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: 95-1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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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和聪明人说话真烦。

    惊刃:“……?”

    “姜偃师名声在外,恃才而骄。”

    它立在雾里,檐角挂着一枚风铃,竹叶被风吹得晃动,那铃却不声不响,好似被无形之物生生按住铃舌。

    柳染堤哼了声,道:“看她对小刺客你还算好的份上,姑且饶她一命。”

    趁掌门闭关,姜偃师悄无声息地卷走一批机要阵图与钱财,叛逃出山。此后,她的阵法便从“守”,改为了血淋淋的“杀”。

    “三宗缄阵。”

    惊刃对此的解释是:“我之前被困在阵里许久,知晓大致的阵眼方位,这是最快、也是最省事的法子。”

    三人沿着小径继续向前,虽说仍旧有不少没触发的机关须得小心行事,但已然是比先前安稳许多了。

    “听闻她对此还颇为自豪,常常自夸这世上不可能有活人能破阵离开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抿着唇,偏开视线,落到石壁上因雾气而凝出的一道水痕。水痕细细的,沿着缝隙往下淌。

    柳染堤圈过她的腰,也不嫌暗器硌手了,将对方搂得可紧:“小刺客,你的好朋友欺负我!”

    惊刃又看向柳染堤。

    “她一旦叛变,后果不堪设想。别说一道蛊,你就是往这杀神的茶里丢十七八道蛊也不为过。”

    过分了过分了!

    幸好,死人是不会被惊动的。

    白雾缓慢涌动着,湿棉絮一般盖着竹梢,顺着枝条往下流,将远山翠色也拢成一片模糊的灰。

    柳染堤俯下身,抚着阵图。

    见柳染堤一直凝神注视着阵图,惊狐也跟着好奇看过去,只几眼,便倏地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柳染堤不置可否,只是笑笑。

    但不知因何原因,姜偃师在参详设阵之时,悄悄在阵中埋下一道“旁门”,需以机关簪为钥,才能打开。

    柳染堤僵了僵,喉间似缠过一道极细的丝线,勒得皮肉生疼,喉骨发涩。

    一具白骨倒伏在地面,而在她生前坐着的案前,摊着一张巨大的阵图。

    惊狐在说什么,没听懂。

    柳染堤抱着手臂,背靠石壁,唇抿成一条线,惊狐斜坐一旁,腿一伸一收,就差了条懒洋洋伏在身侧的狐狸尾巴。

    柳染堤道:“在你眼里,我就这形象?”

    三宗缄阵本是封绝之阵,借山势、借地脉,将蛊毒层层压住。

    柳染堤的指节一紧,倏地抬眼,眼尾带着一点冷意,恰恰好好对上另一道视线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惊狐迟疑着,而柳染堤头也不抬,接上了她的话:

    指腹顺着墨线游走,抚过一层又一层,繁密而精巧的机括,触及那一大片干涸发黑的血迹也没停。

    惊狐脸上没什么惧色,“哦”了一声,又道:“那影煞呢?身上也有一样的东西么?”

    墙上贴满了阵法图,靠墙的书格里则塞满卷筒,大小不一,排列得极为整齐。

    惊狐也没催她回话,就只是这么等着,不知过了多久,才慢悠悠地补上一句。

    “相比武力平平、对你造不成太大威胁的我还有容雅,影煞才是那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刃,不是么?”

    惊狐:“?????”

    “我、惊雀,还有容雅身上,怕是都带着你种下的蛊毒吧?只消一个念头,我们三人便会七窍流血,当场毙命。”

    惊刃不假思索:“需要属下杀了她吗?”

    “当时说是阵法年月久了需要修缮,现在想来,应该是发现了这一点,才急急赶去补救。”

    惊刃疑惑道:“既然如此,那三宗缄阵为何仍旧是好好的?”

    【为什么惊刃的身上没有蛊毒?】

    她踩过青石,一下扑进惊刃怀里,暖意隔着几层衣料贴上来,近得叫心跳都撞在一处。

    惊狐拍了拍她肩膀:“你记得么?容寒山刚把我们买回来不久,便匆匆组织了一队人马,前往三宗缄阵。”

    前方出现一座小木屋。

    说着,惊狐踹了一脚地上的白骨,“她大概也没想到,最终会死在你手上。”

    还是榆木脑袋好,呆呆的,随便逗,随便哄,说什么都会信。

    梁上都悬满了机关零件,机簧、齿轮、铜钉、暗槽、绞索等等,角落里堆着拼装到一半的机关傀儡,铜骨木节散落一地,关节处还留着未拧紧的钉孔。

    “譬如,让严密无比的阵法,生出了一丝裂隙,显出了一线破绽。”

    惊刃立刻便想起了,两人第一次前往蛊林时,在封阵边侧见到的那一小道灼痕,证明曾有人从里将阵法破坏过。

    柳染堤慢慢自案边直起身。

    她说着,忽而笑了一下,笑意浅浅的,像一粒盐,落在舌上,涩得人发苦。

    “不管那个从蛊林里逃出的东西是什么,小刺客,你救了她一命。”

    第 100 章   萱堂寂 1

    倘若嶂云庄没有买下影煞,倘若庄主没有将她交予容雅,倘若容雅没有因母亲的偏袒而动了杀念,倘若惊刃在那杀阵中棋差一着、命丧当场。

    这诸多的“倘若”,只消少了一桩,姜偃师便不会死,蛊林封阵便会继续矗立下去。

    一两年、五年、十年,甚至数十年,将那个东西困在其中,直至百年之后,再也无人记得那里封着什么。

    一步错,步步错;一步对,步步对。该说是巧合,还是说命数如此?

    惊刃不知道。

    文人以墨写命数,僧人以经解无常。世人谈造化,问福祸,惊刃向来是听不太懂,也从不理会这些的。

    她的方寸之地极小,只容得主子。无论何事,所命即趋,所指即往。至于因果缘由,她从不追问。

    啊。

    除了榻上之事。

    明明书册翻得仔细,画页看得认真,可不知怎的,主子总是前一刻还喜欢得紧,后一刻便又咬着唇愤愤瞪着她,一副想和她打架的模样。

    惊刃对此也是很苦恼,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好,只好继续苦读研学。

    柳染堤没有再说什么。她将染血的阵图卷起,拿了个空的圆筒装进去,又在书架前端详思忖半天,挑出来其中几个。

    而后,全部塞给了惊刃。

    卷轴一根根压进怀里,沉甸甸的,将惊刃臂弯给占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“麻烦小刺客帮我抱着啦。”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她本能地抬手。

    又不经意般补上一句,“母亲待她虽严,却也都是为她好。可人若只记得疼,不记得好,心里总会结刺。”

    等惊狐一骑快马卷着黄尘,气喘吁吁地终于抵达嶂云庄山下小镇,距离主家还有一段距离时。

    ……不会演过头了吧?

    -

    白花在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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