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: 90-9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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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隔着薄薄的衣料,她的柔软与温热贴合着她,好似一瓣含着蜜的果肉,一碰便要溢出甜意。

    马车辗转数日,终于是离开山道,来到了一座热闹的城镇之中。

    身为嶂云庄的前任暗卫,‘为她生,为她死’这句倒是没说错,但后面的部分就有些离谱了。

    同僚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便是生了双翅,我也能给她生生折下来!”

    容寒山心头火已经烧到嗓子眼,可对着玉无垢,她终究还是将骂声咽回去,沉沉吐出一口浊气:“是。”

    只是这次,纸角还没按牢,身侧忽然伸出一只手,“唰”地一下,把那张通缉令撕了下来。

    落宴安眼底满是血丝,越说越急:“怎么办?我们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你肯定是不喜欢我,不想和我好了。要抛下我去找你那旧主子了。”

    行吧。

    “宴安。”

    她慢吞吞地蘸着刷子,又慢吞吞地挪到墙上,刷一下,歇一歇,再刷一下,再歇一歇。

    她愣了愣,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像是落了一枚火星,猛地亮起来。

    “不需要,”容寒山当即反对,眉头竖起,傲慢地昂起下颌,“一个只会装神弄鬼的死人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锦胧……”

    “哟?”柳染堤不依不饶,流连在腰际的指尖往里探了探,使坏般地挠她。

    玉无垢看着她,“坐下。慢慢说。”

    她很是不解,“可容雅连多看属下一眼都嫌脏了眼,属下若真‘追在她身后跑’,只会被拖出去挨板子。”

    糯米:“喵。”

    惊雀一愣,刷子还停在半空,浆糊滴答落在地上:“你…你干什么!”

    只不过,她肩膀趴着的那一只白猫,惊雀怎么瞧,怎么觉得眼熟。

    落宴安几乎是跌进来的。

    她嗤声道:“可笑!”

    容寒山坐在她的对面。

    “死了也没什么好稀奇的。”

    她发髻散了半边,唇色发白,胸口起伏得厉害,手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。

    主家靠山而建,而在那连绵的楼阁之后,矗立着一座孤绝的灰山。

    她道,“放心,是个听话的孩子,很是乖巧。我说什么,她便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她平静道:“不必多想。来历、底细与缘由都不必理会。这三个人,都必须死。”

    落宴安失声道,“锦胧死了!”

    惊刃想说些什么,譬如“属下会一直在”,或是“主子放心”,可心跳贴着胸腔,让她不知如何开口。

    撕她通缉令的,是个面容陌生,身材高挑的白衣女子。

    惊刃下意识护住她,掌心犹豫了一下,落在她的腰间。

    容寒山将佛珠慢慢转回掌心,状似随意道:“您离开玄霄阁这么久,还能镇得住场子么,那边的人可还听您差遣?如今的阁主是谁?”

    “她受幻阵侵扰的时日尚短,目前身子只是有些亏空,气血薄弱,不至于伤命。”

    惊雀抱着一大摞黄纸,脚边搁着个缺了口的瓦罐,里头盛着粘稠的浆糊。

    “你狡辩,你还顶嘴。”

    落宴安一颤,那一点温度好似并非落在皮肤上,而是沿着血脉,攀上喉咙,死死扼住她的气息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话未说完,眼前人影一晃。

    “哐当”一声,门扇被仓皇撞开。

    落宴安猛地收住喘息,她闭了闭眼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一点点,将自己塞回这具能为她所用的壳里。

    她俩离得好近,近到惊刃能闻见她发间的淡香,一时分不清是车厢在晃,还是自己心口在晃。

    “杀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锦胧分明是被人杀死的!”她声音发紧,语速极快,“一定是萧衔月干的!一定是她!”

    “宴安。”她在袅袅升起的茶烟之中,平和地望来,“喝吧,暖暖身子。”

    玉无垢沉吟片刻,转头望向落宴安,道:“既然如此,宴安,你暂时不用留在齐昭衡身侧了,随容庄主去吧,助她一臂之力。”

    玉无垢淡淡一笑。

    她已经分不清楚,这一股顺着脊骨窜上来的究竟是恐惧,还是被“神明”垂怜之后的心安。

    惊雀慢悠悠地,又贴上一张新的。

    纸张崭新,墨迹透黑,明显是不久前刚贴上去的。

    容寒山立刻接话:“盟主,将蛊婆交给我吧!她既是来寻仇的,那我便让她有来无回。”

    玉无垢牵住她冰凉的手,引她到案边坐下,又将一杯热茶推过来。

    惊刃: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净室藏在山腹深处,门外设着两重暗扣,合上后,所有声息都被隔绝其外,只余一线幽冷的静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她目光空洞,指骨紧紧压着门栏,声音颤得不成调:“死了……她死了,天啊……”

    她温声道:“我让你做的事,如何了?”

    柳染堤打量着她,眼底笑意亮亮,涌上一点坏心思来。

    她喃喃道:“还有那个柳染堤,不知究竟是什么来头,她带着影煞,也一直在追查蛊林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被拿来试蛊的药人,一个被亲娘以一两银子卖掉的婢女,命贱得很。”

    糯米抬起爪子,矜贵地舔了舔毛。

    她捏着那张纸,愣了愣,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回递:“抱歉抱歉。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失笑道:“好好好。”

    在街另一侧贴通缉令的暗卫都看不下去,说她两句,惊雀还委屈呢:“刷胶不能急的,急了会起泡,起泡就不端正,不端正上头就要骂的。”

    “依锦胧所说,蛊婆是萧衔月所扮。她如今杀了两个人,肯定还会继续。”

    传闻整座山腹早已被嶂云庄历代巧匠掏空,内里齿轮咬合,机括暗藏,一步踏错,便是万劫不复。

    她语气轻蔑:“此等出身卑贱之辈,终究上不得台面,难成大器,怎配和我们这些世家传承相提并论?”

    落宴安被这两个字拽回神,她腾地抬头,被控制着,望进玉无垢的眼睛。

    惊雀道:“啊对不起对不起,你一点都没有胖,还是这么漂亮可爱,是天下第一的猫猫!”

    落宴安呼吸发抖,好一会才缓和下来:“那蛊林的事,怎么办?”

    那是一双纯色的眼,如雪一般,无波亦无澜,将她眼底的血丝,将她此刻的无措、狼狈照得分明。

    吐也不出来,咽也不下去。

    她目光发空,“我们砸锁闯进去时,库房里还摆着不少烛台,有的烧尽,有的烧到一半便灭了。”

    她呼吸急促,喘了好一会,才断断续续将话拼出来。

    她猛地转身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:“您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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