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: 30-35

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》 30-35(第13/22页)

冲她拱手道:“不愧是天下第一,我甘拜下风。”

    兴许是她偏头,侧身的动作有些大,弄醒了倒在身上的人。布料摩挲,一阵窸窣声响。

    柳染堤低低“唔”了一声,长睫抬起些许,乌瞳含着潮意,眼角泛红。

    惊刃下意识屏住气。

    柳染堤头昏昏沉沉的,指尖摸索着,随便拽住了什么,慢慢地,从一个微凉的怀抱中直起身。

    巧了,她刚睁开眼,就看见一只被压在自己身下,衣领松散,十分惴惴不安的小刺客。

    第 34 章   抚白瓷 4

    柳染堤环坐在她腰际,垂睫打量惊刃一眼,然后,慢悠悠地,松开被自己拽散的衣领。

    惊刃喉间干涩,说不出话。方才面对重重围剿,陷于天罗地网中,她都没什么感觉。

    唯独面对主子时,惊刃总有些不安。

    是在担心自己说错话惹怒主子,害怕主子觉得她办事不利,鄙夷她无能,还是惶恐主子将她抛弃?

    惊刃自己也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不过,她一直殷切希望着——

    自己能够派上些用场。

    【主子是需要我的。】

    两人就这么坐着,气氛稍微有些尴尬,惊刃正纠结着要不要说些什么,柳染堤先幽幽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小刺客,是不是只要我不先说话,你便只会一直闷着不吭声,只知道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我?”

    惊刃道:“…主子,我……”

    柳染堤道:“瞧,方才我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你说话,如今我一开口,你又出声了。”

    惊刃窘迫道:“我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只是不知道说什么。

    柳染堤笑了一声,指尖压上她唇瓣软肉,缓缓一划:“只是不知道说什么好?”

    柳染堤方才还疲倦得不行,此时立刻来了兴致,困意烟消云散:“为什么要用松脂?”

    哪里会有能歇脚的地方?

    两位追杀目标迎面走来。

    柳染堤闭上眼睛,她按住额角,指腹在太阳穴打圈,再睁眼时,那只‘眼睛’还在。

    柳染堤扬了扬眉,道:“方才两家围堵,我见你径直往阵里撞,还以为你心里有数……罢了,现在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柳染堤靠在她怀里,抬起手,懒洋洋地揪着惊刃衣领玩儿。

    就连惊刃都有所耳闻,柳染堤却不知道?

    柳染堤依着她颈侧,呼吸很浅。

    惊刃紧跟在苍迟岳的马侧,尽量为主子挡着风。

    她道:“不如先寻个安全避风之所,您歇一歇,我寻到双生剑后,再转回接您。”

    谁能想到——

    她不知望着何处,目光幽幽,面色苍白,眼底拢着一圈未散的红,病态与颓意一寸寸显出来。

    柳染堤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会,醒来之时,屋子里依旧一片死寂,炭炉也黯了些许。

    “我回一线天看看,”惊刃解释道,“车厢虽毁了,但或还能捡些药囊、粮食回来。”

    苍迟岳一夹马肚,身影消失在雪雾之中,只留下一串渐远的马蹄声。

    天山近在咫尺。而不远处,数方石碑并列为门,门额高悬这一方石匾。

    她总结道:“哇,真是过分。”

    惊刃: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惊刃这么想着,恭顺地走过去。

    惊刃道:“机缘巧合,救下的。”

    惊刃看看主子,又看看苍掌门,面露难色,一时语结。

    惊刃道:“无妨,等人来救我们就是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踌躇片刻,道:“我许多年之前,远远地在论武大会见过您一次,那时……”

    有人考虑过我的感受吗?

    她倒是大方,将另一匹黑马,连同柳染堤披在肩上的裘衣都送给了两人。

    “禀主子,还剩两千三十两,”惊刃道,“买了毒镖、袖箭、银丝……”

    可剑锋已然抵在惊刃颈侧,寒光微凛,紧贴着跳动的颈脉,压近一寸,又近一寸。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惊刃总觉得,每次一说自己要离开,主子的神色便有些不对劲。

    妖冶的、鬼气森森的花。

    目所及之处,一片广阔。

    惊刃很无奈:“主子,我快抓不住缰绳了。”

    马蹄声渐近,循鹰鸣而来。“叮铃、叮铃”藏铃撞响,音色闷厚而悠远。

    风从一座座伫立的剑碑间穿过,细而长的啸声环绕着两人,层层叠叠,不断回响。

    她抬起手。

    洞中灯火通明,火盆沿墙排着,上头凿了几个通气口,人声杂沓,坐满了好几张石桌。

    一想到现任主子花真金白银买来的一堆东西,就这么被压在巨石下没人理,她就心疼的不得了,寝食难安。

    这座剑碑阵,便出自苍岳剑府开山人之手。传说她立于雪岭之巅,昼夜不息七日,以千剑为引,立万碑为阵。

    在那一年,女儿听闻“明月”也要参加那一场武林新秀之比,擦拳抹掌,拉着两名同样出色的剑府门徒,一起报了名。

    惊刃又买了些暗器,拍净身上的雪,沿石廊折回静室。还未推门,先嗅到一股香味。

    雌鹰宁玛也留了下来,此时正雌赳赳气昂昂,扑棱着翅膀抓雪兔。

    布料滑过脊骨,带起一层细微的战栗。裸/露而出的肌肤上,泛着一种近乎青釉般的冷色。

    “行了,”柳染堤摆手,截了她的话,“除了杀人的物什,你还花在什么上头了?”

    她笑得坦荡,毫不避讳道:“你若觉得香气过浓、身子燥热难忍,寻个伴来纾解一下就行。”

    话音方落,惊刃与苍迟岳同时看了她一眼,目光里有着相似的疑惑。

    屋里逸散着一股酒香,温而浓,稠稠地淌。她眉睫一层濡红,眼眶含露,唇瓣湿润。

    柳染堤这下子懂了:“这花还有催/情功效?”

    来者正是被称作“镇山之石”,以骑术、驭鹰闻名江湖的苍岳剑府掌门人——【苍迟岳】

    惊刃迟疑道:“算…是吧。”

    惊刃窘迫道:“抱…抱歉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正发愁,惊刃却开口道:“自是有的,我这就带您去。”

    气氛十分的尴尬。

    要不是主子喜欢,这种乱七八糟的画本,只有被惊刃撕来生火糊墙垫桌角的命运。

    苍迟岳摇响藏铃,听着石碑之间的荡起的回音,马蹄疾而稳,为身后的两人引出一道道路。

    柳染堤:“……”

    柳染堤慢慢地,垂下头。

    似一只殷红的,滴血的眼。

    惊刃离开之后,屋里重新安静下来,炭木偶尔“噼啪”炸开一星火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【旧钢笔文学】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