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少爷带球跑后反派疯了: 40-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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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这期间没有人想办法过来探望,哪怕是问上一句话,关心一下也好。

    现在他们和好的消息一传出去,这立马就有人上门来,以后少不得还会有其他人找来。

    阎以鹤心思百转,他没有点破这些,他和景阮才刚刚开始,他还不想破坏自己在景阮心中重新建立起来的形象。

    阎以鹤沉思一会儿,才道。

    “你给她拿一点财物,不要太好,就说你从我这里拿的,不要告诉任何人家里是你在管财物,对外都要说钱财都是在我手里的,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等我伤好了,我去看看能不能疏通关系,给她换一个轻松一点的工作。”

    景阮听到阎以鹤这样说,心里不是滋味,他不想阎以鹤这么累,但是同伴的求助他也于心不忍,其实想来想去,归根结底还是自己能力太弱。

    阎以鹤拉过景阮的手,让他坐在床边,然后又牵过孩子的手握着。

    “景阮,我虽然冷血,但我不会歧视任何一个善良的人,因为或许某一天对方的善良就会福泽到你,每个人的性格是不一样的,成功有能力的人,他就不可能是善良的,这两者是冲突的,所以你不用妄自菲薄。”

    “世上没有相片相同的叶子,每片叶子都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
    “何况能为你做事,在你这里增加我的信用分,我很乐意的。”

    景阮听着阎以鹤的这番话,他知道阎以鹤是在宽慰自己,面上点点头,心里却是在想,等什么时候,他去找对方谈一谈。

    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按理说在基地清理垃圾,总比在外面拼死拼活朝不保夕的要好一点,怎么会用上救人这个词呢?

    小石头听见他们谈事,他一直想让daddy帮他一个忙很久了,但是他一直没敢说出口,因为爸爸交代过他,不要在daddy面前提妈妈的名字,爸爸说会想办法去打听妈妈的消息的。

    阎以鹤等景阮吃完饭去洗碗时,他才开口问正在玩游戏的孩子,他刚刚就发觉这孩子好像有什么话要说,但是看到景阮后又不敢说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话想跟daddy说吗?”

    阎以鹤伸手捏捏儿子软乎乎的小手。

    小石头看了一眼在外面忙碌的爸爸,然后又看了看床上躺着的daddy,小脸上的表情很是犹豫。

    “爸爸不让我问你。”

    小石头期期艾艾的看着daddy。

    阎以鹤其实也猜到孩子要问什么,以前不知道小石头是他的孩子时,他的确是对严月这个女人敌意很深。

    但有一点他不得不承认,严月的能力是要比景阮强很多,两人搭档,必定是严月照顾景阮多一些,所以那时候他救走人后,只是开枪威胁,没有真的伤人。

    现在知道孩子是自己的,严月的身份从情敌转换为照顾自己老婆孩子的人,虽然不知道这女人对景阮有没有产生过其他方面的想法,但到底是照顾过他们。

    这个情分得还回去。

    不然以后拉拉扯扯,多生事端。

    “让daddy猜猜,你是想问一个人的下落吗?而且这个人还是个女人,是你们之前一起生活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是那天daddy救走你后,跟过来的那个人。”

    阎以鹤没有直白的说名字,但是也能让小石头听明白他指的是谁,这样就不算让孩子违背爸爸的意思,毕竟这些都是他猜出来。

    小石头张大嘴巴,一副崇拜的眼神看着daddy,他觉得daddy有读心术,很多次都能猜中他要什么想什么。

    小石头赶紧点头,表示daddy猜对了。

    “daddy会留心的,有消息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小石头欢喜的蹦了几下,嘴巴在daddy右侧脸颊亲了一下,说了一声谢谢daddy。

    第二天景阮把孩子送上学后,他就去打听做清洁的人住在什么地方,问了两三个人后,才得到具体位置,他顺着对方指的路线寻过去。

    景阮远远的看见那里有一群人,在蹲着洗衣服,旁边的衣服堆成山,看来她们不止做一份工作。

    旁边还有一个守着她们干活儿的人,景阮等了一会儿,趁那位坐在树下打盹儿的时候,悄悄跑进洗衣服的人堆儿里,他蹲在那位同伴面前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有空,可以单独出来见一面吗?我有事问你。”

    景阮快速又悄声的问她。

    对方低着头一边洗衣服一边警惕周围的同伴,很小声的回了一个时间,景阮和她约好在夜里一点半见面后,就起身快速离开。

    其他同伴们看着这个女人,羡慕她还能有认识的人,很明显这人混得还不错,面色红润衣服干净整洁,至少吃饭是不存在问题的。

    哪像她们这些人,饥一顿饱一顿,每天还要做很多的事,稍微做事慢一点,就会招来领头的责骂。

    有的人起了心思,主动向她聊天。

    “哎,刚刚来的是你朋友吗?”

    她说话的声音不大,怕把看管她们的人吵醒。

    “见过一两面,他来找我打听个人,我说我不太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哦,他是干什么的?”

    “他没说。”

    对方又问了几个问题,一问一答都没问出来个什么,于是便放弃了。

    景阮这边回去后,把约好的时间告诉阎以鹤,阎以鹤说好,晚上他们一起去。

    到晚上,阎以鹤看了一下时间,他轻轻推了一下景阮的身子把他叫醒,景阮穿好衣服扶着阎以鹤一起出门。

    阎以鹤现在伤口还没好,医生叮嘱过尽量躺着不使力,以免伤口崩裂,所以景阮扶着他,让他靠在自己身上,不让他使太多力气。

    下楼梯时,景阮让阎以鹤一只手搭在他肩上,他则搂住阎以鹤的腰,一步步扶着人下楼梯。

    每下一层楼梯,景阮就会停一会儿,问问阎以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,阎以鹤都说没事。

    阎以鹤靠在景阮身上,其实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知道,他动手刺的时候也是有分寸的,他不会让自己真的伤得太过,万一真出了什么事,谁来照顾景阮和孩子。

    有时候示弱也是一种手段。

    他其实慢慢走路没什么太大问题,按照这个恢复情况,大概最多两个月就能恢复。

    徐长官那里,自己这段时间锋芒太过,为快速出头得罪了不少人,他需要“韬光养晦”一段时间,也让这位徐长官在这段时间,重新认识一下他的价值。

    让这位徐长官体验一下,有他在时和没他在时,这些人的办事效率,等伤恢复好,自己就可以稍稍坐地起价,到时候景阮和孩子也能获得更好的生活。

    若是这位徐长官不答应,他的能力其他人也有目共睹,谁都不会放着人才蒙尘。

    一步步的都在他的计算之中。

    他的目的可不是屈居做谁的手下。

    他要做就要做到权利顶端的第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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