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: 75-8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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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她们过了将近半月才完全恢复,之后还专门跑来问我,是如何过去这两障的。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,唇边被一截指尖按住。

    惊刃乖顺地转过来,她俯下身,一手扶着肩胛,另一手探到膝弯,将她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柳染堤莫名有点不服输,又道:“那怕处呢?总要有一样罢。怕高,怕黑,怕蛇虫,怕鬼影,怕疼,怕死之类的。”

    “小刺客,”柳染堤道,“你闻一闻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陷入了沉默。

    幻影如潮水般涌来,她却丝毫不乱,每一剑都下得极稳,角度利落,剑尖准确刺入喉下、心口、眉心。

    “是,”惊刃道,“属下看您太累了,想让您休息会,便没有立刻喊醒您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迷迷糊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睁开眼,抬手揉了揉眼角的湿意。

    她沉默了一瞬,这才反应过来:自她们入阵以来,已在封阵之内逗留大半日,呼吸了不知多少回。

    “……阿嚏!”

    还没来得及抱怨,熟悉的黑袍从肩头落下,带着一点林间的潮气与惊刃身上惯有的冷香,搭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她诚恳道:“比起那些机关密布、暗器横飞的杀阵,属下觉得,心法幻阵要简单多了。”

    她浑身颤抖,眼睁睁看着钝刀剖开她的胸膛,刺入她的心,翻搅着她的血肉。

    惊刃道:“无字诏的心法幻阵‘九劫八十一障’,其中有两劫,分别名为‘伪我’与‘心魔’。”

    她能感觉到惊刃的呼吸靠近了一点,靠近,又退开,犹犹豫豫的。

    柳染堤看着地上一堆瓶瓶罐罐,忍不住笑了一下:“若真有用,当年也不至于无人能闯进蛊林,让那些人生生困死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幻影散了又聚,聚了又生。

    自己真的很幸运。

    颜色各异,形状不一,齐齐排在柳染堤面前,像一列小小的兵阵。

    正好撞见正退开一半的惊刃。

    柳染堤见她闷声不吭,偏要继续逗她,道:“所以,我脸上、身上这么多地儿,你怎么偏挑了额头?”

    怦怦、怦怦,她只听得见惊刃的心跳,隔着衣襟,隔着肋骨,沉沉地一声接一声。

    若是让柳染堤出一本《武林十大未解之谜》,那她第一个疑问,便是惊刃到底是如何在身上藏起这么多东西的?

    主子可真是个奇怪的人。

    柳染堤盯着她后脑壳瞧了两眼,忽而道:“算了,还是抱我吧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开始在怀中翻找起来。

    四周逐渐安静。

    “那两劫专攻心神,会幻化出入障者心底最深的执拗与惧念。惊狐和惊雀都说难得很,属下反而,觉得是最简单的。”

    她正觉得好笑,额心忽然被什么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柳染堤将外袍裹得更紧一点,她手一伸,道:“背我。”

    “您不是说好,等我开口才睁眼吗,”惊刃眼神飘忽,“怎么忽然就睁开了?”

    无心、无情、无执、无念,想来也是因为如此,她才能轻易地从心法幻阵里脱身吧。

    惊刃还记得,当时话痨无比,路过一棵草都能聊上几句的惊狐,从幻阵里出来之后浑浑噩噩了好几天。

    怀里的身躯柔软得不像话,像一捧新晒过的棉絮,被她打横捧着,顺着手臂的弧度往里陷。

    惊刃往手帕里倒了些清水,递过来。柳染堤接过,凉意沁上面颊,总算清醒了几分。

    风里带着腐叶的潮意,从衣摆灌到颈窝。她没防备地抖了一下,捂着脸小小地打了个喷嚏。

    “我喜欢你还来不及,天天都搂着你睡觉,干什么要把你丢回去?”

    她说着,忽然便凑过来,在惊刃面颊上咬了一口:“你瞧,要是忽然想偷亲你,也很方便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坐在树根旁,刚要再说点什么,一阵冷风从林中钻过来。

    她抬眼看向惊刃,忍不住道:“小刺客,你真就一点都不害怕幻阵里那些诡异的幻象?”

    惊刃难以置信地开口。

    “没错,”柳染堤慢吞吞道,“蛊林封阵里面,根本就没有那些可怖的毒雾瘴气。”

    她的目光投向远处的山林,沉默片刻,又道:“也可能,原先是有的。”

    只是如今,那些曾经困死二十八名少年的诡谲蛊毒,已经因为某些缘由从林中消散了。

    【又或者,她离开了。】

    第 79 章   落英红 6

    暮色四合,山林里燃起零星的篝火。

    山风顺着林脊一阵阵刮下来,火堆劈啪炸响,火星窜到半空,又被黑夜一口吞没。

    帐篷错落扎在林间空地上,营绳绷得笔直,刀枪靠在桩旁,被火光舔出一层暗红的边。

    蛊林边缘,三宗缄阵的符光明明灭灭,仿佛一张收拢的网,罩在林海之上。

    落霞宫的帐篷在靠内的位置。

    帘子放下,隔绝了大半风声,落宴安独坐在微弱的灯火旁,身前铺着一方淡黄的布幡。

    沙沙,沙沙。毫尖划过纸面,一横,一竖,一起,一勾,在布幡上勾画着阵纹。

    朱砂极浓,极艳。

    持笔的手猛地一颤,落宴安自恍惚中回神,这才发觉饱蘸朱砂的笔尖一歪,划出一道刺目的红痕。

    像极了七年前,那片林子里溅得到处都是的血,在树干上、在落叶上、在那些年轻的脸上。

    落宴安呼吸一窒,慌乱地搁下笔,抓起案角的手帕便去擦拭。

    可哪怕是用力得指节泛白,那红墨却越擦越脏,越擦越深,在布幡上晕开了,洇透了,怎么也擦不掉。

    无法补救,无可挽回。

    “怎…怎么办……”落宴安没察觉到,自己死死攥紧了帕,呼吸蓦然急促起来。

    她从一开始就错了,步步是错,一错再错,早已是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。

    泥地里不止一条血痕,有的短促,有的则拖拽得极长,深深浅浅地交叠在一起,最长的一条,自从边缘一路延伸到“心房”之中,血溅了满地,由浓变淡。

    大部分人踏入林子没几步,就被蛊毒侵入脏腑,死的死,疯的疯,只能截肢自保,或被同门半拖半背地往外抬。

    惊刃垂着眼,声音发哑,“都是我,是我拖累了您。”

    那只手顺着下颌线上移,强硬地、一点一点地,将落宴安偏开的脸转了过来。

    柳染堤轻声道。

    惊刃转过头,听见柳染堤在身侧喃喃道:“幸好小齐没有跟进来。”

    她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。

    “夜深露重,我瞧着你这处灯还亮着,”玉无垢放下帘子,“便来看看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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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在此时,帐篷的门帘忽而晃了晃。

    “蛊虫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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