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: 35-40

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》 35-40(第17/20页)

蓝衣姑娘将椅子一放,溜之大吉。这一屋子里有一个算一个,全是她不敢招惹的可怕角色。

    齐昭衡就在这有一点微妙的气氛中,率先开口,客气道:“自上次一别,已有些时日了。双生剑之事,想必已有着落?”

    柳染堤道:“别提了,被嶂、锦两家一路截杀,双生没寻着,她家的剑倒是抢了两把。”

    齐昭衡早在两人进来之时,便注意到了她们佩在腰间的长剑。

    剑鞘漆黑,款式朴实,不太像是从嶂云庄侍从身上抢来的,更像是出自鹤观山之手。

    齐昭衡颔首,并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她道:“两位姑娘远道而来,路途辛苦了。不知我先前所托,柳姑娘可有想法?”

    柳染堤没发话,瞥了玉无垢一眼。

    此举对嶂云庄,是伤本;对别家而言,可是平白递出一个破绽。

    马车行驶在山林之中,林影重重。偶有山风涌过,掀动身后垂着的车帘。

    嶂云庄自诩天下第一剑庄,精于铸剑造器,但除了已逝的老庄主外,主家一脉武功并不算高。

    齐昭衡沉默着,肩膀的颤抖细不可察。

    她结巴道:“是…是吗,可……”

    她胸膛起伏,将涌到喉间的火压下去:“天山之行由嶂云庄主掌,是我调度不精、安排失当,责任在我。”

    眼看就要离开,她连忙上前一步,道:“盟主,请稍等。”

    茶水四溅。

    要知道,柳染堤上回买马车,瞧也没多瞧,随手挑了一匹顺眼的,问个大概,银子一放,扬鞭便走。

    巨大的责任、痛苦、自责、悲恸时刻压在她的心上,叫她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说到这里,齐昭衡嗓音一涩。小齐还在嘟囔生闷气,她忽地前倾,一把将人抱进怀里,抱得很紧,很紧。

    惊刃抱起手臂,往墙边一靠。

    玉无垢缓缓抬头,苍白眼眸里毫无焦点,开口道:“蛊林之事我亦有责任,若二位愿意重启其案,我定全力相助。”

    惊刃别别扭扭,支吾了半晌,才道:“用…用来缝伤了,但凡划破筋骨皮肉,用此物来缝合伤口,能恢复得更快些。”

    “哎哟,那可使不得,至少也要一百两……”

    她一路小跑,带着两人去库房去拿了天缈丝,回身时眼神亮晶晶,一脸“快夸我”“我很有用”“带我一起吧”的表情。

    【只是……为什么?】

    这人可真是贪啊,善名与威名都要,又要利落,又要干净,贪得太多、太满,反叫每一步都走得不稳。

    真是怪了。

    “小刺客,你会骑马吗?”

    “我倒是没什么事了……”柳染堤懒洋洋说着,忽地偏过头来。

    贪婪,怨忌,欲念。

    红霓笑着,恰如春日最盛的芍药,最芬芳的罂粟;花容月貌,绝色倾城,不过是画皮掩恶鬼,朱颜裹毒虫。

    惊刃浑身一僵,仿佛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近身,横了一把刀在脖颈处。

    灯焰长而窄,三条影子映在壁面,似三只饿了许久,纠缠在一起的恶鬼。

    柳染堤凑近一寸,细看她的神情,惊刃愈发紧张,缩着肩膀,躲了躲。

    此时,主桌传来“扑哧”一声笑,似掂针从绸子里挑出一丝线,细细柔柔。

    齐昭衡顿了顿,叹口气:“我知姑娘的意思,只是此事触及太多门派的痛处,得再谨慎些。”

    庄中各种机密都藏在里面,与苍岳剑府的剑碑阵异曲同工,却更为阴毒、险恶,非本庄人进入必死无疑。

    她置办物品时考虑了方方面面,买了不少主子喜欢的酥饼、糕点、果脯,偏偏忘了添置一些蜜糖。

    容寒山闷了口茶,道:“你们赤尘教到底怎么回事?近些日子到处惹是生非,不久前还连杀我暗卫数人,此账如何算?”

    柳染堤道:“哟,就不怕我这人心狠手辣,明儿就让影煞把你掳山林里头,体验一下被青傩母救回来的感觉?”

    她道:“我自幼在山中长大,也是近几个月师母仙逝,才依她的遗愿下山历练。”

    “这恐怕,有些困难。”

    冤枉啊。

    柳染堤微微一怔,似也没料她会这样直白。原本白皙的面容上,飘上一点红意。

    容寒山狠狠瞪着她,牙关咬得极紧,一字一句压出声:“容雅办事不利,我已将她关入无灯院,禁闭三日思过。”

    她收了团扇,空出的手指在空中停了一停,随即触上惊刃的面颊。

    练武场之中,蓝衣姑娘们列成数排,随教习口令起落如一;侧廊中的书案与经架旁,坐满了默读的学子们。

    深林幽幽,枝叶戚戚,连日光只透下零星几丝,能上哪去找糖去?

    齐椒歌撇撇嘴:“喂喂,瞎操心什么!这可是天下第一诶,影煞也在,能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娘亲都同意我跟着你了,”齐椒歌昂着下巴,“她看人可准了;所以,你肯定是个好人。”

    惊刃偷摸看了一眼柳染堤,主子正一脸兴致盎然看着自己,唇角还压着笑。

    话音落下,屋内更静了些。

    玉无垢端坐原位,喝着茶,淡淡道:“去吧。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告诉盟主便是。”

    那一道目光掠过众人,落在被锁链缠绕,贴满黑符的棺木之上。

    看鬃毛色泽,看蹄铁钉得齐不齐整,摸脊背的筋骨,试腿腱是否有劲;末了还要牵着缰绳,让马小跑两步,听步子是否匀稳。

    柳染堤摇着小团扇,风儿慢悠悠,一会拂过她面颊,一会又顽皮地去撩惊刃的发梢,晃啊,晃啊。

    惊刃: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锦胧似叹非叹,半口茶水都不喝,盏盖却一开又一合,落在对面之人的眼中,像极了一条晃来晃去的秤砣。

    柳染堤撩着一缕惊刃鬓边的碎发,道,“我们要走了,你有什么要问盟主的么?”

    她将心思一卷,替容寒山续茶,又道:“庄主愿意担责,这份胸怀着实难得。”

    惊刃陷入难题。

    “小刺客辛苦了,”她笑眯眯道,“我帮不上什么忙,就帮你扇扇风好了。”

    惊刃有点茫然,不知道主子说的“放过她”是指什么,但左右主子无论让她做什么,她乖乖去做便是了。

    惊刃迟疑片刻,道:“主子,属下绝无对前任主子念念不忘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白猫弓起身子,摇着尾巴,对着掌柜“嘶”地露出两颗小尖牙:“喵!!!”

    柳染堤把盏放下: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她道:“红霓教主,自从赤尘教隐退至南疆瘴地,我们也有六年多未见了吧。”

    室内掠过一阵看不见的风;

    齐昭衡闭上眼睛,将眼角的一点潮意藏起来,松开怀中的女儿: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她在两三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【旧钢笔文学】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