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: 35-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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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咱们,怎么不多吃点?”

    忽地,抵在褥间的膝一顶,克制着的力道撞进一团温湿之中。

    叶影层层,烽烟渐近,马匹绝尘而去,二人的背影很快淹没在树海深处。

    此地商贾云集,热闹非凡。长街贯通南北,商铺鳞次栉比,从早到晚都是人头攒动。

    她头也不回,道:“是啊,你现在打不过我了,是不是有点不甘心?”

    惊刃束起长发,拾起桌上的长青剑,别在腰侧,抱着白猫走出门。

    惊刃猛地回神,耳尖便被人舐了舐,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:“想什么呢?”

    那绸布又滑又软,水一样淌在掌心,泛出清亮的丝光。

    她道:“要杀了她吗?”

    树干应声横折,枝叶倾塌,尘土与绿意在空中翻腾,青浪倒卷,轰然作响,隔绝了身后的追兵。

    灰布之下,成群的毒蝎、金蝉与蜈蚣陪伴着她。空洞凹陷的眼窝里,早已无泪可淌。

    “说起来,得亏少庄主眼盲耳聋狼心狗肺不知好歹,才叫我捡回去这么一个贴心宝贝,我可真是多谢您了。”

    作为如今武林的正道之首,现天下最大的门派,天衡台坐落于中原最繁华的通衢大镇。

    夕色压低,远处盐面泛起铅白的冷光,那一点灰影才动了动。

    惊刃沉默片刻:“不愧是您。”

    “卑鄙小人!!!”

    柳染堤想将她拽起来,一拉,一扯,两人身形失了个准,前后倒在榻上。

    惊刃没立即回答,她看向柳染堤,对方则耸耸肩:“你拿主意吧。”

    惊刃听见,昏暗的屋子里回荡着什么,桌上烛台簌簌燃烧着,晚风遥遥而来,推动窗棂。

    惊刃道:“请主子吩咐。”

    容雅气得七窍生烟,咬着布呜呜直骂。惊狐揉了揉额心: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惊刃靠得很近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面颊,呼吸拂过鬓侧,带着干涸的血气与一星药苦。

    一声令下,弩车推开、绞索抽回,侧翼人马依次让开,让开一条笔直的大路。

    惊刃道:“主子,我都说了得戴面具,您非说闷,死活不给我戴。”

    世人将她唤作,【蛊婆】

    惊刃意识到了什么。她一面留心着另一边锦影的动作,一面迅速地,将掌心扣在自己身侧的剑柄之上。

    -

    两人就这么吵了起来,你一言我一语,火星四溅,完全没有顾及到被挤在中间,已经变成夹心小饼干,弱小无助还可怜的惊刃。

    惊刃道:“糯米,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惊刃点点头,她揉着四仰八叉的糯米,招手将小二给唤了过来。

    惊刃想。

    惊刃怔了怔,榆木脑袋缓缓地转动着,在无数杀人、下毒、放火的技艺里检索半晌,毫无头绪。

    惊刃晕晕乎乎的,整个人挂靠在木栏,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点头,还是在摇头。

    绸布瞧着细细窄窄的一条,实则却挺有韧性,也或许是她此刻没了力气,根本挣不开。

    柳染堤一笑,顺手揽住惊刃的肩,向前靠去:“在商量着怎么杀了你。”

    惊刃握着缰绳,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山林。远处,关口一缕烽烟直挑天际。

    榻面软,呼吸却是烫的。

    气氛诡异地有些和谐。

    绸带勒得手腕生疼,惊刃整个人都在发颤,她心想,主子真是聪明极了,算盘打得那叫一个噼里啪啦响。

    惊刃有些抵不住墙了,她侧着身子,手腕无力地扣上木栏,维持着不让自己栽下去。

    松垮的缰绳,被柳染堤握紧了些许。

    她揽着她,搂着她,两人靠得极近,这是一个拥抱吗?惊刃有些不确定。

    惊刃老实道:“属下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……像是被猫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惊刃一向不喜欢睡榻,总觉得被褥太软了,没有什么着落点。

    她跟僵尸似地转过身,动作卡壳、僵硬,丢了魂一般在墙上的铜钥里摸来摸去。

    惊刃道:“我主子是您,与她何干?”

    惊刃翻身上马,柳染堤押着容雅坐在车厢。

    她垂着头,什么都看不见,只觉得颈侧覆上一处温热,紧接着,微微一疼。

    客栈的大门被推开。

    白兰熬药时,柳染堤好奇地吃了一颗,苦得她漱了五六次口,吃了一大堆蜜饯、糖豆,又灌了三杯蜂蜜水,还是没能把苦味压下去。

    回屋时,惊刃也已经换好了衣物。

    “这可是你说的,”她转过头,冲惊刃笑了笑,“别后悔。”

    惊刃咬着唇,想忍住些什么,喉间却还是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、近乎破碎的音节。

    在漫天潮气间,她一寸寸滑落。

    说着,她从怀里捻出一小包药丸,在惊刃眼前晃了晃:“喏。”

    “小刺客,你这叫违抗主命,”柳染堤道,“说吧,这该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惊刃自知自己不是什么好相处,好接近的人,平日里除了相熟的惊狐和惊雀,其他人见了她都加快脚步,避之不及。

    “无妨。”柳染堤懒懒地笑,“我给她喂了一颗毒,天明便要暴血而亡,她们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
    忽有一阵风涌过,林枝翻腾,几片落叶斜飘,滞停,似被无形之物抵住。

    糯米不理柳染堤,柳染堤也不理糯米,她腿一翘,将糕点丢入口中,接连吃了好几块,才端起茶饮了一口。

    惊刃执缰,锦影坐在车辕左侧,百无聊赖地盯着她,隔一会儿便打个哈欠。

    容雅被捆得结结实实,被惊刃点了穴,又扣着头,憋屈窝囊地押至柳染堤跟前。

    柳染堤弯眉一笑,道:“没什么,我昨儿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惊刃茫然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说着,柳染堤便靠了过来,手腕掠过面侧,指尖捏住她的耳垂,一揉又松。

    惊刃偏了偏头,柳染堤却靠得更近,乌瞳水潋潋,笑意慢悠悠:“小刺客的这儿和那儿,都很不耐作弄。”

    “似乎,一捏便红呢?”

    第 39 章   猫儿挠 3

    身为暗卫,应当避实就虚、藏锋护要;却在主子面前破绽尽显,软肋昭然,实在不该。

    惊刃这么想着。

    耳垂仍被捏在指间,似乎是留意到惊刃在出神,指腹一滑,抵进耳廓,堵住半分声响。

    惊刃皱了皱眉:“唔?”

    四周声响变得朦胧,却有一股奇怪的,摸不着的痒意爬上来,顺着脊骨往里钻。

    柳染堤靠得太近,糯米“喵”地一声,不知是嫌热还是嫌挤,跳下怀中,一下子就不见了。

    惊刃的目光追着猫走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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