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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假少爷带球跑后反派疯了》 24-30(第5/12页)
方法有很多,只看你想不想去做。”
“世间哪有两全其美的,解决了这一个,还会有下一个的,一开始心就不坚定,以后只会更不坚定的。”
景阮听得生气,转过头指着大屏幕。
“人家父母不同意,还能怎么办呢?总不能父母都不要了吗?人家妈妈以死相逼啊。”
景阮对家人很珍惜,所以对电影里的安排,他觉得合情合理。
“如果他失去了一条腿呢?又或者失去了生育能力呢?”
“联姻不就是为了两个家族延续下一代,对方不会放着其他好人不要,要一个不能生孩子又断腿的男人。”
景阮气闷,话听着是不错,可是代价有点太大了。
阎以鹤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摸了摸景阮的脸,把人压在身/下,低头去吻景阮的唇。
“爱情自古以来就是奢侈的东西。”
“因为稀有,所以世人才会追寻。”
景阮感觉到唇齿被撬开,入侵。
吻了很久,久到电影都快进行到男女主重逢后和好了,景阮被吻得浑身发热,阎以鹤稍稍松开他,景阮睁开眼睛喘着粗气看他。
阎以鹤的眼中染上了情欲,眼尾微微发红,衬衫被抓得起了褶皱,好陌生的神情。
失了神性,跌入红尘。
景阮被阎以鹤这幅模样蛊惑得头脑晕眩,他丝毫不知道自己在阎以鹤眼中是何模样,他只看见阎以鹤的眼神越发深邃,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撕碎吞进肚子里。
阎以鹤把人抱坐在自己怀里,手放在景阮的后脑勺上,平复情绪,虽然这里他已经包下来了,以后都不会有人来这间花圃,但他不信任任何地方。
得益于阎以鹤的自控力,景阮好歹看到了电影的结尾,结尾自然是大团圆结局,影片拍到他们结婚这一刻就结束了。
影片结束后,阎以鹤让保镖进来搜这间花圃,他带着人在外面车子上等,这是他的习惯,只要不在他的地盘内,事前搜一遍,事后再搜一遍确认。
保镖确认没问题后,他们才离开。
看完电影回到庄园,吃过晚餐后,景阮跟着阎以鹤上楼,两人洗漱完后,景阮正准备往自己床上走时,阎以鹤拉住了他。
景阮以为阎以鹤还有什么事,于是眼神疑惑的看着他,等他的下文。
阎以鹤拉过景阮,把人带到自己床上坐下,靠近去吻他,景阮已经很习惯接吻了,所以没有排斥他。
只是吻到最后,两人双双躺在床上。
卧室内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旖旎,景阮的睡衣不知所踪,景阮靠在阎以鹤身上,他的手指在慢慢探索。
景阮害怕得不行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景阮想说他不要了,感觉太奇怪了,而且有点不舒服,可是只要他一想起身,阎以鹤就吻他,不让他有退缩的可能。
景阮哭得稀里哗啦,又疼又难受,像是在受酷刑一样,花了很长的功夫才成功。
他感觉月土子要石皮了,手摸在月土子上,都能感觉有些鼓鼓的,景阮更加害怕和发抖。
“别怕。”
阎以鹤温柔的吻走他的眼泪。
动作却是一点都不温柔。
开始撕咬自己的猎物。
鸳鸯被里翻红浪——
作者有话说:今日更新完毕。
第27章 克制
第二天景阮醒来的时候, 感觉到浑身无力和酸痛,比之前被人追赶跑了几个小时还很累。
阎以鹤从小就开始学防身术,景阮看过他以一敌四, 而且他身体各方面都是最佳状态, 景阮经不住这样折腾。
景阮醒来后试着想从床上下来,但是没成功,干脆就躺在床上,只是躺了没一会儿, 他就想上洗手间, 但是他又没有太多力气。
景阮正在想,到底该怎么办的时候,忽然眼前落下一片阴影, 景阮抬头去看, 发现是阎以鹤,他穿着睡衣, 手上端着一杯热水。
阎以鹤把水放在床头柜边, 弯下腰把人抱了起来,抱着人往卫生间走,到了卫生间后把人放下。
景阮被他从后背扶抱着,努力了半天都上不出来,他又月长又难受, 上不出来厕所。
景阮带着哭腔说自己身体坏了。
阎以鹤冷静的宽慰他, 说他检查过, 没有坏,只是一时不习惯,等后面习惯了就好了。
阎以鹤抬手慢慢的揉景阮的小月复,景阮想掰开他的手, 但是没掰动,后面慢慢的景阮才上出来厕所。
水声断断续续。
解决完生理问题,阎以鹤顺便让人洗漱,洗漱完后抱着人回床上躺着,他把热水端给景阮,然后从旁边的瓶子里倒了两颗透明的胶囊药,胶囊里是褐色的粉末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景阮看着手心里的药,十分警惕。
“补身体的。”
阎以鹤不说这是什么东西,只是让景阮吃下去,他把瓶子放在床头,告诉景阮每天记得吃两粒。
景阮把药吞了下去,吞下去后阎以鹤端来肉糜粥喂他吃,景阮看着温柔的恋人,心想要是阎以鹤永远像现在这样温柔就好了。
吃完早餐简单漱口后,阎以鹤陪他躺下,他手上拿着一本佛经在翻看。
景阮身体不舒服,阎以鹤让人趴在身上睡,一只手翻书,一只手慢慢的给他揉腰。
景阮不知道是不是药起作用还是吃了早餐有力气了,他身体缓和了一些,不像刚刚醒来那样,身体像灌了铅一样,动弹不得。
景阮偏过头去看阎以鹤看的佛经。
经书上的字有些很复杂,景阮看不懂。
“这是什么书?怎么看不懂?”
“劝人认识自己内心,心平气和与人为善的。”
阎以鹤意简言赅。
景阮觉得阎以鹤有时候真的像个疯子,他这样的人,竟然还会心平气和与人为善?哪一点都和他不沾边。
阎以鹤看见景阮眼里的惊异,笑了一下。
“小老鼠,不许在心里诽谤你的男人。”
景阮听到这句话,脸瞬间就红了,这人怎么这么不知羞呢,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。
阎以鹤放下经书摸了摸景阮发红的脸,温温热热的,在感情这件事上,景阮生疏又羞涩,要脸的厉害。
阎以鹤捏住景阮的下巴,让他和自己接吻,吻到后面,景阮感觉到了什么,就把头埋在他脖子里不肯抬起来,生怕轻举妄动后遭殃,他还没好呢。
阎以鹤抱着人。
有些东西你没尝过还好,一旦尝过了,就会心心念念,时时刻刻,这真是一件可怕的事。
但人要正视自己的欲/望,太过抗拒或许会适得其反,反而触底反弹,阎以鹤心理这样想道。
阎以鹤骨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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