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: 110-1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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间滚着一口气,上不来,也咽不下去。

    于是她压紧了剑柄。

    可如今,她却好似握着一把细沙,越攥越漏,漏到最后,掌心只剩一层黏腻的汗与血。

    长青反转,剑身挑起一丝碎芒,锋尖下指,对准玉无垢的额心:

    地面上也留着一滩血迹,干涸许久,凝成暗色的痕。

    “无垢女君执掌盟主之位二十余年,平霍乱、定争夺、调和恩怨,江湖能有今日这般安稳,她功不可没。”

    惊雀一怔,随即连连点头:“好!我这就去!”

    她想护住主子,护住她笑时弯弯的眼角,她撒娇时的亲亲,她偶尔流露出的那一点无处安放的脆弱。

    “她七年前为救女儿拼死入林,这些年更是万念俱灰、隐居不出。你又怎能因一时之气,便将这样的罪责扣在她头上?”

    两人走在药谷的小径上。

    风从残破的门扉灌进来,卷起香灰与尘,拂过她的身侧。

    落宴安的尸身已被人用白布覆上。布角压着一块镇纸,边侧露出一点苍白的指尖。

    风掠檐脊,幡布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“骗子,骗子,”柳染堤跪倒在地,她捂住心口,弓起身子,“你这个骗子!!”

    紧接着,毛茸茸的脑袋钻了出来,眨着大眼睛,“喵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皆是拜你们所尊、所敬、所信之人,皆是拜你们眼前这位无垢女君所赐。”

    她隐约能嗅到一点檀香,在黑暗里摸索许久,寻到一个隐秘的机关,按了下去。

    白兰诧异道。

    落霞宫主殿之前,石阶被剑气划出一道道纵深的豁口,碎瓦与断刃横七竖八。

    火把与刀光晃动,吵嚷声一浪一浪压上来,听得她愈发烦躁。

    那藤蔓垂下来一截,擦过她的发梢,红霓便仿佛受了恩赐一般,呼吸急促:

    柳染堤绕过众多神像,绕过柱影,推开一扇偏门,又踉跄着折回来。

    藤蔓绕过她的肩,贴上她的下颌,托住她的脸,迫使她仰起头来,去望那一座慈悲的神像。

    -

    柳染堤越过门槛,走进主殿。

    “诶呀!”指腹被碎片划开一道细口子,血沁出来,红艳艳的。

    殿门被砍得支离破碎,青石上满是交错的剑痕,柱子上斜斜溅着血。

    【真是碍眼。】

    惊刃静静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舍弃了手中这一枚最听话、也是最好用的棋子,本意想要借众人之手,将柳染堤围杀。

    玉无垢垂着头,白衣上溅满了血。一条手臂鲜血淋漓,袖口湿透,血珠滴滴答答地砸落。

    人群里立刻有人应和,众人的怒意被她牵成一根绳,越勒越紧。

    ‘小刺客这家伙,还怪贴心的,’柳染堤心想,‘魂灯都帮我找来了。’

    柳染堤贪恋里面的暖意,也贪恋她的气息,用黑袍将自己裹得更紧些,在原地坐了一会。

    “说起来,当年我们去赤尘教历练时,用以教习的蛊阵里就混进了一条毒藤,杀了好多人呢。”

    这里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暖暖的,她很喜欢。

    到时候众口铄金,刀剑齐指,她便能名正言顺地,将这个祸害彻底铲除。

    柳染堤一边走一边喊,每一尊神像都在看着她,看着她不知所措,在殿中仓皇乱转。

    玉无垢却连眼皮都没多抬半分,目光一扫,便把苍迟岳压得撑不住,后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“要不是惊刃姐拼死一搏,把刀刃刺进藤心,甚至还折断了一截在里面,硬生生将它逼退,我和惊狐姐都得死在那儿。”

    里头更乱。佛前供桌翻倒,几尊神像被剑气划烂,金漆剥落,碎裂一地,断臂残指横陈在冷光里。

    【她有了私心。】

    “咔哒。”

    许是情蛊方祛,右护法身子虚得很,说没几句便咳起来。

    惊狐姐那家伙,泥鳅似的滑头得很,天下人死光了她都还能寻到个地缝躲着,还是惊刃姐那一颗榆木脑袋比较让人担心。

    剑身一寸寸抽离鞘口,寒光自她掌下淌出,沿着刃脊铺开,将天光细细削成一线。

    依旧没人应答。

    右护法被绑在木架上,手腕脚踝皆缚着绳索,她垂着头,眼神发散,神情颓靡。

    竟然让那家伙给逃了!!

    玉无垢此生最厌恶的,便是“变数”二字,她要的是万道归一、尽在掌中,容不得半分差池。

    她们从字缝里钻出来,悄无声息地爬上她的指尖,缠住她的腕,勒过她的脖颈。

    “只要您吩咐,只要是您想要的东西,我都一定会为您寻来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撞在什么上面,又荡回她的身边,一层层,一遍又一遍。

    惊雀胡乱抹着脸,鼻音重得很:“不、不是,我就是…我总觉得不安,心里发慌……”

    没有人回应。

    该死……该死!!

    她笑了一下,笑得有点勉强,“小古板?小板凳?小木头?”

    她扑哧笑了:“咦?”

    玉无垢的指骨收紧,深深掐进掌心里,她的神色却依旧温和、依旧端方、依旧慈悲。

    殿下人影攒动,旗帜摇晃,惊刃站在最高处,风自身侧掠过,让她的声音愈发清晰:

    纸条很小,被卷成一小团,不知道匆忙间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,边缘参差,带着一点毛刺。

    惊刃立在殿顶。长青在掌下嗡嗡一颤,剑锋未出鞘,却已隐隐作鸣。

    观音端坐莲台,衣袂垂落如水,掌心托着一朵半开的莲。

    白墩墩瞪大眼:“这么惊险?那条毒藤这么厉害,连影煞大人都险些死了?”

    “教主折服于它,”右护法慢慢道,“信它、敬它,崇它、拜它如神。你们以为她是教主,其实她才是跪着的那人。”

    白兰见状也不多耗,审讯很快收了尾。

    “山道上横陈的尸体,落霞宫满门的血,诸位可是亲眼所见,你还要同我说,这是误会?”

    淡灰色的,玉石一般,被自己逗弄时,会很是疑惑地看着她;被自己欺负时,又会泛起一点漾漾的水光。

    她胸腔之中,没有血肉。

    她去哪了?

    “倘若此人真是冤枉的,那落宫主遇害时她在哪儿?满宫无辜之人倒下时她又在哪儿?她眼睁睁看着惨案发生却无动于衷,这是无辜之人该有的做派吗?”

    而殿心处,莲台像仍立着。

    可如今,影煞背走了所有罪责,所有人的眼睛都钉在影煞身上,柳染堤却不知所踪。

    “女君,请相信我,影煞不是那样的人,这里头兴许有什么隐情!”

    柳染堤略有些焦急,开始摸索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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