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: 45-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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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冷硬的人,一沾唇都是柔软的,惊刃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她咬她的唇,又咬她滚烫的舌尖,那处带着水气与若有若无的甜,像一瓣温熟的果,含了青涩微凉的汁。

    【小齐其实说得没错;】

    【我真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。】

    她捧住惊刃的脸,手指抚过鬓角的湿意,落到后颈那一截细骨,极轻地划了几下。

    她惯会算计,她想将这一缕的颤意据为己有,想让这一丝脆弱在自己身畔生根。

    与其小心翼翼,不如先下手为强;与其徐徐图之、温和虚礼,不如去抢、去夺、去占有、去撕扯,将她牢牢绑在身侧。

    惊刃垂着睫,那一双浅灰的眼近在眉端,真漂亮,柳染堤最初见她时,便这么觉得。

    如集市上,那种半透明的琉璃珠,平日里瞧只觉得灰蒙蒙,唯有置在阳光下时,忽而便流转生光,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齐椒歌连连应“是”,三两步去牵马,阳光斜斜落下,映出那一双红肿的眼睛。

    鼻端尽是惊刃的气息,一点冷水洗过的清冽、一点草药的苦香,一点躯体里升起的热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惊刃应得模糊,顺着呼吸的方向更深一寸,像在确认她尚在、尚暖。柳染堤被她搅得心麻麻痒痒,不自觉搂紧她的后背。

    教徒哼了一声,捧着托盘,幽幽而去。

    教徒将两条黑布递过来。

    齐椒歌先看左边,再看右边,她挨着柳染堤站定,鼓起勇气道:“我能和与柳姑娘住一间吗?”

    掌心隔着薄薄的衣物,将人一带,她被按在案几边沿;原本是她俯身去吻,转眼间却调转了形势,困在桌沿与她之间。

    柳染堤抿着唇,她不太想出声,只不过,鼻息还是漏出了一声闷闷的哼声。

    小姑娘心性单纯,委屈与恳求都堆在脸上,泪珠一颗一颗往下砸,落在干草、马蹄印里,砸开一朵朵水花。

    齐椒歌浑身一紧,警觉陡起:这人要做什么?是赤尘教的陷阱吗?她指尖都绷得发白。

    她垂着睫,唇角被啮,又被咬,泛着薄红,也沾着未干的水泽。

    柳染堤嗓音懒软,“怎么,天天就知道唤我主子,怎么就没想着改个称呼?”

    风从檐下掠过,撩动马儿长长的鬃,柳染堤垂眉,指尖顺着马背轻抚。

    而后,一个甜腻至极,掐着喉咙的嗓传了过来:“柳姑娘,我来为您送茶。”

    齐椒歌悄悄凑近,压低声音嘟囔:“可惜影煞不在,不然就更妥当了。姐,你到底为什么要把影煞赶走啊?”

    “主子,”惊刃低声道,“请相信我,我绝不会背叛你,也绝不会让那道谶言发生的。”

    入目是一道天然的天井,山体内塌,四壁环绕,青苔与藤蔓垂坠,正中是一湾如墨的潭,静得像一块黑玉。

    她把掌心在衣上胡乱一抹,攥紧了缰绳。

    衣物摩挲的声音细微而清晰,似雨落在檐上,一滴,又一滴。指关节一寸寸没深,桌沿被压得咯吱作响。

    “小刺客,果真是,唔,”柳染堤压进她肩窝,攥紧惊刃衣领,“就是…讨厌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到了。”教徒道。

    盲行里,耳朵便被迫灵敏起来。

    红霓也跟着笑,笑不及眼底:“姑娘这话说的,赤尘借山为居,可是个清雅之地,二位不过是来查阅典籍,怎会出差池?”

    惊刃依着她,先吻她的唇角,又吻到唇边的水痕,气息散在耳畔:“主子。”

    一级、两级、三级……

    三日后,她们在一片瘴林前停下。

    夜里蛙声如织,密林深处藏着无数蝉虫,在草叶间一闪一灭,似无数双盯着两人的眼睛。

    粗糙的,混乱的。

    雾浓得几乎凝滞,笼在林间,将天光都遮了去。空气里弥散着一股甜腻又古怪的味道,闻久便觉得额心发胀。

    见她来了,红霓袅袅上前,拢袖一礼,温声相迎道:“柳姑娘。”

    齐椒歌贴着门板滑落,一口气从胸口里慢慢放出,嘟囔道:“这地方真是处处透着诡异。”

    她沉默片刻,问道:“所以,你娘知不知道,你要跟着我去赤尘教?”

    约定的地点在城外十里处。

    为首者身子一抖,赔笑道:“姑娘莫恼,我们只是担心姑娘住不惯,想派个教徒照料您一下。”

    两骑自市声里并肩而出,蹄音落在青石上,越走越远,只余一线隐响。

    柳染堤被吻得指节都软了,直到胸臆间的气息被夺得几乎转不过来,她才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掌心落上惊刃的肩,把她往外推。

    来人显然在草料堆里埋伏了许久,小脸憋得通红,衣领也歪了,发丝里还插着三两根干草。

    柳染堤漫不经心地应着,红霓也不恼,继续道:“还有件事要与您提前打声招呼,赤尘位于在山腹秘境,不可为外人所知。”

    齐椒歌喉头一堵,将几乎说出口的“后悔”生生咽回去,挺直脊背:“天下第一就在我旁边,我怕什么。”

    片刻之后,她收回手,缰一勒,足尖一踩镫,翻身上马,衣摆翩飞。

    惊刃立刻停住动作,鼻尖依着她,小心翼翼地蹭着她的唇角:“我弄疼你了吗?”

    第二人抱着朱漆食盒进来,她轻启盒盖,掂起一块酥糕来,笑似春水:“柳姑娘,这款酥可香了,我喂你可好?”

    这回的教徒捧着一副筝,说是要为她抚曲安神,脚步却一寸寸往柳染堤身侧挪。

    黑布被解开。

    唇与唇合而又分,细小的水气在其间拉成一缕丝,刮过齿尖,再卷着舌。

    “柳姑娘,”为首那人笑道,“这乃赤尘特酿的‘夜阑’酒,暖身解乏,助眠安神……”

    妹妹侧过身,手搭在门侧暗扣上,“咔嗒”一声,石门被彻底锁住。

    “怎么,”柳染堤道,“后悔了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柳染堤懒懒一笑,“武林盟主特意将她托付给我,得好生护着,不能有半分差池。”

    “舟车劳顿,二位先歇一日罢,”红霓盈盈道,“我明日一早,便带着二位去查阅典籍。”

    她语气温温的,尾音带笑,“可不能擅自离开我,也不能将我一个人丢下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推着惊刃肩膀,别过脸去偷了一口气,面颊烫得发红,呼吸仍有些乱。

    “别深究,”柳染堤慢吞吞道,“反正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没安什么好心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口中是她温软的顺从与忽然的回咬;柳染堤稍有些喘不过气,腰身在她手中绷紧,像一弯拉紧的弓。

    两人吻得更深了,温热交叠,辗转相就,唇齿间一寸寸收紧。齿贝轻合,勾住她灼热的舌尖,细细缠住,不肯放开。

    这幅模样,还挺可爱的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走了。”柳染堤道,“哦对了,茶也带走,我不爱喝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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