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: 80-8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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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一页的题字,是天衡台掌门、现任武林盟主齐昭衡所书。

    惊刃下意识往那匣子瞟了一眼,听锦胧说着“小玩意”,端起匣子的侍女手臂却绷得笔直,显然分量绝不轻。

    “等,等等!”锦娇骤然出声,猛地按住齐椒歌翻页的手,“你们看这个题字!”

    “阿姐,还有阿姐的朋友,也就是各个门派的姐姐们,都在上头留过话。”

    书页飘下,微黄的纸页在灯影之中落下,露出一行行略显陈旧的墨迹。

    她翻开最后一页。

    她歪着头打量了她半晌,说她小脸蛋生得可爱,哪怕是锦绣门给的衣物,穿起来也是十分好看,硬是不让她躲阴影里去。

    惊刃:“……”

    齐椒歌心里别扭,又不好当众驳她的面子,不情不愿地从怀里摸出一本包裹严实的小册子。

    小豆丁听不大懂,只会舔着手指,眼睛亮晶晶地笑:“阿姐好厉害!”

    沿着曲折回廊望去,所见之处皆是牡丹。或绣在帷幕上,或刻在栏杆上,或以金粉描在梁枋上。

    三人随意选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。

    柳染堤将手放在匣子之上,停了片刻。

    “欠债还钱,杀人偿命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刀尖停在她喉间前一线,

    匣上也嵌着一朵金色牡丹,花心处是一颗米粒大小的猫眼石,幽幽泛光。

    让她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,被人从头到脚打量,对惊刃而言,实在称不上自在。

    容雅摩挲着下颌,沉思片刻后,道:“让女儿仔细想想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风声吹得窗纸一鼓又一瘪,墙上剑架一颤,不知哪柄旧剑在鞘中相撞,发出一声金石相击的细响。

    一道寒光自暗处欺身而出,毫无预兆,直冲着惊刃咽喉刺来。

    她指着册子的其中一页,上面的字迹恣肆飞扬,笔画如风拂杨柳,墨水虽已陈旧,锋芒却犹在:

    锦胧盈盈见礼:“今日百花宴,能请到三位阁下赏光,实在是蓬荜生辉。”

    烛火明灭,映在她的侧脸上。

    而后在几人的目光中,她笑着,将递至眼前的金丝匣子,给往回推了一寸。

    她的背影被繁花与帷幕一层层吞没,只余衣袂上那朵金牡,明灭了一瞬,彻底隐入人群。

    -

    锦胧又向三人一礼:“锦娇年纪尚轻,又被我宠过了头,难免有些性子浮躁,若是失礼之处,还望你们多多担待。”

    “俱寂。”

    容寒山端起茶盏,却未送至唇边,只任盏中茶叶浮沉起落。

    容雅轻声道:“那把剑,名叫俱寂。”

    她看似在看账本,实则目光飘忽,穿透那些枯燥的账目,望着虚无之处。

    容雅缓缓道:“在蛊婆那疯子出现,‘寒徵’登台之前,还有一把剑。”

    她淡淡道:“或者说,锦影。”

    万籁,必须是她的。只要神剑在手,这江湖上还有谁敢置喙当年的旧事?

    锦胧颔首道:“令堂说得极是。这江湖刀光剑影,冤冤相报何时是个头?能放下的,不妨放下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道:“劳门主挂怀。我也不过是应了盟主之托,收钱办事罢了。”

    容寒山皱了皱眉,铸剑大会的展出册目由容雅一手经办,她只是匆匆掠了一眼,哪有闲心把每柄剑的名号都记牢。

    寒意逼人,却再难前进一步。

    锦胧笑容丝毫不变:“阁下说笑了。锦绣门不过是做些小本生意,哪里敢称什么‘富甲天下’?”

    -

    锦娇眼睛一亮,伸手便要去拿。

    是柳染堤的题字。

    花心嵌珠,边缘勾勒,瓣瓣如金,馥郁得几乎压过春日百花。

    锦胧指骨在袖中一顿,很快便笑了:“柳姑娘说的对,是我唐突了。”

    “门主太客气了,”柳染堤慢悠悠道,“只是公门之事,向来要讲个‘公’字。”

    读起来微有些拼凑之感,字迹倒是肆意张扬,意态从容,瞧着十分洒脱。

    惊刃静静看她一眼,没说话。

    容寒山嗤笑一声。

    柳染堤语气闲适:“说来惭愧,我从小养在山上,对江湖之中的各种规矩不甚了解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“说起万籁,女儿确实想起一事。”

    锦胧相貌平平,她女儿锦娇倒是生得娇俏,下巴微扬,那双眼看人时总带着几分嚣张的明火。

    齐椒歌好奇:“你拿着什么?”

    锦胧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
    可偏偏柳染堤不许。

    齐椒歌抚过那一层略微磨旧的封皮,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翻开册子。

    柳染堤只道:“门主放心。”

    “她把署名裁了,说若我能认出是哪位高人写的,便重赏我一回。”

    先落在耳畔,后落在眼前。

    惊刃道:“锦小姐,让你的暗卫出来吧。藏得那样远,若真出了事,怕是连裙角都护不住。”

    “俱…寂?”容寒山下意识复述了一遍,眼中有一瞬的茫然。

    她抚着女儿的手背,语气柔和,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今日正巧遇上,便好好同几位说说话,不许失礼。”

    烛焰跳动着,一掠而过,将旧日墨色照得鲜明无比。

    齐椒歌眼疾手快,一把避开她,将册子护在怀里,往后退了退。

    柳染堤懒声道,“我这人脑子笨,苦恼了许久,想来想去,只想出八个字。”

    锋然、锐利,仿佛只需一挥,便能将耳畔所有的杂音斩成两段。

    容雅若有所思,道:“不知母亲可否还记得,不久之前的铸剑大会?”

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,簇拥着绣金流光,步步皆是富贵,寸寸皆是锦绣。

    “叩叩。”

    那字迹意外地工整雅致,清秀中自有三分锋意,横画收得利落,竖笔带着一点凉气,仿若初雪落于竹梢。

    这种奢华铺陈,旁人施展一次便要倾尽数年积蓄,锦绣门却像只当是寻常家宴。

    那年齐颂歌不过十来岁,意气风发,信誓旦旦地对着身旁那只还在吮手指头的小豆丁说:“小辣椒,阿姐总有一日会集齐天下掌门与世外高人的题字,到时候拿给你看!”

    没办法,自家娘亲的墨宝,自然是最容易拿到的。

    “姑娘蕙质兰心,何必自谦,”锦胧笑道,“听姑娘这般郑重,我倒也起了几分好奇,不知是哪八个字?”

    “一模一样!”她激动地差点要喊出声来,险些碰倒一旁的铜灯,烛火颤了一颤。

    烛火明灭,凝成了一柄剑。

    “原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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