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: 100-1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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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了花,只剩灰白的骨架横斜伸展。

    柳染堤越说越气,一下自惊刃怀里直起身,“不行,我得亲自骂她几句去。”

    惊刃小声道:“不,不是的。属下按您的吩咐牵马乱逛,走到街尽头,见着一棵开满白花的树。”

    惊刃说完便后悔了。

    惊刃旋即反应过来,声音低压低:“庄主知晓,是容雅派遣我去刺杀姜偃师的了?”

    容清咳了两声,用帕子掩着唇,咳罢才淡淡问:“那又如何。”

    屋内灯火温吞。

    饿肚子确实不好受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为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她垂下眼,睫毛在眼瞳中投出一道影,掩住底下幽暗的心思:“三妹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前方有人。

    柳染堤眼眶一红,当即开始哭,她揉着眼角,哭了半天,一滴眼泪也没掉。

    “属下伸出手,接住了它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拖长了声调,假模假样地板起脸,“那我可要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她触上惊刃耳尖,像摸到什么新奇的东西,慢慢揉了揉那一点软骨,笑得可坏:“小刺客,你耳朵怎这么红呀?”

    那名暗卫火急火燎地,拖着她七拐八绕,一把将她推入厢房,又“咔嗒”一声反锁门闩。

    容清在心中笑笑,她们姐妹俩,可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黑心肠。

    “二姐尝尝。若是凉了,我叫人再去热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不愧是主子,嘴皮子这反应,这速度,这连珠炮的一串,惊刃望尘莫及,一辈子都达不到的境界。

    惊刃想着,仍旧有些困惑。

    她刚把马缰交还嶂云庄,便被一名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暗卫一把揪住袖角。

    惊刃正琢磨着,柳染堤摆弄着那朵别在鬓角的小白花,又道:“所以,小刺客不好奇我听到了什么大事么?”

    “——所以,与其等她哪日将你我当做弃子,不如趁此机会,永绝后患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伸出指尖,摆弄那一朵小小的,躺在惊刃手心的白花,“小刺客是摘来送我的么?”

    在去寻容雅的路上,惊刃也是终于从柳染堤口中,得知了庄中早些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见惊刃一愣,视线转过来,她便当着对方的面,又亲了一下之前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对此,庄主定然会大发雷霆,盛怒与恐惧之下,甚至于——”

    惊刃被她摸得心口乱跳,忙抬手把人推开一点:“主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会吧,什么都没带回来?”

    有什么触上惊刃的脸。

    所以,当时在容清离开后不久,容寒山便将她又喊了回去,二人仔细商议了一阵,敲定了如何利用柳染堤、蛊婆、与机关山,如何除了隐患,又不影响到嶂云庄的名与位。

    她的脸色不算太好,唇无血色,时不时还低声咳着,一副久病缠身的模样。

    惊刃今日换了白衣,衣料薄,身上又没藏暗器,隔着布便是温热的皮肉。

    “你若开得起,就谈;开不起,也不必费心惦记我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难为三妹妹还记挂着我,”容清放下药碗,“坐吧。”

    容雅一字一句道:“借蛊婆与万籁之事,将母亲困入机关山之中,杀了她。”

    容雅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叹了口气,神情中添了几分怅然:“二姐,你说这容家……到底是谁的容家?”

    “母亲认定此剑是嶂云庄的命脉,也是助维护庄主之位的助力。为此,便是要付上你我的性命,她也不会有半点迟疑。”

    榆木脑袋一时陷入了思考,没留意到怀中的主子已是直起了身,怔然望着她。

    她没来得及开口,柳染堤的手已经探过来,捏住她腰侧一小块软肉,轻轻一掐。

    “那满树的繁花,偏就落了这一朵给你,你也偏就捡回了这一朵,”柳染堤笑着道,“喜欢么?”

    容清一袭素衣,发髻松散,靠在美人榻上,手边搁着一盏还冒着热气的药。

    “小刺客,小刺客!”

    她眨了眨眼,话头一拐:“你今日在街上闲逛了大半日,有给我带什么好吃的、好玩的物什回来么?”

    惊刃谨遵主子安排,牵着马在街上慢慢晃。晃到日影西斜,晃到灯火亮起,晃到怀里那叠银票还是一张没动。

    【瞧瞧这话说的。】

    锻铁的叮当声隔着夜风传来,时断时续。巡夜的护卫三五成列,提灯沿廊缓行。

    柳染堤却偏不说。

    “自然是有些事,想同二姐聊聊。”

    西苑的夜比别处更静,廊下挂着素色灯笼,连烛火都燃得清淡。

    -

    “所以,我来找二姐,共谋一事。”

    容雅蹙了蹙眉,指节微紧,压下情绪,只淡淡一句:“走。”

    惊刃盯着容雅的背影,“看方向……”她迟疑片刻,道,“似乎是二小姐的寝屋?”

    十七魁,锦影。

    她数完,指尖一合,忍不住笑了一声:“真是环环相扣,半点不浪费。”

    “见着一朵漂亮的小花,舍不得丢,还小心翼翼地护着,一瓣都没掉地带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流苏花,也叫四月雪。”

    她这张嘴笨得很,完全没有主子那般伶牙俐齿,巧舌如簧,无论跟谁骂架怕是都是轻松地应下来,叫惊刃打心眼里钦佩不已。

    惊刃默默补充道:“这还只是摆在台面上的。私底下,每个人怕是都有各自的盘算,且都各自留了后手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动作毫无顾忌,指尖一寸寸掠过,隔着布料游走,可认真地在搜寻着她所说之物。

    惊刃喉间一紧,道:“您别取笑我了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掰着手指,跟算账似的:“庄主与老二合谋要杀老三,庄主和老三合谋要杀我,老二又和老三合谋要杀庄主。”

    惊刃理解她。

    “恰好厨房熬了些雪梨银耳羹,我想着二姐兴许用得上,便顺道带了过来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却忽然停住。

    惊刃则还在认真分析道:“偃师与蛊林旧事牵连极深,知晓许多内情。”

    她收拾好剩下的迷药,自半掩的窗棂跳进屋,加入了正在房梁上蹲着的柳染堤。

    容雅便在榻边的绣墩上落座,亲手揭开食盒,将那盅羹汤端出来,又细心地递上瓷匙。

    ‘柳染堤’眨了眨眼,眼尾弯出一点无辜:“少庄主何必动气。我不过随口一提,叫你心里有数。”

    容雅先开了口,语气温和:“二姐可得保重身子啊,这几日寒气重,我听下人说你夜里又咳了好几回。”

    幸好容雅走得快,若继续说下去,惊刃觉得自己保准得露馅。

    门闩落定,屋里便只剩烛火轻跳。

    说着她就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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