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: 50-5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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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刃淡淡道:“红霓之前说了,倘若我今日没能将蛊下在主子身上,便要将我扔进蛊池里喂养蛊胎。”

    她收起翎针,面无表情地看向齐椒歌:“所以,我若现在出去,你们大概吃不上热乎的饭食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,若去的早些,你应该可以看见一颗热乎的断头,在热乎的血池里头飘。”

    齐椒歌: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完了,影煞大人肯定是被柳姐带坏了!多冷酷、多残忍、多可怕的一个人,竟然在说冷笑话!!

    第 55 章   匿朱唇 2

    柳染堤虽说蒙着三层被子,表面一动不动,但实则她没怎么睡着。

    半昧半醒之间,意识像在雾沿游走,前尘与往事时远时近,分不清真与假,

    她合着眼强自静了一会儿,明明已倦到极处,却偏偏坠不下去,越困越醒。

    上一次沉沉睡去,还是去蛊林的路上。她被小刺客搂在怀里,被她一根指、一根指地剥开,靠着她的肩,枕着她的心跳睡过去。

    虽然柳染堤不太愿意承认,但那一回,滋味极好,甚至让她有些馋。

    胡思乱想到末了,柳染堤掀被坐起。

    她慢吞吞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案几对面,齐椒歌饿得像摊没气的棉絮,趴着可怜巴巴道:“柳姐,你咋醒得这么晚,日轮都快挂上树梢了!”

    柳染堤道:“没睡好呗。”

    齐椒歌道:“那你咋不早点睡?”

    “大人们不早些睡,自然是因为有晚上才能做的事情要忙,”柳染堤道,“你身为小孩子,不懂。”

    齐椒歌:“……啊?”

    她皱眉想了一会,小脸腾地红了,眼睛水汪汪的,结结巴巴道:“喂,你说得不会是,那、那个吧……”

    柳染堤打断她:“你说呢?”

    “只有晚上能做的事,自然趁夜色遮掩,潜入赤尘教的密室,翻找其与蛊林之事的联系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让你随这位教徒去前院库房,为两位贵客拿些安神的熏香与薄纱面围而已!”

    齐椒歌认真听着,只是听到最后,也不禁皱起眉来,小声道:“有些棘手啊。”

    话未落,她贴过去,在柳染堤脸颊上“啾”地亲了一下,笑盈盈道:“柳姑娘,我去去就回,要记得想我哦。”

    身后的阿依走前两步,对着齐椒歌笑笑,温柔道:“小少主,莫担心,天下第一可是在你身侧呢,她一定会护好你的。”

    右护法顿了顿,继续道:“万蛊池那边,‘赤天大人’似是饿了,近几日愈发躁动不安。”

    右护法道:“蛊虫喜阴寒,不爱见光。至于声响,应该是虫子进食和蜕皮的动静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好奇而已。”齐椒歌故作随意,“赤尘教是怎么选护法的?”

    数畦药田被白石小径分隔。露珠沿叶脉滚落,砸在土上;薄风拂过,吹来一阵清凉的水汽。

    红霓没有回头,望着池中翻涌的血沫,声音温和:“阿依,让你办的事情,办得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右护法看着三人,皱了皱眉。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但一时又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齐椒歌总算缓过一口气,她两步追上来,道:“右护法,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?”

    离开了那阴森森、满是腥腐气息的炼蛊场,天光自天井上方泄下,药圃便开在这里。

    惊刃一如既往,乖顺地走过去,在她身畔略一俯身。柳染堤侧过脸,将两句低语贴近耳畔。

    她一语命中靶心。

    惊刃猝不及防,身形一斜,整个人被拉了下来,与她近在咫尺,鼻尖碰到一缕散落的鬓发,满是清冽的香。

    “惊刃自己去的,”柳染堤道,“我留在了屋里,以防赤尘教夜里有人来探。”

    右护法皱了皱眉,呵斥道:“胡说什么?教主岂是那等残暴之人?”

    红霓一袭重绣红衣,竟比池水更艳几分。风自殿门缝掠入,掀动鬓畔的一缕发,骨簪尾端的金粒轻颤,叮然若微。

    赤尘教,内坛炼蛊之处。

    赤尘教重地——

    红霓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仍未离开书本,不紧不慢,又翻过了一页。

    “瞧着,阿依似乎与天下第一亲近了许多。方才三人已一同出门,去用早膳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指了指门口的一名红衣教徒,道:“阿依,你跟她走一趟。”

    她默默往柳染堤身后缩,柳染堤依旧一言不发,神色淡淡,目光扫了一圈四周。

    “虽说全看着都不对劲,却没一件是能把赤尘教和蛊林之事一槌定音的铁证。”

    阿依声音发抖,几乎是嘶吼出声,她惊惶前踩,双手乱抓,只抓住一把冷风。

    四周都是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    右护法却忽地停下,对柳染堤道:“柳姑娘,齐姑娘。这‘炼毒居’终日熬煮各种毒物,初入者易眩易泪,须戴薄纱面围稍作适应,再行入内。”

    “就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‘蛊母’传言,她们就杀了这么多无辜的人,包括阿姐,包括阿露!”

    她急切道:“教主,要不还是先封住万蛊池,以防不测。倘若赤天大人失控,岂非要重蹈七年前——”

    阿依离开后,便再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她愤愤不平道,“难道就要这样,任由赤尘教逍遥下去吗?”

    “左护法,你为我做事多年,尽忠尽职,你的忠心我最是看在眼里。”

    血池黏腻、浓稠,几无波澜,汩汩腾着热气,只偶尔迟缓翻涌,鼓起一枚又一枚暗红气泡,浮而即灭。

    阿依怔了怔,随即露出有些腼腆的笑,她踮步向前,规矩地在红霓面前垂下头。

    叫人发毛。

    忽然,她像被什么顶住了胸口,猛地往后一步,整个人重重撞上墙,“嘭”一声闷响,听着便觉得脊骨生疼。

    只见方才还跟在身后的左护法,身子仍直愣愣地站着,身朝门扉。

    齐椒歌瑟缩着趴在案旁,被她周身那股像要杀人的寒气压得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右护法一动也不敢动,任凭温热的血浸透她的靴子,腥气钻入鼻腔,颤声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这是一座极高、极阔的大殿。高耸的石柱撑起穹顶,撑住一方黯沉的穹顶;四壁悬着数百盏虫灯,幽幽吐着湿冷的微光。

    那池水浓得近漆,艳得灼眼,仿佛千斛朱砂熬到将黑,又好似用新破皮肉里滚出的热红,一盆盆倒满而成。

    她道:“很好,你已经没用了。”

    洞室被分为好几个区域,无数罐盂相互相叠,口沿以黑漆封缝,贴着朱符。

    “你别捏了,”柳染堤道,“这可是主……我的衣服,很珍贵的,捏皱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右护法深深地低下头,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沙沙”声似乎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她身形失衡,踉跄着往前跌去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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