不明白,明明错的是那个男人,为什么所有的苦难竟都由两个无辜的女人所承担。”
“直到现在我才渐渐知道,在感情上,大多女性总是要比男人更感性,她们会顾虑孩子,顾虑父母,顾虑外人看她们的目光,忧虑过甚才会在婚姻中更容易陷入困境。”
“舒亦” 沈晏低声念着她的名字。
“我在去你公司的路上决定了一件事。”舒亦打断沈晏,眸光潋滟的看着他。
“沈晏,因为是你,我愿意放下防备,投入这一场豪赌中,赌往后余生,你我相伴到老。”
沈晏一怔。
微风带起舒亦的长发,轻飘飘的晃荡进沈晏深邃的眸底。
沈晏站直身体,转身到舒亦面前,二人之间仅剩不到一步的距离,他微低下头,直勾勾盯着她,“想好了?”
“嗯。”舒亦缓缓点头,“那些文件,我没有签,沈晏,我并不需要你给我什么保障,我自己就是我的底气,没有你,我也依然活得很肆意。”
沈晏听着她的话,嘴角泛起浅淡的笑意,“好。”
“不过”舒亦歪了歪头打趣道:“文件我会好好保存的,如果未来的某一天,我们真的走到一拍两散的地步,到那时我再翻出来,签字,拿钱走人。”
沈晏凝着她,笑意渐浓,他倾身,冰凉的触感落在舒亦的唇上,浅浅一吻。
然后,他缓缓退开些许,额头却仍抵着她的,鼻尖相触,呼吸温热的拂过她的唇瓣。
“你好,沈太太。”他低低开口,声音沙哑的厉害。
“你好,沈先生。”舒亦眉眼弯弯,回道。
沈晏又看了她片刻,仿佛要将她此时的模样深深镌刻在心底,然后,他伸出手将舒亦拥入自己怀中。
“舒舒,人总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。”
“我知道,我一直在等那一天的到来。”
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,隔绝了山顶的夜风,舒亦靠在沈晏胸前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,渐渐与她失序的心跳同步。
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,谁也没有再说话,头顶是浩瀚星河,眼前是城市万家灯火,耳边只有风声和他们交融的呼吸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沈晏才稍稍松开手臂,他低头,看着舒亦微微泛红的脸颊和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睛,拇指指腹轻轻抚过她刚刚被吻过略显湿润的唇瓣。
“风大了,我们回家?”
“好。”
下山时开车的人换成了沈晏,他站在车前当着舒亦的面,单手解开纽扣脱掉西装外套,松了领带,交到舒亦手中,随后他缓缓解开衬衫最顶端的两颗扣子,露出一小截线条清晰的锁骨和脖颈。
舒亦盯着男人的动作,耳尖滚烫。
二人坐进车内,男人身上剪裁得体的衣服自坐下后更显身材轮廓,竟有种禁欲又慵懒的性感。
沈晏侧过头,对上舒亦静静注视的目光,唇角那抹浅淡的笑意似乎深了些许。
“看什么?” 他问。
舒亦抱着他的外套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细腻的面料,诚实回答:“看你。”
沈晏低低的笑了一声,没再说什么,他启动车子,平缓的驶离山顶。
男人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随意的搭在车门上,姿态放松,黑色的跑车绕着盘山路疾驰而下。
“你的车技居然这么厉害,和谁学的?”舒亦由衷感叹。
“自学。”沈晏扫了她一眼,笑问:“你呢,和谁学的?”
“陈寒声,18岁那年考驾照,刚好寒声哥那段时间痴迷赛车,他非要当我的陪练。”那年舒亦突然进入叛逆期,她压制不住内心的躁动,总想做些离经叛道的事情,是陈寒声第一个发现了她的不对劲,他每日陪在她身边带着她在跑道上发泄出情绪。
“陈寒声。”沈晏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,只是尾音似乎比之前略沉了半分,“他倒是个好老师。”
舒亦靠在椅背上,随口接道:“是啊,那时候他可严格了,说我要是开不好,就不配当他妹妹。” 想起年少时被陈寒声押着在封闭赛道上一圈圈练习的场景,她嘴角不自觉的弯了弯,“不过也多亏了他,我开车的技术才能突飞猛进。”
沈晏没有接话,只是在下一个弯道时,入弯的角度似乎比之前更刁钻了些,在出弯的瞬间,油门微深,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咆哮,车身凌厉划过弯道,加速驶出。
突如其来的推背感让舒亦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她伸手抓紧了身上的安全带,眨了眨眼,后知后觉的品出了一点异样。
“不过,我觉得还是你的车技更高一筹。”舒亦赶紧补救,随后又说道:“我饿了。”他们晚上还没吃饭。
“想吃什么?”他问,车速跟着渐渐慢下来。
舒亦想了想,说:“想吃你做的。”
半小时后。
车子平稳滑入澜园的地下车库,停稳。
车厢顶灯自动亮起,柔和的光线洒落。
“到了。” 他说。
“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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