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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》 35-40(第19/20页)
“小刺客,你这叫欲盖拟彰。”
惊刃松松握着缰绳,分出一分神来,端倪着手中的天缈丝。
小齐已经没有姐姐了。
柳染堤晃了晃腿,山风将乌墨长发卷起,掠过颊侧,又蹭上惊刃的肩头。
柳染堤浅浅一笑,残忍地撕碎了她的期待:“多谢哦。我们俩先走了,拜拜。”
心口的鼓点在耳畔敲得清晰,扰得惊刃心绪有些复杂,迟迟没能理出头绪。
“柳老大!”她朗声一唤,“我现在任你们使唤了,需要我做什么?”
这话听着,可真是耳熟啊。
锦胧与容寒山相对而坐。
柳染堤沉默片刻,她看了齐椒歌一眼,意味深长:“这么信任我?”
“七年了,过得真快啊。”
齐椒歌“啧”了一声,道:“行行行,知道了,当我是三岁小孩呢?你不是有很多事情吗,赶紧回去吧。”
……
-
惊刃:“…………”
她摇着头道:“我看你啊,就是对容雅念念不忘,牵肠挂肚,恨不得披个红盖头,明儿就嫁给她。”
柳染堤掂着杯,腹诽道。
柳染堤道:“小刺客,你这样较真且不懂风情,是很影响我吓唬小孩的。”
榆木脑袋认真打起小算盘,这样的话,她身为暗卫,又能为主子做些什么呢?
齐昭衡道:“她让你做什么,你便做什么,注意安全,但也不能给人添乱,知道么?”
“您先前说过,想去那位机关师的隐居处看看。此地离蛊林不远,可以顺道探看。”
齐昭衡道:“在此之前,姑娘有什么打算?可有我或女君帮得上忙的地方?”
她软言相求,慷慨担保,又急又恼,几番劝说,柳染堤只是摇头,笑而不答,就是不肯带上她。
“哐”的一声,瓷盏磕在案上。
惊刃:“……”
二人都没有多言;
惊刃有些发愁。
惊刃正在发愁,身后忽地传来一声簌响,车帘摆晃,掀开一丝。
“你到底是用来做什么‘坏事’了?”
惊刃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,张了张嘴,又默默闭上。
她语气温柔,像在夸奖,又像在剥皮,慢条斯理地把两家的脸面生生撕开,露出血肉。
容寒山沉了脸色,檀珠绷得愈紧。锦胧面色不变,替自己斟了半盏凉茶。
齐昭衡道:“你在妈妈眼里,永远是个小姑娘呀,唤一声宝宝怎么了?”
“乖乖的,听柳姑娘的话。”
齐椒歌:“!?!?”
待到两人回到山脚下的镇子上时,天色还尚早,集市上热热闹闹,人来人往。
柳染堤明知故问。
柳染堤乌瞳沉了沉,蕴着一点暗色,只不过,面上还是一副明快笑意。
她将丝线放回木匣:“嗯,此物十分珍贵,用来做暗器机括,再合适不过。”
“再过不久,便是七年祈福之期。诸门会聚,敲钟击鼓,悼念亡者。”
她笑着,笑着,眼底慢慢浮出一层阴翳,嗓音幽幽发冷:“我夜夜都能听见那孩子在哭。”
惊刃道:“八十两。”
“好,”齐昭衡温声道,“祈福日我会安排妥当,您若有其它需求,只管开口便是。”
“三次围堵,三战三空。
“天缈丝?”
惊刃颤了一下,有点握不稳剑。
齐昭衡略一思索,道:“大多都拿去当嘉赏了,我这只剩一卷,这就拿给您。”
红霓柔柔道:“庄主莫恼。近些日孩子太饿,妹妹们四处在寻新鲜血肉回来。”
无一不被镜面映得分明。
她看着柳染堤,认认真真道:“您在我心里,样样都是顶好的。”
齐昭衡颔首:“女君,您在殿中稍憩片刻;我送二位出去,这边请。”
殿门之外,天光正好。
“您想骑马,还是坐马车?”惊刃道,“骑马会快些,马车则舒适很多。”
她生得太美了,美到难以用字句形容,似一面打磨到极致的镜,对镜一望,凡心有缺口者,便难免从这缺口里坠下去。
惊刃硬着头皮,道:“不知天衡台库房中是否还有天缈丝?我想以天山蚕茧折换些许。”
柳染堤摇摇头:“我对阵法、机关之类不太了解,还是先去蛊林看看吧。”
柳染堤道:“可是,我想吃糖。”
她默默道:“主子,青傩母很少出手,前任影煞是因为叛主,才会遭到她的追杀。”
柳染堤道:“您诚意至此,我若再推脱便有些说不过去了。若能得些银两为报酬,跑几趟也未尝不可。”
柳染堤掀开帘子,探出脑袋来,亮晶晶地瞧着她:“小刺客,我饿了。”
主座的女子一身红衣,衣缘从膝上泻下,如晚霞压城,层层叠叠铺在地上。
她把簪尾的金粒捻在指间,金粒在指腹里滑,发出沙沙细响。
齐昭衡赶紧圆场:“总之,女君也愿意帮忙,这下就看柳姑娘您的意思了。”
“想什么呢,这么认真?”柳染堤道。
她光顾着想节省时日,选得全是往山间走的近道,如今若想回去找城镇,得往回绕一个大圈才行。
柳染堤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“你对你的主子死心塌地,是不会同我骑马的。她又美、又贴心、武功又强,还很爱你,我如何比得过?”
齐椒歌恼羞成怒:“丢死人了!!!”
“也不知为什么,明明是嶂云庄麾下的影煞,怎么一转头,就跟在了那人后头。”
她得寻个机会,抽出约莫两天的时日,将手头新拿到的这一卷天缈丝给用了,乐观来想,应该能恢复至七八成。
她偏身半倚,靠着雕花椅背,一膝微曲,支着下颌,饶有兴致地望向两人。
“我意欲在祈福日上,正式宣布重查蛊林之事,奉姑娘为主理,并借此为由开阵,不知您意下如何?”
惊刃正在认真思索,没注意到她的动作,面颊被她鼻尖掠水般擦过,温热的气息淌过皮肤,差一点,便要碰到唇边。
“将她带来给我。”
红霓抿唇而笑,艳色如刀:“是啊,我可想你们了,锦门主,容庄主,好久不见。”
难怪主子对各式酥点格外中意,又喜欢挑拣不同的衣裳。多半是小时候没见过,刚下山,什么都觉得新鲜。
惊刃吓了一跳。
惊刃默默转移话题:“主子,这里离城镇有些远,车里有备些肉饼、点心,您可以先垫垫。”
惊刃:“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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