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: 45-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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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齐昭衡让出半步,侧肩一揖,掌心翻出“请”的手势,将众人的视线引向台侧。

    齐昭衡伸手引她至侧。

    山道尽头,红色如火,缓缓而来。

    齐昭衡抬手,示意稍安。

    “我们朝夕所望,不就是有朝一日揪出真凶、还亡者公道?如今机会就在眼前,为何反倒畏首畏尾,不敢去查?”

    众人也纷纷加入,或赞同开阵,或主张缓行,或持观望之态,一时人声鼎沸。

    “她竟然也出现了。”

    “封阵七年,谁也不知道里头蛊虫衍了多少代,又蜕了几次皮,死了多少又还活着多少。”

    “诸位。”

    锦胧道:“二位若真忧虑封阵之险,大可出人出力,为柳姑娘护行防患;如今这一味推托,难免教人生疑。”

    此言一落,场内气浪骤起。诸派心思各自翻涌,或怒、或惧、或讥、或算,如潮下暗礁,底里尽是旋流。

    惊刃在烛影里点头,一次,两次,神情没有起伏,却把每一个字都细细记下。

    她双目低垂,在身后不远处,黑棺静静而立,铁链缠绕,咒文黯淡。

    容寒山一梗,捏紧了骨节。

    说着,她转头望向凤焰:“凤阙主想必也是!我们这般劝阻,可都是为了天下苍生着想。”

    “生气了,恼我了?”柳染堤说着,伸手似乎想触碰惊刃的脸颊,却被她抬手挡在面前,向外推了一点。

    “就凭这把是鹤观山的剑。”

    锦胧一袭锦袍,从容起身:“容庄主所言谨慎,凤阙主所言周全,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就在台下一片嘈杂声中,柳染堤从容上台,惊刃随其后半步。

    她终于抬眼,眉睫一松:“好。”

    无数目光,聚集于齐昭衡身上。

    【……蠢货。】

    日轮在锋脊上被切作两半,剑身微颤,细纹在光里铺开,如山脊起伏,脉脉相连。

    很轻。

    惊刃走近几步,柳染堤偏过头,唇瓣依上她耳廓,气息温软:“计划有变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再吵了。”

    朝阳从群峰的肩背上翻出一线金,白石阶明晃晃的。风从山口涌进来,掠过高悬的幡影。

    多好杀的一个小丫头;

    红霓在灵位前站定,只一抬手,身旁的红衣教徒连忙恭恭敬敬,双手奉上三炷香。

    齐昭衡拱手一礼,语声平稳而郑重:“您既临此处,想必天机有动。今日英魂在上,劳烦一证吾等诚心。”

    烟雾凝滞在半空。

    她一袭白衣,立于日影之下,日轮被幢幡截成几道浅金,斜斜铺在她的靴边。

    她需要这个称呼所能带来的“名”与“势”,与此同时,她更需要它所能招来的“祸”。

    容寒山脸色一沉:“锦门主倒是大方!”

   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,居然妄图掀开尘封已久的棺椁,挖出埋藏多年的“金银珠宝”,翻出那些藏在暗处的,不见天光的黑账。

    柳染堤低语了两句。

    无论是江湖祸福,门派兴亡,她所言的每一句都必将应验,从未有半句虚妄,故而众人对她是又敬又畏。

    祭台临崖而建,以白石叠砌而成,正中间处,矗立着一座三丈高的青铜悼钟。

    风过,灰烬纷飞。

    凤焰怒笑道:“老苍,你是断了右臂,眼睛可没瞎吧?若是开阵出了纰漏,死的人只会更多!”

    来者,正是传言中能道破天机、看尽因果的“观命师”,盲礼。

    柳染堤负手而立,眉睫挑起一点笑意,似一轮初升便要照彻四方的满月,狂则狂矣,却狂得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绛红如火蛇,沿着石级蜿蜒而上。旌旗迎风张开,流苏如血雨倾落,在清晨的冷色里显得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她低低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【锦胧必是提前与容寒山通了气,说好要在此祈福日上演一出互相诘难的戏码,借此洗清同党之嫌。】

    女儿死在蛊林里,镇派神剑“万籁”下落不明,掌门悲恸欲绝,走火入魔后屠了满门,整座山在一场大火中灰飞烟灭。

    惊刃站在身后,见主子垂眉思忖片刻,忽而向自己勾勾手: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少年束发挽剑,眉眼锋净,目光穿透弥散的白雾与灰烬,穿透生与死,定定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就凭,”风卷衣襟,她的声音清亮狂妄,带着年少气盛的狠劲与不顾一切:

    “想必齐盟主也清楚,赤尘教虽擅蛊毒,却不曾做过那等丧心病狂之事。若真要查,大可再查一遍,两遍,上百遍,本座随时恭候。”

    话未落定,四周先是一静,继而如沸水泛涌,“什么?让谁主理?”“哪个门派的?”“如此重任在前,竟敢托付一个生面孔?”

    【鹤观山独女】

    谁也不敢再率性附和,谁也不敢贸然赞同。疑虑如潮,议论里满是踌躇迟疑。

    三人你一言我一语,辩锋交错。

    美艳的眉睫一弯,挑起一丝明晃晃的,包含着深深恶意的笑。

    “诸位问我,凭什么敢开启封阵?”

    白兰旋即开口:“药谷赞同开阵,我们这些年钻研蛊毒解法,虽未能彻底破解,却也略有心得,或许能帮上柳姑娘的忙。”

    惊刃听得很认真,末了,又认真道:“主子,不如定一个口令或暗语,免得属下会意不及。”

    只不过是一个初出山林,少历世事,又少识人情,空有一身师承武艺,恃技而狂的一个黄毛丫头罢了。

    众人低声交耳,台上钟声依旧,青烟依旧;而台下,正涌动着一股汹涌的暗流。

    人声未止。

    容寒山站起身,朗声道:“蛊林封阵关系重大,若无万全之策,还是从长计议为好。”

    她接过,点燃,插入香炉。

    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交错。

    齐昭衡继续道:“柳姑娘武艺学识皆得真传,不属任何门派,可秉公调查此案。诸位若有疑,我愿以盟主之名担责。”

    她怒声道:“我们谨慎行事有何不对?锦门主莫要血口喷人!”

    红霓冲她一笑: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“凭什么?”

    一声一声,如泣如诉。

    众人垂首,无人作声。

    她看向柳染堤,嗤笑道:“凭什么让她主理此事?她若有任何闪失,亦或是被人利用,岂不是让案情更加纷乱?”

    “急什么,”凤焰嗤笑,火色眼眸紧盯着那个身影,“反正她也跑不了,我倒想听听,她有何颜面站在这祭台之上!”

    容清眉宇低垂,神色恬淡;在她身侧,容雅捧着个小香炉,神色恹恹。

    容寒山猛地一锤桌,茶水四溅。

    台上争辩持续着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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