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: 100-1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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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怕是要麻烦你了。

    这些她还是能够做到的。

    四壁皆是青石砌成,石缝细密,灯盏沿墙一字排开,四处可见到或坐或站,等待着买主的暗卫。

    驿站外,暮色四合。

    柳染堤一抿唇,眼角挂上点红意,瞧着难过、委屈、恼怒极了。

    孤山之上,有一座宫殿。

    “还说不是那个意思!”

    -

    柳染堤托着下颌,百无聊赖地望着面前那一桌子吃食。

    她站在驿站门口,左右张望了一圈,似在寻人。

    一辆青篷马车缓缓停稳。

    匣盖掀开一线,丝缎间蜷着一小团丝线,轻盈剔透,似有若无,仿佛一缕凝固的月华。

    “至鹤观江畔,寻一处清静之地驻扎,未得我令,不可轻举妄动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猛地刹住步子,回头一瞪。

    于是人们唤它,落霞宫。

    柳染堤掰着手指头,一样一样数,“还要寻些新奇玩意儿回来,讨我欢心。”

    她望向玉无垢的目光,似香火里燃着的那点焰,明亮、虔诚,几乎带着近乎狂热的敬仰。

    惊刃弱弱道:“没什么,一点小事而已,不需要主子挂心。”

    一案两、三人是常态,四人也还行,八人也勉强挤得下,都可以凑成两桌麻将了。

    柳染堤把糯米抱得更稳些,道:“我想买暗卫。”

    在她对面,坐着一只猫咪。

    “能不能学学小刺客?我塞什么,人家都是一口吞下,从没挑过嘴。”

    “那时,咱们也是分开了两三日。那会儿,我对你可是牵肠挂肚,日思夜想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戳一下,说一句:“被一群美人儿迷了眼,成天晕乎乎地跟在人家后头,又软乎乎地喊人家姐姐,早就不记得你家主子姓甚名谁了!”

    惊刃咬了咬牙,小声问:“那属下做什么,您才能开心起来?”

    车帘掀开,白衣女子背着药箱跳下车来。从袖中摸出几枚碎银递给驾车人: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冷冷道:“我当然生气。你昨天还说得好听,说自己比蛊尸更好,会陪我、会逗我开心。原来全是哄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玄霄阁上下皆知,唯有女君才配得上这阁主之位。”

    玉无垢微一颔首,门徒忙恭敬地将信件递上,又凑到她耳畔,低声说了几句什么。

    “小刺客,你昨天应得好好的,说好了不会离开我,结果转头就说要走。你个大骗子!”

    殊不知。

    她往前一步,惊刃便退一步,不知不觉间移到了个僻静无人的巷口。

    白兰:“……”

    越过层叠山峦、雪岭古道,越过弥漫的云海,在遥远的极西之处。

    惊刃道:“暗卫的基本功,气息不露,行迹不显,立于三尺之内而不被察觉,方算合格。”

    她神情犹豫,道:“可你此次要修补的经脉,皆是极为凶险的位置,倘若出了什么差池……你当真不知会她一声?”

    她僵在原地,榆木脑袋慢吞吞地运转着,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柳染堤道:“我可以买特定的人么?”

    她别过脸去:“又要走,又什么都不肯说。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,舍不得你走。”

    惊刃急得不行,奈何榆木脑袋就是榆木脑袋,敲打半天也只能裂一条缝,总不可能瞬间就变成一颗七窍玲珑的脑袋。

    不愧是主子,得寸进尺,连吃带拿,一口气把好处占尽了。

    “柳贵客,”暗蔻笑道,“请问今次有什么需要?”

    柳染堤瞥她一眼,道:“这也不吃,那也不吃,你这个小没良心的。”

    她有些语无伦次,道:“女君,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事?嶂云庄那边,要不要派人去探?”

    桂花糕、枣泥酥、松子糖、蜜饯果脯等等,甜的咸的酥的软的,应有尽有。

    柳染堤摆弄着被咬着一口的糕点,叹了口气:“糯米,你说怎么办?”

    热闹离她们很近,却好似隔着薄薄一层纱,怎么也落不到这边来。

    “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惊刃只让她看了一眼,旋即将匣盖合上,小心翼翼地收回怀中。

    -

    “不必。”玉无垢道。

    两人面对面,呼吸交缠。

    日暮时分,霞光从云缝里泄下,染红峰尖,再漫过山腰。神佛便在此刻合眼,为其披上一件赤色袈裟。

    惊刃下意识后退半步,耳尖不知为何,有点泛热。

    惊刃收势不及,险些一头撞上去,堪堪在三寸之外停下。

    惊刃只摇了摇头,“这是我的分内之事,不值得拿去扰她。”

    冤枉啊,冤枉啊!

    暗蔻道:“当然可以,请问您有什么需求?譬如擅长擅毒、出谋划策等等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戳了戳她毛茸茸的脑袋,道:“你说,小刺客死活不肯告诉我她要去做什么,指不定啊,是背着你偷偷养了别的猫哦?”

    惊刃慌忙解释:“不会很久的,大概两日左右,属下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
    嶂云庄,附近的城镇。

    驿站外风更凉了些,棚下有人笑谈,茶盏磕碰声清脆。

    “其中一名少庄主死在书房,另一名则与庄主被关在山里头,已杳无音讯,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
    白兰惊魂未定:“你是鬼吗?!一声不响地杵这儿,吓死我了!”

    玉无垢柔声道:“不必妄自菲薄。你是我一手提起来的,你的本事,阁中自有公论。”

    “坏人!你是坏人!”

    “行行行。”她摆摆手,把心跳从嗓子眼按回去,“听说你把最后一卷天缈丝拿到了?”

    糯米被她抱起来,从一坨猫变成了一条猫,四爪悬空,甩了甩尾巴。

    还是一如既往地令人头疼啊。

    柳染堤唉声叹气:“这下好了,我成孤家寡人了,就让我一个人,抱着被子哭到天明吧!”

    “……三个,全死了?”

    往日里,暗卫们大多都是各据一案,隔座相望,肃杀无言。

    柳染堤掂起一块枣泥酥,咬了一小口,又兴致缺缺地放回碟中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糯米,糯米也仰头看她,一人一猫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自从锦绣门、嶂云庄两家接连倒台,被遣回的暗卫一批接着一批,一案一人的规矩早已守不住。

    糯米蹲在小软垫上,面前摆着一只小碟,里头装着几块掰碎的糕点。

    年轻阁主连忙上前一步,拱手行礼:“不、不敢当!能为女君分忧,是我的福分!”

    玉无垢对面立着的,便是玄霄阁现任阁主。

    女子年纪不大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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