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》 65-70(第14/15页)
惊刃愣了一会,原本撑在柳染堤背后的手指无措地蜷了蜷,指腹陷入衣料里,攥出一道浅浅的褶。
长发也用水冲洗过,此刻正松松束着,挽至肩膀一侧,发梢还有些未干的水汽。
她见惊刃瞧着她,笑道:“多亏了我那古板的娘亲是左撇子,逼着我从小练左手,倒让我两手都能使剑。”
掌心伤着,不能使力,她便由下往上轻轻托住那只手,指腹贴着手背软肉,温度一点一点渡过去。
惊刃茫然:“为什么?”
她眼尾还染着一点红,睫毛上沾着湿漉的水意。月色与夜色一并映进乌瞳,稍一动,就有细碎的光从眼底漾开来。
这般来来回回不知多少遍,柳染堤竟很少真切觉出疼,只觉一股细细的凉之后,是温热的麻意,将疼痛一层一层裹住。
说着,她抬起手,
“主子?”惊刃有些不解。
药味清苦,指尖温热,两者纠缠在一起,竟有几分叫人心神恍惚。
柳染堤一下坐直了身子,抗议道:“没有其它的吗?我不喜欢白粥,寡淡得很,一点滋味也没有。”
惊刃低头收拾东西,将用过的纱布、瓷瓶与药包一一归置好,正要起身去洗,便听见身后“扑哧”一声轻笑。
柳染堤倚在软枕上,左手撑着侧脸,右手抬在半空,指尖捻着起一小块纱布来,慢悠悠地晃。
“……你太狡猾了。”
柳染堤的目光近在咫尺,又亮又软,像是要她整个人都装进去似的。
惊刃愣了愣,着实是因为这句话对于榆木脑袋来说,太过复杂。
惊刃犹豫了一下,开口道:“主子,您现在觉得好些了么?”
柳染堤抬起手来,对着灯光看了看被悉心包裹住的手腕。
惊刃继续哄道:“属下还拿了些花生米,盐炒虾米之类,您伴着吃,味道还不错的。”
那可完蛋了,和柳染堤相处这一段时日,她可没少偷偷摸摸地,在心里把主子当做一只猫来看。
她将手从惊刃肩侧松开,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略略拉开一些,抬手捏她的脸蛋。
几个字绕来绕去,在惊刃脑子里打了个结,喜欢和“坏”,按理说不是相反的么?怎的能放在一处?
柳染堤定定看了她一会,看得惊刃心里直打鼓,就在她开始纠结自己是否又做错了的时候,柳染堤忽然笑了。
“说来,我还会用左手写字呢,就是字迹和右手写的很不一样,根本看不出是同一个人写的。”
她在榻沿坐下,几乎与柳染堤膝侧相对。灯下影子纠缠,分不清哪一笔属于谁。
窗纸上画了简单的墨色山水,屋里点着两盏油灯,烛光暖暖地铺在矮桌、榻面与织物上。
夜风从山间一路吹下来,吹散了身上残余的灰烬与焦土的气息。
她把那一缕流苏揪得东倒西歪,视线落在紧闭的门扉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脚尖。
惊刃依依不舍放下收拾了一半的东西,依言在柳染堤身旁坐下。
惊刃伸手去托她的手背。
柳染堤道:“不要。”
柳染堤这才不情不愿地同意了。
但主子说什么都是对的,所以柳染堤这么说了,她大概真的是一个狡猾的坏人吧。
她小声道:“唯独糯米不知道怎么回事,一点也不怕我,经常跑我小院里来玩,一来二去,就熟了。”
柳染堤低着头,看那纱布一寸寸往上攀。
她手腕红肿了一圈,指节上也有许多细碎的擦伤,磨破了皮肉,没伤到筋骨,却有一直有细细的血珠渗出。
柳染堤依旧窝在她怀里,片刻后,才闷闷地应了一声:“那个,小刺客?”
惊刃为她勺好粥,正想问需不需要自己喂,没想到柳染堤接过来,很自然地用左手喝起粥来。
柳染堤趴在她肩膀上,扒拉着她衣服,窸窸窣窣地挪了一寸,而后慢吞吞抬起头来。
“没办法,属下平日里接触的人不多。”
“嗯?”
她道:“小刺客,你为什么要抱我?”
主子软绵绵的。
柳染堤皮肤微凉,被她这么一托,倒像是被热水慢慢浸进来,骨节间的凉意都被焐散了几分。
惊刃认真想了想,道:“我应该和您说过,属下还在为嶂云庄做事时,经常会受伤。”
惊刃被她这么盯着看,莫名就有点不好意思,薄薄的耳尖被冷风与心跳一并染红。
柳染堤探过头来,目光在她身上滴溜溜转了一圈:“小刺客,带什么好吃的回来了?”
不多时,门口的脚步声响起。
惊刃心想。
碰了碰心口的位置。
惊刃有点郁闷,总觉得自己也没做什么,怎么就成“坏人”,也不清楚自己怎么就“狡猾”了。
-
全程,惊刃的动作都极其轻柔,克制得近乎苛刻,柳染堤甚至感受不到多少她的触碰。
这是一家不大的江边客栈,靠水而建。
柳染堤也不逞强,抬起右手,随意伸向她:“那就有劳小刺客了。”
糯米已经先一步占了软垫的位置,她缩成一团毛线球,用尾巴绕着自己,偶尔动一下耳朵。
她嗫嚅道:“是…是的。”
柳染堤道:“小刺客,我有一点明白,为什么那只狐狸和小麻雀很是喜欢你了。”
“你这个讨人喜欢的小坏蛋,”柳染堤笑道,“那些对你不好的人,讨厌你的人,当真不知好歹。”
“有时候伤得太重了,下不了榻。伤口疼,骨头也疼,连带着喘气也会疼。”
惊刃耐心道:“主子,咱们方才在山上待了许久,您被风吹着,只怕受了些凉。这会儿喝碗热粥,暖和暖和身子才好。”
“属下刚煮好的白粥。”惊刃道。
柳染堤捏着那一小块软肉,揶揄道:“小刺客,你怎么做什么事情,都以猫为参考?”
雪白一层盖过一层,将她方才那点狼狈细致地藏起来,只余一截清清楚楚、被人郑重系好的手腕。
还没到惊刃想明白,柳染堤忽而拍拍身侧,唤她道:“坐过来。”
比如主子小口咬花糕的时候,在榻上蜷成一团滚来滚去时,又或者懒洋洋趴在她肩头时,都特别像一只猫猫。
药膏被一点点揉进皮肉里。每往前推半寸,惊刃都试探似地在旁边的好肉上抚一下,待柳染堤不再紧绷,这才将药往破口处带过去。
“好了。”惊刃收回了手。
她话音渐弱,心里却慌得很。
走进温暖的客栈里,沐浴过,又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后,那些黏在骨缝里的寒意仿佛才真正被关在门外。
惊刃小心翼翼地侧身进来,怀里还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旧钢笔文学】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
旧钢笔文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