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: 40-4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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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柳染堤笑眯眯地点头。

    柳染堤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躺着,而后睁开眼,正与惊刃低垂的目光撞在一处。

    惊雀道:“柳姑娘待你好吗?先前她把你带走时,惊狐还说她‘不是良人’,‘绝非善类’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向前一点,就这么一寸,又一寸地爬进她怀里,手臂沿着臂弯攀上来,抱住她,又将额心埋进肩窝。

    惊刃有些不解,不久前主子还兴致盎然,逮着她百般研究,怎么到了此处,反而不好意思起来。

    惊刃道:“锦胧请来的风水师说,八楼‘发’财,八楼以下是聚宝盆,若破了口,金山银山便要漏下去,只好再上一层。”

    靠栏的那位姐姐先开口,抬手一拢鬓角,勾了勾唇:“二位有兴致么?”

    得,刚好能和主子的凑成一对。

    这一点零星的暖意,不够。

    半掩的窗缝里挤进一线风,吹动几张散乱的宣纸。清水自碎裂的白瓷中涌出。

    惊雀贼兮兮四望一圈,从怀中抽出一张纸递来:“偷偷给你看,看完记得还我。”

    惊刃又咳了一声,她抱着手臂,不动声色地,悄悄把身子侧过来。

    【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。】

    她摸摸心口,一脸后怕:“我担心了好久,总做梦你被她剥了,又被她吃得一干二净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溺水一般大口喘着气,眉心深掐,墨发黏在面侧,指节攥得发白,直发颤。

    树影是树影,火光是火光,一切寻常,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片山林。

    说着,她还傻笑了一下:“不过我觉得,就这点钱还想悬赏你人头,着实有点寒碜,这亏本买卖,没人会接的。”

    “她从一开始,便心怀二意,阳奉阴违,根本不曾效忠过嶂云庄,也从没将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。”

    老姨几步并作一步挪到中间,连连赔笑:“哎呀,四位贵客,可千万别动手。”

    三人一猫很快到了地方。

    【三人四人也行?】

    洞窟之内潮湿、阴冷,时有水珠自石壁滴落,连空气也是凉嗖嗖的。

    红星将灭未灭,一截长灰折倾、坠塌,在炉心一撞,断作两段。

    “日头打西边出来了!”惊雀蹦起来,“惊刃姐!居然会!主动开口寻话题?!”

    若是能一直这么握下去就好了。

    “嘻嘻。”

    惊雀这颗可不是榆木脑袋,转得可快了,她眨眨眼,一下子就恍然大悟:“喔!惊刃姐,你有新的佩剑了!”

    室内一片死寂,无人敢接话。

    珠帘垂落,一帘接着一帘,映得地面闪闪发光,堆金积玉。

    惊雀嘿嘿笑:“我也觉得,柳姑娘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大好人!”

    惊刃道:“可以,不过千万要小心一点,我去拿个软垫来,你轻些。”

    怀中的身子一晃一晃,像一叶打盹的小舟,随着水波轻荡。指腹沿着衣领下滑,停在腰侧,勾起束紧的腰带。

    柳染堤掩面欲泣:“真叫人难过,小刺客不喜欢我送的剑,也不喜欢我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说着,将身子往右挪了挪,抚着空出来的一块裘衣:“小刺客,坐这里。”

    惊刃脱口而出:“都喜欢。”

    惊刃将通缉令叠好,递回去。

    惊雀早就看到了柳染堤走过来,也是一肚子坏水,憋着不说,等着惊刃被吓。

    她踱着步子,莞尔道:“看来我们小刺客,知晓的秘辛倒是不少。”

    惊刃依言靠近一点点。柔软、干净的香气绕上鼻尖,沁着一丝热腾腾的水意。

    她嗤笑一声,斜斜地站着,团扇一转,道:“二位姐姐,玩心这么盛?”

    她的剑却留了下来。

    此分部的暗蔻是个自来熟,笑眯眯打招呼:“今次有什么需要?”

    那双浅色的,琉璃般的眼只看了自己一瞬,而后仓皇而逃。

    薄茧磨过肌肤,有一点点痒。她的呼吸落在耳侧,温和、宁静,包裹着她一颗躁怒悲凄的心。

    惊刃吓了一跳,本能地环起手臂,有些笨拙地将她扶住。

    -

    此人原为嶂云庄暗卫,顽劣乖张,不服管教,自论武大会之后背叛嶂云庄,现行踪不明。

    柳染堤脸上的笑意没了,用一种幽幽的,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着她,看得惊刃心里发毛。

    她挠挠脸颊,道:“如今真的见着,我也觉得你脸色红润了不少,还长了点肉。”

    容雅攥紧指骨,她目光凶狠,一寸寸碾过地上跪伏的人影。

    见主子肩背松下去,呼吸也平稳了许多,惊刃悬着的心这才落地。

    银炉之中,长香方尽。

    “我决不允许,背叛嶂云庄之人,还能够如此春风得意,逍遥快活地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惊刃眉心皱得更紧,压根没听懂两人在说什么,又为何笑得如此嚣张。

    “说过,”惊雀道,“可想杀你的人实在太多,万一她说完之后,你又被旁人砍了脑袋怎么办?”

    旁边的惊雀捂着嘴,笑弯了腰。

    她可怜兮兮地看着柳染堤,一脸蒙受了天大冤屈,又不知道怎么说的表情。

    惊刃闷了半天,榆木脑袋快冒烟了,终于闷出一声弱弱的“主子”来。

    两个人更近了些。

    惊刃慌了:“惊雀!”

    柳染堤“扑哧”笑出声,她笑到弯腰,抬手点了点惊刃额心:“坏人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枕着她,呼吸绵绵的。

    就这么严丝合缝地将她握住。

    糯米:“喵。”

    她一贯沉默寡言,惊雀也知她话少,没想到惊刃顿了顿,忽然开口道:“惊雀……”

    黑鞘斜飞,撞上桌角,“砰”的一声,刃面又被震出来半截,露出一道明显的裂痕。

    一点火星溅起。

    不同于柳染堤见过的,其它几处无字诏分部,这处据点竟藏身于湖底。

    惊刃瞥了她一眼,目光落在惊雀抱着的纸叠:“嶂云庄给我下了通缉令?”

    “数年光阴,你说,到底是多少个日夜?”

    惊刃惴惴道:“这、这……”

    她抬起小团扇挡住半边脸,唇角已笑得弯起,声音还故作严肃:“鹤观山的剑,没这么容易碎吧?”

    -

    惊刃不自觉放慢脚步,与她并肩而行。

    惊刃继续语塞:“这,这……”

    柳染堤的目光空了一瞬。

    只是……

    柳染堤也在忍笑,手里的团扇一颤一颤,挡脸挡得不太稳当。

    主子这是怎么了?惊刃心下慌张,下意识想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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