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: 95-100

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》 95-100(第3/10页)

各取所需,也算顺理成章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惊刃耳尖红得更明显,连脖颈都染上一点热意。她想躲,又被柳染堤拽住衣襟,小声道:“别逗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二位贵客,倒是好兴致。”

    这番话说的冠冕堂皇,实则两人皆心知肚明,这心腹既是眼线,也是钉在她们身边的楔子,更是这场交易能否落地的押注与牵制。

    暗卫报出一个名字。

    柳染堤坐下,拾杯喝了一口,放回案几后,容清又为她添了一点茶,恰恰好好七分满。

    四壁无窗,厚重的帷幔层层垂落。殿内并未点太多灯火,只在正上方的主位两侧,燃着两盏长明灯。

    惊刃怔了怔,喉骨动了一下,脸上浮起层热意:“您这…是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就逗你,”柳染堤轻轻一哼,指尖在惊刃唇角划了一下,“方才追得这么急做什么?怕我真不要你了?”

    铃铛摇晃,叮铃,叮铃,她的长发垂落下来,拂过惊刃面颊,又缠上她的颈侧,勾起一线凉意。

    灯影被廊柱与梁枋切得零碎,落在青砖上,一块明、一块暗。

    柳染堤扑哧一笑。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,柳染堤脸黑了。

    “万籁名动江湖,不知多少人觊觎,庄主与三妹也盯得紧。至于我……柳大人若有心,不妨去打听一二。”

    她眼角微红,水珠缀着长睫,沿面颊一颗颗滚落,落到下颌,又被她抬袖一擦,越擦越乱。

    名字落下,容清轻垂了一下眼睫,神色并无波澜:“请她进来。”

    她缓声道:“我幼时不受待见,身骨落了旧疾不便习武。于我而言,神剑也好、寻常剑也罢,并无多大分别。”

    容寒山的目光沉下去,“柳姑娘当知,那蛊婆身上,极有可能带着名动天下的万籁?”

    柳染堤举起茶盏,礼数周全地向前一敬,笑道:“二小姐行事,果然利落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弓着腰,从廊影里溜过去。

    在那儿,柳染堤与容雅两人假惺惺地聊了半晌,嘴上信誓旦旦地说着合作愉快,定要让那蛊婆有来无回,还煞有介事地商定了诱敌的路线。

    暗卫领命退去。

    “主子。”

    她咽了咽喉,结结巴巴地哄:“主子,你别、别哭……惊狐都是乱说的,属下跟她没关系,真的没关系……”

    “容家这三个,真是各有各的心思,各有各的算计。都说骨肉至亲、血浓于水,可若是掺了太多沙,便是打断骨头连着筋,也只剩一副虚与委蛇的皮了。”

    惊刃的脚步一滞,她的心好似张薄薄的窗纸,被她捅破了一点,风过,便越裂越大,再遮也遮不住。

    惊刃一愣,话音断在喉间。

    她目光在殿中一停,扫过二人,淡淡道:“我与那心腹还有几句话要交代,稍后便让她去马厩旁为二位装点行装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叹口气,道:“茶是好茶,就是喝茶的人不对付。”

    惊狐叹口气:“其实庄主给过几次暗示,但奈何你这颗榆木脑袋一窍不通,死心塌地硬是要跟着容雅,庄主觉得你脑子不太好,容易露馅,也就懒得给你发密令了。”

    但不得不承认,这番恭维确实说到了她心坎里,叫她筋骨都舒坦了几分。

    熟悉得很。

    “只是机关山内机括错综,阵路曲折,易进难出。柳大人若想困住蛊婆、取走万籁,再全身而返,确会有些困难。”

    “你主子被你气跑了!还不快去追!”

    “怎么,莫非是与三丫头谈崩,忽而叫暗卫递信,半道来我这了?”

    容清这才将笔搁下,将机关图对折合拢,抚平纸角: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容寒山颔首,道:“不知柳姑娘是否听说过,江湖上有一位备受推崇、天赋异禀的机关师,名为‘姜偃师’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背贴着墙,呼吸也收得浅,听铜盆里水面轻晃的声音远去,正准备出去,身后却多出了一缕极轻的气息。

    容清眸光微微一动:“谁?”

    说着,她将身后的惊刃一把拽过来,挽住她胳膊,顺势将头歪在肩膀上。

    容寒山盯着她看了片刻,眼底掠过一线精明: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惊狐瞥她一眼,道:“庄主虽嘴上说着将我们指给容雅,让我们效忠她,为她办事;但实际上,我们都是她插在容雅身边的‘眼线’罢了。”

    容清走回会客的案前,斟了两盏热茶,将其中一盏推到对面:“柳大人,请。”

    下一刻,她快步上前,一把握住惊狐的肩膀,力道颇重:“十七,你什么时候成容寒山心腹了?”

    “我没生气,逗你玩呢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容清唇角轻弯,温和一礼:“柳大人是个聪明人,我便也不与你绕弯子了。”

    “若柳大人信我,请替我去庄主的密室,取一份机关山总枢机谱的誊本。”

    紧接着,右边凑过来一张漂亮的脸,眉眼弯得柔柔的,声音也软:“小刺客,难过啦?”

    惊刃下意识抬头,见柳染堤也跟着直起身,嗫嚅道:“没…没,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柳染堤却已笑了,她抬起手,指尖自颊侧划过,替惊刃将一缕散发挽到耳后:“若你没事,我便不理你了。”

    随后,掌心贴上惊刃的面颊,把人稳稳捧住,叫暖意一点点漫上来。

    “但若是你难过了,我就勉为其难地亲你一口,如何?”

    第 97 章   缚云计 4

    掌心贴着面颊,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,指腹贴着软肉,柔柔地摩挲了一下。

    惊刃莫名觉得脸有些热。

    只不过,她还没来得及说话,手臂忽然一紧。有人从旁伸手,一把将她往后拽开半步。

    下一瞬,惊狐已挡在身前,护崽一般横过来,还不忘回头狠狠瞪惊刃一眼。

    “十九,之前跟你说过的事,”惊狐压低声音,“还记得么?”

    惊刃被拽得一懵,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,随即便想起了某人在她耳畔的谆谆教诲:

    不可以被拐上榻,

    也不可以被主子睡。

    但是如果是睡主子,互相睡,或者是睡自己让主子看,好像就没关系?

    惊刃点头:“嗯,记得。”

    惊狐松口气,换了个客气的口吻,对柳染堤拱了拱手:“柳姑娘。她是你的暗卫,为你挡刀卖命、赴汤蹈火,都是分内之事。但除此之外,还请……适可而止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闻言,先是一怔,随即笑了。

    她眼睫微弯,日光落在乌瞳里,晃出一点潋滟的水色,软声道:“小狐狸,你怕是忘了我是谁?”

    “我好歹背着个‘天下第一’的名头,用不着她替我挡刀,也用不着她为我赴汤蹈火。”

    她莞尔道:“不过是觉着小刺客生得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【旧钢笔文学】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