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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》 105-110(第5/15页)
悬着一具无头尸骨。
柳染堤拾起一杯茶,润了润喉:“没事,我让她这么喊的。”
惊狐拖了张椅子坐下,惊雀立刻凑过去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手里的食盒:“你买了什么?”
惊狐嚼嚼嚼,毫不在意:“没事,您牢牢跟着她就是。”
柳染堤气鼓鼓地坐下,退而求其次,在案几上翻翻找找,剩什么吃什么。
她想挣开,又舍不得;
落宴安几乎是立刻起身,膝盖还带着跪久的酸麻,脚步踉跄着冲过去:“师姐!”
玉无垢打断道:“鹤观剑法的大成境界,可将心魄寄于剑刃,将神魂附于剑锋,萧鸣音便是以此继承了山门。”
惊刃:“……”
玉无垢笑了下,“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惊狐咔嚓咔嚓地吃着,想起什么:“柳姑娘,落霞宫的请帖,您打算怎么回?”
惊雀道:“可染堤姐很好啊。”
大概在戳到第五下时,惊刃抿了抿唇,忽而小声道:“只是,主子,您曾经说过的。”
“你自乱阵脚,慌了神,反倒遂了她的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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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狐一一打开,得意道:“我猜你肯定会买烧鸡,所以我带了酱牛肉、卤猪蹄、盐水鸭、五香鹅肝,全都可以给十九送白粥。”
说着,惊狐叹了口气:“若玉折牢记自己身份,不问缘由,不管是非对错,只听令行事,现在说不定还好好地活着。”
夜色沉沉,城门高阙,檐角挂着几盏风灯,火光被风拽得细长,忽明忽暗。
落宴安一惊,下意识回头。
事态便急转直下,所有退路,所有的谋划都成了空中楼阁,还未搭好便已倾塌。
“柳染堤或许便是以此活过来的,她将神魂附在剑上,保住一缕神识不灭,待时机成熟,再夺了她人身躯,鸠占鹊巢。”
香烟终年不散,四周尽是灯。
柳染堤的指尖停在面颊上。
她冷冷道:“我买了三包,整整三包,半柱香不到就全没了,你是饕餮吗,吃的这么快?”
惊刃垂着睫,任由柳染堤凑近,用指尖一下下戳着面颊。
匕首的寒光在灯下闪了一下,下一瞬,刀尖反转,狠狠地刺入自己腹侧。
落宴安环住她,感觉到对方身体冷得厉害,血腥气贴上来,混着她身上惯有的清冷气息,叫心里一阵发紧。
“红霓为名,锦胧为利,容寒山为权,那接下来的两人,便、便是……”
她无所事事,盯着房梁发呆,盯了半晌,连有几道木纹都快数熟了。
她缓缓地转过头,见柳染堤抱着手臂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她伸手去扶,声音发颤:“师姐你这是怎么了?谁伤了你?伤到哪里了?”
柳染堤撩着她,依近了一点,“……少得寸进尺。”
“师姐,我明白了。”落宴安将她抱得更紧,泪落在衣襟上,无声无息。
玉无垢派她跟着齐昭衡,也有从中制衡周旋的用意。
“谶言既已阐明,那她便一定会死。我们要做的,不过是把她一步步引到该走的路上。”
日光从枝叶间漏下,碎金一般洒在青石地上。新叶拂动,绿意浓得几乎要滴下来。
惊雀一拍脑袋,道:“坏了!忘记咱俩换主子了,不用偷偷摸摸爬窗了!”
她沉默良久,忽而低声开口道:“宴安,我想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落宴安沉默着,其实当红霓死后,两人便已有所察觉。
“现任阁主当着所有长老的面,废了我的位份,夺了我的玉牌,说我妄动门规,说我此生都不配再踏入玄霄半步。”
月光从云缝里落下去,落在那一副白骨上,映出一层冷白的光。
“我只剩下你了。”
惊刃指了指自己:“我?”
柳染堤嚼着花生,道:“病美人,大早上就起来练剑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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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满脸幸福:“染堤姐真好,给了我好多银两买吃的!她真是个好主子,我好喜欢她!”
白衣迅速洇开一片血色,她眉尖却只一蹙,任由鲜红漫开,沿着衣襟往下滴落。
“哟,影煞病美人怎么起身了?”惊狐笑嘻嘻道,“柳姑娘要是瞧见,怕是又要把你摁回榻上了。”
她一指惊刃:“这家伙的榆木脑袋十分好使,最不怕的就是幻阵,来什么砍什么,保证能带您出去。”
惊狐讪笑两声,揣着银两,麻溜地滚去镇上买新的去了。
粗麻绳从颈骨处绕过,勒进森白的骨缝里,绳结被雨水与血污浸得发黑。尸骨胸腔空荡,肋骨张着,里头早无血肉。
“去是得去的。”柳染堤掰着酥糖,“不过那地方神神怪怪,四处都是心法幻阵,很是棘手。”
她又夹了一筷子肉,塞在嘴里嚼着,试图在脑海中,勾勒出前任影煞的轮廓。
她抬头望了一眼。
只是,柳染堤动作太快了。
惊刃老实道:“可白粥已经喝完了。”
“柳染堤,绝不是简单地受齐昭衡之托,调查蛊林之事那么简单。”
她抚上落宴安的面颊,极慢,极柔,好似将一根细线悄悄绕上去,再一点点收紧,脆弱得近乎无依。
“宴安,绝不可以再拖了。柳染堤与影煞,都必须死。”
惊狐拢了拢堆成小山的瓜子壳,准备吃点甜的换换嘴。
“可萧衔月明明已经……”
万盏灯火层层叠叠,尘埃无处遁形,照金身玉像毫厘毕现,明亮,却无温,似一座座冷炉,焚不出半点慈悲。
柳染堤挑眉道:“好啊,我看你个小刺客,好的不学,坏的倒是学了一箩筐。”
某人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惊刃:“……”
……
惊狐道: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她抿了抿唇,垂下眉眼,没有再说什么,一下下继续练剑。
她与玉无垢之间,又是如何相处的?
没了惊狐,院里一时很安静。
惊刃声音愈小,到最后,都快听不见了:“您说过的,和我才是……天下第一好。”
“——我来对付她们。”
惊刃道:“你为什么不走门?”
惊刃提醒道:“门没落闩。”
惊刃:“……”
她又是如何看待玉无垢的?
惊刃想。
【剜眼,剥皮、剔肉、挑筋、剐心。】
惊雀嘿嘿一笑,一手扶着窗框,一手从外头探进来,将一只装着白粥的陶罐放到案几上。
惊狐切了一声,道:“你也是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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