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: 30-3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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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”

    “热乎着呢,”柳染堤咬了一大口,又掰了半块,递给正在擦桌子的惊刃,“分你一半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原先已将自己摊成一片煎饼,只待撒点葱花便能出锅了,一听惊刃要出门,倏地爬起身来。

    她直起身时,锦影抱着手臂,正挡在边侧。惊刃抬手推开她的肩,淡淡道:“让开。”

    “你瞧我对你多好啊,摘个桃子还想着你,”柳染堤道,“你倒好,天天闷头喊我主子,连声姐姐都不愿意叫,真叫人难过。”

    离开深林之后,天地都好似变得广阔。

    白兰道:“堪称医学奇案。”

    锦影眉心跳了跳,啐了声:“嚣张!”

    -

    幸好驿站就这么点大,惊刃很快来到最里头的客房,她谨慎地四望一圈,迅速开门,插门栓,将主子放下后,在屋内各处巡查。

    眼见柳染堤蹙起眉心,惊刃一下子懵了,还没等她分析出主子为什么生气,忽觉得身后一热。

    下一息,一双手从背后环过来,揽住她的腰肢:“这多不好,落了病根怎么办?”

    柳染堤将下巴搭在她肩窝,呼吸热热的。指尖沿她腰窝轻轻一划,抚过腰际,又在小腹处停了一停。

    笑意贴着她颈侧落下,水珠似的,又痒又烫:“小刺客抱着暖乎乎的,好软。”

    “这儿,我帮你揉揉?”

    第 33 章   抚白瓷 3

    惊刃不太喜欢这件亵衣,没有内扣去藏匿暗器,若是要撕一道下来勒脖子,布料也软滑得叫人无从下手。

    偏偏主子似乎挺喜欢的。

    烛焰燃着,脂泪一滴一滴坠在铜盘里,暖光牵出两人的影子,又将她们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癸水不准,多半是气血亏空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道:“喝些姜汤、桂圆羮,亦或是拿个汤婆子,半贴在这里,暖一暖。”

    绸布薄薄地贴着身子,根本隔不住体温,也拦不住她的划弄,不过是巧巧一勾,绸面便起了细浪。

    原本平顺、熨帖的一层,被她的指尖勾出一道道褶皱,失了平整,堆叠在腰际,像被风推皱的水纹。

    暖光倾泻,波光一层层地漾。

    暗卫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,哪还顾得上这个。惊刃想着,还是乖顺地点点头,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惊刃有一点小别扭,

    尽管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。

    她并非没有与人如此靠近过。只不过,接近她之人想杀了她,她靠近也只是为了杀人。

    两者之间的关系,纯粹而简单。

    柳染堤将下颌挪前一点,贴紧惊刃肩窝,面颊在颈边柔柔一蹭,细细的绒依在皮上,像猫儿的颊须。

    “小刺客抱着暖融融的,”她道,“方才是听我的话,去泡汤了?”

    “夜深了,明儿还要赶路呢。”

    身后传来一阵金铁交集之音。

    至薄暮四合之时,车马停在一道峡谷旁。

    雪原之上,几匹马仍在嘶鸣惊窜,踩下一连串蹄印,暗卫们或捂着伤口,或拎着断弩,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惊刃仰起头,与之对上视线。

    惊刃道:“我对蛊术只略懂一二,炼尸并非我所长,但若您需要,我可以引蛊入脉,自断内息,全力配合。”

    一击削断右壁细索,倒钩回弹,带翻一只弩架;她借势踏上坠石,长剑一转,把第二波羽箭震入石缝。

    她抱个暖炉,像个弯腰驼背的小老太太,窝在车辕上,不知在思考着什么。

    锦影猝不及防,躲闪不及,肩胛、肘节、腕骨都被扎入了数枚血针。

    主子的身子很软,在最早时,两人河滩过招时惊刃便发现了。每次揽着她、触到她时,总是暖的,热的,叫人心口发烫。

    她道:“我顾后。”

    “锦绣门的,你疯了吗!”

    没有责备,也没有探究。

    “……那怎么办?”

    惊刃攥着缰绳,有些摸不着头脑,心想:主子这算是在夸奖我…吗?

    惊刃沉着不语,目光掠过未触发的几处楔眼与绳结,衡量着可借力之处,心里铺开一张阵图。

    带着柳染堤摔进剑碑阵中的那一刻,惊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

    惊刃道:“主子,前方这段路太过险峻,步行牵马会稳妥些。”

    她心里清楚,主子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,自己贸然插手,反而可能会影响她的步调。

    指尖一松,绸面又垂回去,细褶被光一抹,光滑如初。

    惊狐冷笑:“这一路上我说了八百次影煞的招式,偏偏你今早才赶到,我方才埋伏时又说了三遍,你不认真听,能怪谁!!”

    惊刃贴壁而行,步步借势,肩胛撞碎积雪,借冲力斜着滑出一条狭缝,出了峡口。

    惊狐道:“是了,挺好挺好。”

    主子似乎很少提起自己的过去。

    她卸下一刀,以剑脊磕开第二剑,空余之手弹出两枚飞针封位;趁包围一松,身形斜踏出去数十步。

    入了北疆,人烟稀少,天更辽阔。

    钟声自云间落下,白幡猎猎作响。苍岳剑府的山门,就位于目野尽头,石阶盘空而上,被落雪覆盖。

    柳染堤趴在她怀中,双目紧闭,她的毡帽、项围都在方才的争斗中摔落,不知掉在哪里了。

    峭壁间叮哐作响,好不热闹。几个呼吸间,数名暗卫见血踉跄,步伐尽乱。

    惊刃道:“黑水河由两道上游交汇,一道自天山雪水,另一道自西来。西边截了渠,自然便少了许多。”

    她剑光疾卷,左拨右挡,仍旧被割破数道口子,血花四溅。

    袖口一振,两枚薄刃刺出。

    雌鹰一声清啸,斜掠阵前,翼骨一振,雪雾翻卷,一下便掀翻了数把弓弩,爪骨锐利,直奔眼眶而去。

    “我是您的暗卫,”惊刃道,“只要您还需要我,我便会誓死效忠,不问善恶,受诏而行。”

    “活人终归会有异数,但蛊尸——”

    柳染堤心下了然,转身,与她背脊相抵。手中长剑出鞘,寒光一闪,画了个极璀璨的剑花。

    惊刃:“……”

    惊刃道:“无字诏日常训练,夏至下沙海,负石行过九曲流沙,冬至上天山,雪行十里不可留痕。渴不得饮,饿不得食,困不得眠,二十日内自起始处赶到终点,过时不候。”

    锦影:“……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气力被抽空,自指缝漏下去,如石坠深井,落着、落着,听不见回音,也看不见底。

    她乍然现世,武力高得近乎于妖邪,来历、师承、脉系皆不可考。

    碑影挪移,阵道随之变换。

    惊刃在榻边坐下。

    同时,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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