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假少爷带球跑后反派疯了》 40-50(第5/17页)
阮看着蹲在孩子面前的阎以鹤,听到他说的话后,瞬间明白这话里的意思,意思是外面水龙头里的水都不是干净的,想想也是,他们这些来投奔的底层人,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待遇,水可以随便喝。
景阮是看着阎以鹤吃下那个沾水馒头的,他明知道那水是脏的,还是混着馒头吃下去,阎以鹤这人锦衣玉食惯了,太硬的东西他吃不下去,这是景阮后来才发现的一件事。
他总是吃得很慢,要不然就是泡水吃。
景阮心里酸涩异常,偏过头去不看阎以鹤,如果不是因为他和孩子,阎以鹤这人应该会活得很好的。
晚上一大堆人挤着睡觉,景阮睡在最里侧,孩子睡在他们中间,阎以鹤睡在外侧隔开那些人。
景阮因为看着阎以鹤吃下那个脏馒头,心里一直想着这件事,所以到很晚都睡不着,而且这里的呼噜声此起彼伏。
阎以鹤看着角落里的人睫毛一直颤,很明显没有睡着,他抬手用手掌捂住景阮的耳朵,试图以这样让他好受一点。
景阮睁开眼看了他一眼。
“睡吧,我会尽快想办法的。”
阎以鹤语气平和的宽慰他。
“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做事呢?”
景阮突然想起阎以鹤在基地门口对众人说的话,那时候不方便问,现在想起来后,他就问出来了。
“训练只是让你防身,以防有什么突发情况,并不是让你去做什么。”
景阮听到阎以鹤这番话,他没有在继续追问下去,他翻了身子面向墙里侧,对着木板后他眼尾的泪才缓缓落下。
阎以鹤以为景阮问完话后,就没什么和他想说的,神色黯淡下来,他就以这样的姿势捂着景阮的耳朵闭眼睡觉。
第二天景阮带着孩子守在这里,阎以鹤跟着人出去,他一直到后半夜才回来,景阮躺着一直没睡,等听见门口的动静后,他才放下心来。
阎以鹤动作很轻的走到他们身边,把分得东西放在景阮和孩子怀里,放好后他才躺下睡觉。
第二天景阮他把东西分给阎以鹤,阎以鹤摆手说不用,吃完凉馒头又出去了。
阎以鹤带回来的是两个面包一瓶水。
景阮把东西藏在衣服里,他怕留下的这些人看见从而起歹念抢夺,他只拿了一包面包撕开和孩子分着吃,水也是偷着喝的。
这一次阎以鹤又是半夜才回来的,带回来的东西依旧是两个面包一瓶水,他把东西放好后就躺下准备睡觉。
这时候一只小手摸到他的嘴巴,然后悄悄的往他嘴里塞面包,面包是被撕成一块一块的,小石头藏在怀里的。
“daddy,悄悄吃。”
小石头趴在阎以鹤耳边用气音说话,他慢慢的喂完面包后,又从衣服里摸出还剩大半瓶的水给了阎以鹤。
阎以鹤一边吃一边看睡在最里侧的人,他吃完东西后,把水瓶和包装藏在自己身上,然后躺下睡觉。
躺下睡觉的两个大人,心思各异。
等天亮醒来,阎以鹤出去后,小石头跟爸爸说了昨夜daddy交代他的话。
“爸爸,daddy让我传一句话给你,他说谢谢。”
小石头认真的看着爸爸说道。
景阮摸摸孩子的头,嗯了一声。
就像阎以鹤承诺的那样,在第三天夜晚回来时,他告诉景阮明天天亮后,他们就可以去新住处。
天亮后,就有一个士兵过来带着他们出去,去的地方正是之前看到的红砖房,那个士兵带着他走到其中一处,而后上楼。
走到三楼后,他拿出一把钥匙打开门锁,门锁打开后,里面是两室一厅的格局,另一间房已经有人居住,房门大开着,看见有人突然开大门进来,里面床上坐着的女人突然尖叫一声,赶紧拉过床单把自己盖住。
随后没多久从里面出来一个男人,男人只穿了裤子,光着上半身走出来,明显脸上带着怒气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姜成往卧室看了一眼,什么都看不到。
“哼,带新人来看他的新住处呗,胡豪你自己火急火燎不锁卧室门,这能怪得了谁?”
说罢,姜成便用钥匙开了另一间卧室,打开后把钥匙给这位姓阎的,然后说了下供水供电的时间和就餐地点,这些基本的说完后就离开。
阎以鹤把钥匙给景阮,让他带着孩子先进去,等他们进去后,阎以鹤跟这位邻居交谈。
胡豪看着这位新来的邻居,问他是哪一位长官的手下,因为这边的红房子都是只有长官信任的心腹手下才能住,眼前这位眼生的很,他都没见过。
“徐长官。”
阎以鹤意简言阂。
“徐长官身边的人我都见过,怎么没见过你?”
对方警惕的询问。
“徐长官的儿子失踪多日,我在搜寻时,发现他的遗体,我把遗体背回来了。”
阎先生笑道。
他动手也不是随便挑选的,而是经过观察后挑选的,在林中杀的最后一个人就是那徐长官的儿子,他前两天先故意装作熟悉地形,第三天才假装发现那一队人的尸体。
等他把人背回来后,那位姓徐的长官自然会来找人过问情况,那这位长官就会注意到他。
这时就是该他展示自身能力的时候。
阎以鹤叙述井井有条,分析得一字不差,头脑清晰,身手又利落,很快就帮他锁定了一个嫌疑人。
那个嫌疑人自然是他平日里想不到的中庸派手下,显而易见的敌人很明显不会让这位大人需要自己,毕竟仇恨早已存在。
如果下黑手的是一位从来都想不到的人呢?上位者多疑,哪怕是不信他的话,也会多留个心眼,越查不出来蛛丝马迹,疑心则会越大。
所以他会需要自己,需要自己敏锐的洞察力,以此重新来看看身边的所有人。
胡豪心想这新邻居真是走狗屎运,居然发现长官儿子的遗体并且背了回来,他们这些人拼死拼活干上好几年才坐到这个位置。
真是命运不公。
“不过是运气而已,还是比不上兄弟你们真刀真枪拼出来的,能不能住长远还另说呢,以后还要靠兄弟多多关照。”
阎以鹤谦虚的伸出右手示好。
胡豪勉勉强强的和他握了一下,转身回卧室,卧室门嘭的一声关上,还能听到反锁的声音。
阎以鹤笑着转身,进卧室时脸上的笑容就收敛得一干二净,他反手把卧室门锁上。
孩子已经睡下,估计是这三天没睡好。
阎以鹤进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房间,他动作非常轻的把房间仔仔细细从头到尾翻了一遍,最后在床底的木板后面翻到一个小孩巴掌大的录音器。
翻到后,他把录音器给景阮看了一眼,而后原样装回去。
阎以鹤拉过景阮,拿了一瓶没有喝完的水,用手指沾水在桌子上写字。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旧钢笔文学】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
旧钢笔文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