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: 25-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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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:“你当做没听到便是,反正杀的不是药谷之人,没准还是你的仇家呢。”

    惊刃则一脸漠然:“医者以救人为本,暗卫为主令杀人,各司其职罢了。”

    好嘛,两个人合伙起来欺负我!

    白兰愤愤闭嘴,不出声了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小孤女得了柳染堤的糖球,欢天喜地,蹦蹦跳跳地跑去烧水,很快便端着一壶热腾腾的茶水进来:“久等啦。”

    惊刃顿了顿,将糖球包进油纸,又塞进了自己的小破布包里。

    帮柳姐姐做事真好呀,每次都会有些甜甜的小零嘴吃,她最喜欢柳姐姐了!

    惊刃冷冷道:“防患于未然。”

    万物敛声,没有人回应她。

    “请相信我,属下对主子忠心耿耿,至死无悔,绝不会有害您之心。”

    惊刃道:“请您放心,属下绝无戏言。”

    发髻松了,一缕碎发垂到额前,挡住阴恻至红的眼:“谁会花两万白银,买走一个废人?谁会做这种蠢事?!”

    小孤女脸蛋红扑扑的:“谢谢姐姐。”

    无字诏门口,惊雀看着消失在远处的背影,揉了揉哭红哭皱的眼角。

    惊刃一怔,下意识道:“主子可是觉得属下碍眼?十分抱歉,属下这就——”

    她胸膛之中的火越逼越旺,每一声咬字都被恨意与羞怒所碾碎、扭曲:“她凭什么还能活着?”

    “凭什么还会有人要她?”

    屋内陈设精雅,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瓷器,墙上挂着一幅《白狐捕雀图》,画工题字一看便出自名家之手。

    惊刃垂眸看着茶盏中的倒影,小小的一个圆,像是月盘,也像是井口,将她的脸框在里面。

    容雅微微合上眼,想起了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容雅凝视着纸上偏掉的一道竖,只觉得碍眼至极,她扯了扯唇角,“我竟然忘了这事。”

    十七岁的容雅站在廊下,她强撑着作为少庄主的威严,看向自己的目光里,却带着几分警惕与不安。

    “每一个指令都会服从,”容雅缓缓道,“绝不背叛、欺瞒、违逆、存有异心?”

    “嗯,”惊刃道,“暗卫须得时刻警惕,一旦有人起意刺杀,必须先一步制止。”

    “天山险峻,时常雪崩,苍岳说是没有在尸身上发现刀伤或毒痕,应该是意外。但属下认为,还是应该派人去看一眼。”暗卫道。

    庭院绿意深深,容雅坐在案边写信。

    “是,”惊刃恭恭敬敬地接过,语气很是愧疚,“还是您考虑周全,属下鲁莽了。”

    她唤道:“惊狐。”

    白兰默默喝茶,柳染堤默默叹气。

    她持着一只细豪毛笔,字迹娟秀有力,握笔、姿态皆是多年教导而出的端庄优雅。

    她道: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说着,惊雀眼眶一红,又是快要掉下泪来:“止息好可怕啊,她伤得好重,流了一地的血……”

    茶汤清浅淡雅,论香气应该是比不上画舫上的那一杯碧螺春,但尝着清润,里头也没有掺着砂石。

    瓷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,热茶泼在她的额侧与面颊,烫得皮肤瞬间泛红。

    白兰默默地跟上。

    屋里依旧一片死寂,她心中的不快愈增,正想发火,忽地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。

    她口中道着要说正事,动作却不怎么正经。手背拂开发丝,点在惊刃的胸前,隔着衣物,在心尖处若有若无地画着一个小圈。

    柳染堤睨她一眼,弯腰拾起方才滑落在地的书卷,在惊刃的眼前晃了晃。

    至于该怎么做到,又需要做些什么,那是她身为暗卫要考虑的事情,不必让主子忧心。

    诗文中有句荐词写到,“药谷之中百草盛,医宗门下众生安”,药谷医宗一直以医术闻名江湖。

    “这天底下的功法秘籍何其多,你就不能想到什么既能恢复功力,又不用寻死觅活的法子吗?”

    水珠顺着发梢,滴答,滴答,汇成小小的水洼,滴答,滴答,砸在她惶恐不安的心头。

    惊狐冷冷道:“凡是落在身上的恩情,背后必有它的重量与目的。”

    整壶茶都快被惊刃一个人给喝光了。

    柳染堤也有些怀疑:“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
    “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惊刃将药汤一饮而尽后,望向她,语气平淡:“主子许诺了你什么?”

    她看惊刃的眼神里,有一种傻了十年的姑娘居然考上了状元,复杂里还掺着几分欣慰。

    像舔,也像咬。

    “十九又没替她挡过刀,又没救过她的命,柳姑娘凭什么要对她好?天下哪有这么多不求回报的好人?”

    说着,柳染堤将书册递过去,“好好看看。”

    惊狐姿态谦卑,步子极稳,扶着她的动作一丝不苟。不愧是自己多年培养,喜爱有加的暗卫。

    惊刃敢出声吗?她不敢。

    十九心里一片茫然,慌张又无措:我说错了什么吗?我做错了什么吗?我该怎么办?

    白兰端起茶喝了一口,惊刃则是小心翼翼地双手接过,有些局促地捧着,没有动。

    也不知柳染堤使了什么法子,竟能将白兰请到金兰堂替她治病,而且一留就是整整四日。

    白兰正在写着一则药方,屈指敲了敲碗沿,“喝完药和我去一趟书房,柳染堤找你。”

    惊刃刚想说话,主子端着茶盏,叹了口气:“怎么,我的茶就是比不过漂亮妹妹给的井水?”

    -

    惊刃: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容雅怔了怔,想起了什么。

    惊刃脊背瞬间绷直,她并着双膝,指节紧拢,整个人似是被她的浅笑捏在手心。

    白兰猛地拍案,茶盏都震了一下:“我行医数十年,从没听说过有什么能在一周内,就让断裂经脉尽数复原的法子!”

    掌心中,躺着两颗晶莹的糖球。

    第一天过去了。

    柳染堤弯眉:“怎么在看我?”

    白兰痛苦扶额,柳染堤在旁边笑得不行,她眉睫弯弯,斟着茶调侃道:“医师大人,能治不?”

    惊刃有点不解,但还是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惊刃愣了愣:“可是,您不是需要我吗。”

    漆黑的天幕之上,无一点星子,无一丝薄云,月轮寂然地挂于一片墨泽之中。

    “所以,她会尽力保住十九这条命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抬起眼皮,道:“惊刃,屋里有五张椅子,你可以随便挑一张坐。”

    白兰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抱着虔诚的学习心态,翻开第一页:

    她一路疾奔而回,胸膛仍在起伏:“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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