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: 105-1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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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。

    “趁着我睡着,一大早就跑了,四处都寻不见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们这么快就要分开了吗……”

    “主子,我……”

    是因为她欺瞒主子?又或者,是因为她将血咳到了主子手上?

    被褥窸窣,她依上前去,生涩地,亲了一下柳染堤的唇角。

    灰瓦青墙,门前挂着一块牌匾,“悬壶济世”四字,端端正正。

    二十一唇角沾着油渍,嘴里还塞着没嚼完的肉饼,腮帮子鼓鼓囊囊的。

    然后——

    她其实有些困惑,她知道自己伤得重,却不明白主子为何会气成这样。

    柳染堤不满道:“小狐狸、小麻雀不好听吗?再加上个小刺客,刚好凑一块。”

    二十一用力点头:“好!”

    极浓、极浓的血腥气,似一盆滚烫的血刚泼在风里。

    十七道:“回主子,溜须拍马是一门学问。须得依主子的性情、喜恶、当日心绪、天晴月缺等诸般因素,综合判断,方能拍到点子上。”

    药馆厢房中,窗槛半掩。

    十七:“……”

    庭院里一时很安静。

    两人正嘀嘀咕咕,忽然,石室尽头的门被人推开。

    她语气一沉,抄起书册,作势要敲到头上:“你是想要气死我吗?”

    惊狐讪讪一笑:“柳姑娘的才情,属下望尘莫及。您想出这么多名字,想必殚精竭虑、呕心沥血——”

    -

    医馆主堂的门大敞着。

    惊刃迟疑了一瞬,决定死马当活马医,学着照做。

    -

    “你是聋了吗!”

    柳染堤胸膛起伏,没说话。

    门环扣着一把铁锁,上头贴着一张显眼的白纸,字迹仓促,墨痕半干:【今日闭馆】

    十七转过头。

    惊刃惴惴不安地揉着指骨,悄悄抬头,看了一眼眉头紧锁,坐在榻边翻书的柳染堤。

    她用鞋尖踢了踢街边一块小石子,道:“小狐狸,你有办法能找到她吗?”

    无字诏外,天色渐沉。

    柳染堤道:“怎么就随意了?”

    只见惊狐在怀里摸出一条肉丝,对着糯米晃了晃。

    三人默契地在门前停下,只有糯米走上前,用爪子挠了挠紧闭的门扉。

    惊狐揉揉猫猫脑袋:“糯米,你知道十九在哪吗?”

    “我说躺下,躺下!!”

    柔软的,短暂的,留下一点点温热的触感,便急着退走。

    柳染堤一下怔住。

    惊刃并没有立刻离开,她抵着柳染堤额心,鼻尖轻划过面颊。

    “主子,您别生气。”

    她软声道。

    第 107 章   一念痴 3

    惊刃内心有点忐忑。

    她只是照着主子从前哄她时的样子,低头凑近,碰了一下唇角。

    真的很轻,像落叶点水,连涟漪都没敢惊起。

    只是,唇离开的那一瞬,惊刃便察觉不对,柳染堤的身子微微一僵,腾地偏过头去。

    她唇线绷紧,面颊却一点点泛起红来,连耳尖都染了热意。

    “小刺客,你亲我干什么?”

    柳染堤硬生生地开口,带着一点别扭:“你以为这样,我就会心软?”

    惊刃小心翼翼道:“属下做的不对吗?之前您以为我生气时,您也是这样做的,所以我才想着是不是可以试……”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,柳染堤忽然转过头。

    指尖贴上惊刃的脖颈,一寸寸下滑,掠过衣领边缘,而后,往前一勾。

    距离骤然缩短,惊刃被拉着一带,下唇被柔柔含住,舌尖舔过,带着一点暧昧的吮意。

    随即,她被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唔。”惊刃委屈。

    柳染堤咬着她的唇,不轻不重地又磨了磨,这才将她松开。

    “我身上那么多正经东西不学,”柳染堤道,“你怎么偏偏就学了这个?真是不像话。”

    她跪在殿中,四面皆佛,却无人可求,无处可去,她的祈愿落进空井,连回声也没有。

    “少年夭折也好,白首而终也罢,刀下亡、病里殁,都未必定。”

    她垂着眼,指尖没再动,过了片刻,才轻轻应声:“是么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不是。”惊雀立刻摇头。

    她肩背挺直,腰腹收紧,出剑极稳,一招一式都走得端正利落。

    “若真如此,我们所做的,也不过是替那无辜枉死之人,替那不知名的冤魂讨一句公道。”

    惊狐一拍脑袋,道:“坏了,忘记咱俩换主子了,不用鬼鬼祟祟地爬窗了!”

    她越过城墙,踩过飞檐,踏着山势之上长长的石阶,一路向上。

    她知道这是错的。她知道自己正在被牵着走,被引导,被带向一个早就布好的局,被推向深渊。她清楚得不能再清楚。

    玉无垢的声音便在此刻落进来,柔柔一唤。

    惊刃认真道:“你该喊她主子。”

    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
    玉无垢靠在她肩上,缓了片刻,语气渐渐恢复了往日里熟悉的冷静,仿佛方才的虚弱只是假象。

    紧接着,她就这么头顶着糯米,动作娴熟,从窗口灵巧地翻进了屋子。

    “那您再教些我别的?”惊刃小声道,“只要是您教的,属下什么都愿意学。”

    落宴安脑中轰然作响。

    她自己则拽下一只鸡翅,快快乐乐地开始啃,边啃边哭:“呜呜,好好吃,呜呜呜!”

    “宴安……”

    玉无垢捂着腹部,眼神淡淡的。

    什么正经东西?

    落宴安握住她的手,又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些,她自己也在颤抖,却强作镇定:“师姐,我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忽然,殿门外传来极轻的一声响。

    她手里拎着几个食盒,轻车熟路地一推窗,长腿一迈,正准备翻进来。

    她道:“一起吃吧。”

    她唤得很轻,“玄霄阁失控了。”

    江湖上关于玉折的传闻不少,但大多都是骂她叛主死有余辜,却鲜少有人提过……

    屋里有股热腾腾的香气。惊刃嗅了嗅,问道:“你只买了白粥?”

    “若不是动了不该动的念头,动了不该动的情,她又怎会走到背叛女君的那一步?”

    她的良心落下去,落下去,砸在铜盘上,细而刺耳。

    书卷将将落下,又被收了力道,改成卷起书脊,在面颊一撩,转而勾起几缕长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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