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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》 50-55(第6/16页)
耳垂上一挑,又依上脖颈,下滑,抵住被红纱松松拢着的肩胛。
“我不该僭越,不该不知分寸,”阿依紧攥衣角,指节冻得发红,“请您随意责罚,只是别把我赶出门去。”
柳染堤自顾自在书架间踱步,目光掠过一排排竹简,忽而抽了一本出来,细细翻看着。
“属下该死,属下该死!”阿依魂飞魄散,她膝行向前,慌乱地跪在红霓面前,“但属下还有一点用处!”
视野被遮盖,眼前一片漆黑。阿依被人拽着,只听见石阶在脚下不断向下延伸。
齐椒歌:“……”
惊刃:“…………”
她两步窜到惊刃身侧,压低声音:“阿依姑娘,你们无字诏里,也教这些害人的东西吗?”
阿依被左护法蒙上眼,再次粗暴地拖了出去。
她低声道。
惊刃看了一眼柳染堤,见对方颔首,才答道:“会教,但教的不多。”
柳染堤耸耸肩,不置可否。
阿依千恩万谢,她扶着墙壁,勉强站起身,越过柳染堤,脚步虚浮地进了屋。
-
左护法懒得与她废话,一把抓住她的手臂,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腕骨:“教主召见,哪有你多话的份?跟我走。”
她踏过以青石铺就的地面,越过身侧躁动不安的蛊器,来到正中的一座石坛前。
“抬起头来,让我瞧瞧。”红霓的声音柔媚入骨。
这一句落地,齐椒歌的脸色“唰”的一白。
她俯下身,抬起阿依的脸,欣赏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眉梢含着几分满意。
阿依颤抖道。
齐椒歌大呼小叫:“我是一下子没站稳而已,也没让你赶走影煞大人啊!你随便找个理由,让她留着不好吗?”
柳染堤面色一敛:“什么?”
那似乎是一株早已枯萎的藤蔓,似是从什么庞然巨物上生生裁下的一截残枝。
于是,当阿依抬起头时,那张清秀的脸上便是一副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左护法终于停下脚步,她扯下阿依的眼罩,一把将她推了进去。
【剑中明月,萧衔月。】
她神神秘秘地,拽了拽柳染堤的衣角,低声道:“柳姐,可有人在盯着我们?”
越往下走,四周的气息也愈发阴冷潮湿,那股甜腻的腐香几乎要渗入骨髓。
“齐小少侠,我要饿死了。”
凉意如针,倏然入肉,顺脉窜走,红丝霎时隐去,只在腕骨处留下一点圆红。
惊刃:“……”
“我只当你是教主派来伺候的,你却敢不安好心,鬼鬼祟祟,几次三番打量齐姑娘不说,方才还忽然伸手碰她?”
“我只会些识蛊、解蛊、制蛊的皮毛,”惊刃道,“其它譬如炼蛊尸,祭炼蛊母之类的秘术,我便不知道了。”
也不知走了多久,绕了多少道弯。
“属下…遵命。”
“都怪你,”柳染堤道,“要不是你忽然慌慌张张,失魂落魄的,我何至于要演那出戏,把小刺客赶走来掩人耳目。”
细痒沿着耳垂、颈侧一路荡开,连锁骨处都起了微不可见的一层薄潮。
齐椒歌懒理她,径直把惊刃往旁一拽,正色叮嘱:“阿依姑娘,她仗着武艺高,天天胡作非为,无法无天。”
那儿摆着一只旧青瓷盆。
【什么时候,真能让她在我面前哭一次就好了。哭起来,肯定很好看。】柳染堤想。
齐椒歌也吓了一跳,连忙凑过来,满脸关切道:“影煞大人,这是怎么回事?”
红霓望住她,眸光收紧,似刀锋在水面划过一线,不见痕,却寒意迫人。
惊刃抬起仍在滴水的手腕,一把扯开湿透的袖口,又抹去用以伪装的脂膏。
“柳姑娘对赤尘还是多有忌惮,”阿依沉声道,“属下不过扶了一下齐姑娘的胳膊,她便立刻怀疑起,我是否在给她下蛊。”
信封素白,没有任何书名,只在封口处用了一种极冷冽的墨色蜡印。
她的笑意更深,“我命你近身,命你下蛊,叫你获取她的信任,你却半点事没成。这样的人,我留在赤尘里做什么?”
飞灰翻腾、飘散,落在冰冷的石地上。
信纸上字迹清癯,锋芒内敛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寒意:
红霓在石壁某处暗纹上一按,一道更深的暗门悄然滑开,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甬道。
齐椒歌委屈巴巴:“就…就当辟谷一日了?净净腹,挺好的。”
惊刃其实很想反驳她,奈何目前的身份不允许,只好拈住一角帕子,病恹恹垂睫道:“多谢齐姑娘见护,只是……”
【齐氏一脉,暂不可动。】
红霓一抽手,任由阿依栽倒在地上。
“嗤。”
红霓挑了挑眉,以指甲侧锋一划,封蜡断线。
柳染堤面色骤寒,厉声喝道:“赤尘教!”
“进去!”
齐椒歌就在不远处,她翻着一本兽皮册子,没看两页,便嫌弃地丢开:“这些书都怪怪的。”
齐椒歌一听,眼睛一亮,转身就跑,
“谁打得过你啊,”齐椒歌恼怒道,“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,卑鄙无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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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依半支起身来,她大口喘着气,劫后余生地叩首:“谢…谢教主赏赐,谢教主恩典。”
“教主恕罪。属下…尚未得手。”
她真不知该如何接这句话。柳染堤见她窘迫,唇角那点笑压根没想着要藏,伸手在她耳垂上一捏:“真好玩。”
密室重归寂静。
阿依被她粗暴地拖拽着,一路被扯着穿过连廊。也不知走了多久,左护法取来一条黑布,将她的眼睛蒙得严严实实。
“你听听,‘蛊乃天地精魄’,‘侍蛊母如侍神明’,长篇大论地,一直在说蛊毒如何精妙,无上大道,”齐椒歌嘟囔着,“半句不见实情,全是空话。”
“先进来吧,”柳染堤侧身让开,“外头冷,你本就一副病蔫蔫的模样,再跪下去怕是遭不住。”
“我娘从来不允许我接近这些,”齐椒歌圆溜溜地盯着她,“你方才说的‘蛊母’是什么?”
她甚至不必开口,石室深处的阴影里,那“沙沙”窸窸声陡然密起来,千百只细足聚拢爬动,迫不及待地要撕开她的皮肉。
生死攸关,阿依已是语无伦次,“教主,我一定能再近她的身,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
“怪不得柳染堤留下了你,”红霓笑道,“平平无奇的一张脸,哭起来确是漂亮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,传闻中蛊母所需的‘武骨’,须是根骨清奇、受正统武学淬炼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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