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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》 35-40(第10/20页)
离开天山后,两人日夜兼程,顺利甩开了追兵,一路进入中原腹地。
还很便宜。
上房的铜钥很快到手,柳染堤飘然上楼,惊刃则背着手,跟在她的身后。
马车一路飞驰,很快,盐碱地便消失在视线里,碎石滩在轮辋下“喀喀”作响,远处便是熟悉的山林。
柳染堤:“?????”
客栈十分热闹,众人簇拥着一个白衣身影,一杯茶喝出了豪饮酒的气势。
暗卫的听觉一向很灵敏。
见两人靠在一起说着悄悄话,旁边的锦影赶紧凑了过来:“你俩嘀咕什么呢?”
柳染堤也在塌边坐下,叠起双腿,脚踝缀着一枚红痣,艳艳的,一晃一晃。
柳染堤正摇着扇,就见惊刃腾地站起,旋即,动作利落,“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,俯身就要给她磕头。
她站在那里,安静而死寂地等待着,身躯佝偻,像死皮上的一道瘢,几乎与岩色混成一体。
她忽地俯身,道:“主子。”
偏偏柳染堤不肯放过她,仍要追着,赶着,黏着她。她的气息近在耳侧,温温热热,落在耳廓上软而轻,像看不见的指节,探来又退去。她问,“这里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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绸面柔光流漾,像一缕水光缠在腕骨。惊刃仓皇抬头,唇边被人绵绵一压:
惊刃下意识收了收腿,衣物摩挲着腰部,粗细分明,像一排细小的齿,轻咬住她的皮。
……难道?
柳染堤抬起手,指尖捏着惊刃的耳垂,玩弄着那一小块软肉,而后顺着下颌,刮过她的喉骨。
锦影这才退开一点:“啧,麻烦。”
红痣在脚踝处一晃,艳若点漆,趾尖勾起惊刃的裤裾,往上拨了半指。
该说不说,惊刃已经习惯了自家主子不管客栈房多还是房少,每次都雷打不动只要一间房的离谱行径。
她退了半步,语气温和了一些,“埋伏可撤,人也能退,可总要有个保障才是。”
惊刃坐在她后头,往回看了一眼,见车厢砸落之后,林中有一角黑衣追了过来,破开烟尘,速度极快。
然后,坐在床沿发呆。
车辕不算大,两人一左一右,惊刃被夹在当中。她缩着肩膀,总觉得有点别扭。
“两位大人行行好,影煞还在你俩中间呢,能不能收敛点?”她提醒道。
惊狐松了口气,抬手打势。
纤长的手抚过衣领,一寸寸掠过心口的起伏,拨弄着惊刃的呼吸,最后覆在腕骨上,牵走了惊刃手中的缰绳。
听故事的人群见柳染堤不再继续讲,便也很快散去,聚别处聊天去了。
柳染堤道:“换上又如何,你已经违抗命令了,你们无字诏怎么教的来着?”
措不及防。
“嶂云庄里头还有两个人,将她丢回去,瞧着她们三个互相撕咬,不也挺有趣么?”
容雅挣扎着想上前,肩头才一动,便被惊刃狠狠一扣,额头“咚”得砸向盐面。
惊刃小声道:“这些比较耐饿。”
奈何柳染堤就爱拽她,而且由于她武功更高,一下便将惊刃拉下来,顺带给她塞了一盘早点。
她能够分辨出百里之外的脚步,机关转动时的咔嗒,弓弦绷紧的嗡鸣,暗匣榫卯咬合的脆响。
柳染堤大失所望,道:“小刺客,怎么不穿我送你的长袖亵衣,就偏爱这件旧旧的?”
惊刃将蚕茧收好,规规矩矩地坐下来,便见柳染堤抽了一条衣带出来。
柳染堤有些郁闷:“太过分了,为什么糯米就喜欢黏着你,都不怎么搭理我的?”
糯米在外头溜达了一晚上,清晨时分又溜回了屋子,冲她“喵喵”地叫唤着。
“主子,属下真的知错了。”
她一把捞住惊刃,拽着胳膊,制住对方的动作:“干什么呢?”
柳染堤道。
桌沿的杯盏被打翻,尽数泼在身上,黏意贴上来,一寸一寸逼近热处。
柳染堤一手收缰,另一只手往回一握,千千万万条银丝缠绕指节。
她迟疑道:“主子?”
只见林中不知何时,缠满了细密的银丝。明明灭灭,交错如网。
柳染堤抱着白猫,笑道:“掌柜的,要一件上房,我俩一起住。”
猫咪沿着她伸出的手臂,跳到惊刃怀里,又爬上她肩膀,舒舒服服地窝下,不动了。
惊刃其实不想坐下。身为暗卫,于情于理,于礼于规,她都该侍立身后、时刻警戒四周。
“我正熬药呢,忽听得木门‘吱呀’一响,门影一斜,美人竟是拎着剑出来了。”
她牵着绸布一拽,惊刃手腕的勒束便又紧一分。
柳染堤掂着团扇,掩着唇,眉梢弯了弯:“猜猜,我接下来要做什么?”
她正想要出声提醒主子。
惊刃神色淡漠,一言不发,剑锋又贴紧了一分,破皮开肉,血珠涌出,容雅痛呼出声。
她想了想,忽然又皱巴巴地缩成一团,道:“但我这么说,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,让您觉得我忘恩负义?抱歉,主子,我……”
……
发梢沾在颈侧,痒得她想抬手,却又动弹不得,只能把眼神移开,避开那处正被弄得一团乱麻的地方。
惊刃惊喜道:“主子,您恢复了?”
“那这样呢?”
为什么呢?
“轰隆——!”
惊刃道:“不劳费心。”
她嗤笑一声,走上前:“还得求到我头上?嶂云庄真是废物啊。”
目前共有十五名影君在场,新夺魁首的锦影是其中的最强者。惊狐沉默片刻,道:“锦影,劳烦了。”
惊刃揉了揉头,又别过手,按压着自己右侧的肩骨。
光在烛芯里拂动,细碎地跳。绸带在两人之间绷紧,一寸寸地牵近。
她沉声道:“影煞,你应当清楚,此处埋伏重重,机关陷阱极多,你真以为以为挟持了主子,就能安然脱身?”
她买了几张便宜实惠的肉饼馕饼,又要了一壶清水,将喝空的水囊补上。
柳染堤低着头,描过她的唇,笑道:“我若生气,可不会笑成这样。”
瓷器精美却也易碎,应该被放置于厚厚软垫之中,千分小心、万般迁就地照顾着。
“……用完再杀。”
左右柳染堤睡得较早,她只要晚些偷偷离开,早些再偷偷回来,就不会打扰到主子。
“我这人哪,最见不得姑娘受伤,刚想体己地想替她披件衣裳,谁知长剑出鞘,直奔我脖颈而来!”
掌柜一脸呆滞:“好、好的。”
将盐地化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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