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: 85-90

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》 85-90(第6/14页)

形已然出了门槛。

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她这一生处处算计,费尽心思,无非是想替女儿铺一条稳当路,好叫她此后衣食无忧。不必如她当年一般,为几枚铜钱低眉弯腰。

    她记得自己苦于瓶颈时,玉无垢曾特意来指导过她的剑法,记得她耐心地扶稳她的腕骨;她也记得自己甜甜地喊着“齐姐姐”,央求对方牵着她的手,带她看灯市,看风筝,给她买她喜欢的小糖人。

    柳染堤将自己藏起来了,不让惊刃看到自己的神情。她窝在她的怀里,身子很暖,很软,像只缩成一团的小猫。

    前头墙高瓦陡,只有一棵半枯的槐树探着枝桠,四周连只猫影都不见。

    高墙之上,一道人影负手而立。

    锦胧站在门槛外,脚步顿了顿,指节在袖中收紧。一路上撑着的那口气,此刻终于有些乱了。

    她居高临下地望着众人,一脚踏上铜兽首,借势立起。

    晨光尚浅,药谷里雾气未散,谷中静极了,只闻山雀偶尔从树梢掠过。

    “果然是影煞大人!”

    那一眼中没有任何情绪,既无惊讶,也无怜悯,好似在看一只聒噪的蝉。

    “你该谢的是柳姑娘。”白兰道,“非她出手果断,阻断了蛊毒上行的经络,恐怕当晚令嫒便已毒发身亡。”

    何其残忍,何其可悲。

    “啪嗒。”

    这位披金戴银、算艺无双的锦绣门主,此刻只是一具被抽去了脊梁的空壳,只剩一层华丽富贵的皮相。

    气势板正威严,语气笃定沉稳、一副运筹帷幄之姿,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。

    柳染堤软声道,“别乱动,老实坐在这儿,给我抱一会。”

    锦胧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,深吸一口气,踏上了栈道。

    但可以肯定的是,无论权势、地位、亦或是武功,这两人都极其危险。

    小药童胖墩墩的,跑起来晃晃悠悠,一路来到处隐蔽的小屋,敲了敲门。

    惊刃侧过脸,见柳染堤微垂着头。

    屋内静了片刻,只剩茶香散开。

    惊刃感觉得出她的那一点不安,偏偏她向来不太会安慰人,只能继续道:“您不必为属下忧心。”

    惊刃神色自若,甚至还好心地替落后的几人指了条“近道”。

    惊刃抿着唇,不知该把手往哪儿放,只能僵硬地搭在自己膝上:“主子?”

    这张脸瞧着十分陌生,锦胧一时摸不清她的来历,不由得疑惑地看向玉无垢。

    “多谢医师救命之恩,”锦胧哑着嗓子,“锦胧没齿难忘,请放心,万两诊金已经尽数备好,绝不会少了您的。”

    “断了一条手臂而已。”她语气平平,“锦绣门金银如土,真要心疼,日后打条金臂装上也使得。何必一路赶来,弄得自己这般狼狈?”

    惊刃还没说话,倒在榻上看画本的柳染堤懒懒出声:“你别管她了。”

    在路过的一处繁华驿站时,锦绣门的马车缓缓驶入后院。

    小药童:“……?”

    说到第二个名字时,柳染堤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,指尖在衣襟上不自觉绞紧:“我不确定是哪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玉无垢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随着白兰的叙述,锦胧脸上的血色,也一点、一点地褪尽。

    惊刃略一思索,很快拿定主意:“主子,您留在药谷,我去吧。”

    驴车吱吱呀呀地走了两个时辰,在一处荒僻的山脚下停住。

    小药童想。

    话音方落,玉无垢忽而一顿,她微微侧首,看向窗外被风吹得轻颤的一片叶影。

    屋内的药香与淡淡血腥扑面而来,将她整个人都裹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只是,您应该听说过苍掌门的事情,”白兰斟酌着道,“当年蛊毒入骨,即便断了臂,她身上残余的毒性也过去许久才勉强除净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【玉折,那是前任“影煞”的名字。】

    前任影煞早已死在青傩母手里,尸身无人收敛,头骨至今还悬在无字诏中,怎又会活生生地站在此处?

    玉无垢望着她,语气里竟有几分缅怀,“真是没想到,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竟然还能见到这张脸。”

    清霄铮然出鞘,玉无垢挑起剑尖,对准了黑衣人的面门:“只可惜,是有人在……”

    “装神弄鬼。”

    第 88 章   听鸦哑 1

    天地寂寥。

    崖下云雾翻涌,白气如潮,时而被风撕开一线,又很快重新合拢。

    黑影立于崖边,如一截枯松,衣角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,岿然不动。

    玉折确实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被青傩母一锥穿心,尸身无人收殓,风穿骨缝,血肉剥离,到最后只剩一副枯白的骨架。头颅则悬于高阁,不得安歇。

    就算动用落霞宫的秘法,强行将一缕残魂唤回,她又能栖在何处?连一具像样的躯壳都不存在了。

    所以,站在那里的,自然不会是那一具早已风化成尘的白骨。

    风呼啸着掠过石隙,卷起几片枯叶。

    惊刃一言不发,静静站在乱石上。掌心稳稳按在剑柄上,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玉无垢剑锋微偏,目光自上而下,将那张脸打量了一遍,唇角勾起一点弧度。

    “倒也用心。”她道。

    “单论身形,你确实与她有几分相像之处。只可惜,玉折早就死了。”

    玉无垢缓缓踏上阶沿,清霄剑在风中一鸣,剑锋震出一缕冷光。

    “死了的东西,就该入土为安。”

    她淡声道。

    【前任影煞,玉折的脸。】

    惊刃乖巧挨骂,挨完之后弱弱道:“抱歉,能劳烦医师帮我包扎下么?”

    离崖沿还隔着七、八尺,她先是站不稳,腿发软,索性蹲下身子;蹲了一会儿,总觉得脚下那点地也不牢靠。

    呜。

    千丝万缕,一并卷向心头。

    小药童瞪圆了眼睛,又听惊刃继续道,“只不过,她伤势比我更严重点。”

    虽说惊刃一向不听医嘱,伤一好便到处乱跑,但论起配合,她又是个极听话的伤患。

    瑟瑟寒风中,站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哧——”

    火星飞溅,又被风吹得四散无踪。

    她小心翼翼,探出脑袋往下看。

    惊刃环顾四周,确认四下无人,这才缓缓来到溪边,掀开被血黏住的衣襟。

    惊刃急得不行:“主子日理万机,劳心劳力,这会儿多半已经歇下了。几道小伤罢了,何必惊动主子?”

    黑衣人等得便是这一刻,五指骤然收紧,握住剑柄,一转,一拧。

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【旧钢笔文学】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