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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》 40-45(第6/20页)
柳染堤扑哧笑了,长睫染着橙色,眉梢一弯,道:“小刺客,我可以睡这儿么?”
她瞳孔微缩,面色褪去血色,呼吸急促,指骨直发抖,攥皱了裘衣。
“小刺客。”她唤道。
“一把破剑,几件破衣,几副断裂生锈的袖箭?”容雅气极反笑,“你们就是这么糊弄我的?!”
“哐当”一声,长剑被狠狠摔向地面。铜环崩飞,黑鞘开裂,震得弹出一寸刃面。
柳染堤道:“尊我、敬我、护我、爱戴我、敬仰我,可就是不会喜欢我,对么?”
扇尖有一下,没一下地在心口划动。
她依着惊刃的耳尖,那一点零星的触感,在小腹软软划动:“分明软着呢。”
她使劲摇晃着惊刃:“太好了,你脑袋还好好长在脖子上!!!”
惊刃连忙道:“是。”
柳染堤盘腿坐在一件铺开的裘衣上,揉了揉眼角,声线带倦:“比我想的快多了。”
惊刃猛然蹙眉,她反手一撤,松开主子,长剑出鞘,剑锋带着寒意,直指笑声来处。
凡遇可疑之黑衣女子,形迹合乎上述者,立时密报。切忌擅自逼近,以防伤亡。
亏她还以为自己跟着柳染堤这一段时日,学习了不少,进步了很多。
“说断就断,说走就走……
惊刃吓得浑身一颤,仓皇转头,声音颤抖:“主、主、主主子?”
“她在容府呆了数年!!”
柳染堤忽然侧身一步,毫不客气地,将惊刃向后推了推。
小团扇一晃,抵上长青的剑鞘;
惊刃暗骂了自己一句,硬生生将目光从那一枚红痣上挪开,望向远处深林。
忽然,一双手覆上她的手背。
惊雀:“哇!真好!”
红衣姐姐“啧”了一声,笑又挂回脸上,妹妹朝下方做了个飞吻。铃铛晃动,两道红影一转,没入帘后。
惊刃僵住,好半晌才道:“属下身骨粗硬,怕您……睡得不舒服。”
“不要。”
【画像】
“就只有这么一点东西?”
惊刃:“……”
惊刃犹豫片刻,目光落在自己染了些尘土的衣角,便只挨着裘衣边缘坐下。
长剑躺在一片狼藉里,黑鞘划痕斑驳,刻着两个磨损得厉害,几乎分辨不出的字:【惊刃】
柳染堤:“……?”
【凡能取其首级者,赏银五千两】
地上铺着层层叠叠的软垫、棉毡、蒲团之类柔软的东西。
前者拢臂倚栏,眉心一点殷红,另一人则背靠着栏,侧头望过来。
她顿了顿,谨慎地补充道:“也不排除,她先一步销毁了些旧物。"
“既然如此,那便好好收着吧,”柳染堤笑道,“走了,明儿还得劳烦小刺客,继续驾车赶路呢。”
她想为主子盖一盖,又怕惊扰到对方,手悬了半晌,最终小心翼翼地,拽起一点衣物的边角。
“主子,若是清晨出发,”惊刃道,“我们午后便能到蛊林了。”
“真是好本事。”
而惊刃紧张兮兮地跪在旁边,伸出手,随时准备接掉下来的剑。
两臂从惊刃肩上绕过去,将她圈住;
她刚曲起腿,柳染堤肩膀一歪,带着一身暖意,倒进她怀里。
惊刃立刻道:“长青。”
别说,她学着惊刃说话时,模仿得还挺像,惟妙惟肖,简直像吞了一个惊刃下肚。
柳染堤笑盈盈的:“真的?”
容雅嗤笑一声,靴尖踏上惊狐肩胛,把她整个人硬生生压下一截。
分部内还是老样子,惊刃先送主子回房休息,而后自己下来,寻到了负责接待、采买等事宜的暗蔻。
“哟?”柳染堤笑眯眯的,“那你是更喜欢我送你的‘长青’,还是容雅送你的‘惊刃’?”
惊雀眯起眼睛,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一圈,道:“脸蛋红了点,面颊圆润了些,好像没有了?”
柳染堤轻嗤一声,目光仍凝在两姊妹消失之处,点了点臂弯。
惊刃任她握了一阵,默默抽回手:“还成,一时半会死不了。惊狐没和你说?”
最后,还用红字加粗,写了大大的一行:
柳染堤眨了眨眼,又道:“那你是更喜欢我,还是更喜欢我送你的剑?”
她一转头,看向惊刃,小团扇抚过她肩膀,戳了戳心口的位置:“真这么喜欢?”
“二位这边请,”老姨笑容恭顺,“路稍有些湿滑,姑娘们小心些。”
惊刃蹲至她身侧:“主子,我去车厢铺好被褥,您歇息吧,我来守夜就好。”
【凡能提供线索者,赏银一两】
毕竟是开情/趣客栈,又是在人情世故里打滚的人,什么该说,什么时候该闭嘴,掌柜老姨心里可是门儿清。
之前盐碱地围堵,惊雀虽然也在,但她只是在后头打杂的,隔得太远,压根看不见里面的情况。
惊雀:“真的?好厉害啊!”
她兢兢业业地带着路,只不过,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,望惊刃的脚边瞥去。
“柳姑娘人真好啊!心善人美,温柔体贴,武功高强,简直是提着灯笼都难寻,天下第一顶顶的好主子!”惊雀道。
惊刃的暗器多在容雅第三次围剿中消耗殆尽,先前又被主子拣走几样称手之物,她按例补充了些许。
“别这么凶嘛,我们姐妹俩是来找乐子的,又不是来打架的。”
“不如给老身个薄面,今儿楼里的房您们随便选,还有些新鲜玩意也随便使,如何?”
“小刺客真是个坏人,你分明就是讨厌我了,嫌我烦了,不愿意和我一起走了。”
结果,惊雀也用同一种无奈的、满含谴责、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向自己。
惊刃茫然:“啊?”
她无意间避开了惊刃的触碰,双臂环过身体,紧紧箍住。
她忽然笑了,尖锐刺耳:“果然,我就知道,传言全都是真的。”
惊刃结结巴巴:“您不是去沐浴了么?”
柳染堤盯了她一会,幽幽叹口气:“行吧,看来我在你心里的地位,和这把剑差不多。”
于是。
似一截新裁的轻纱,一段浸在水中的嫩柳,完全不在乎她掌心间粗糙的伤痕与茧子。
旁边就是火堆,暖融融的,也不知惊刃面上的红意,究竟是火光,还是别的什么。
容雅撑着案沿,腕骨抖得厉害。她眼底一片猩红,声音直发颤。
容雅盯着那柄剑,盯得久了,漆黑的鞘便生出乌鸦的喙,一下一下啄食着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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