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: 25-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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挪了一张旧椅进来。

    惊刃默默解开束紧的袖带,先将袖箭拆下来,一枚一枚抽出银针,卸下几片薄刃,最后倒出两个裹着毒粉的小包,终于能够把袖子挽起,露出苍白的腕骨。

    一句话,把可怜的惊刃卖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古槐巍峨如山,千百条枝桠蔓入漆黑夜空,密密叠叠,封死了头顶的天。而在巨大的树干之上,一个身影被高高钉在那里。

    惊刃不情不愿地走近,将腕骨递至手中,白兰压着她的脉络,神色凝起些许。

    -

    柳染堤睨她一眼,道:“给你一个月时间,要是还没能把‘主子’这称呼改过来,小心我继续罚你。”

    锦弑紧攥着剑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白兰先是一愣,随即“哈哈”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那个小小的,偏远的院落,那棵已经没几片叶子的老槐树,那一口快要干涸的井水,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新的人来打扫、照料。

    血芙蓉坠地时还带着一丝余热,花瓣层叠分明,瓣瓣锦簇。在寒风中渐渐失了颜色,从殷红褪成深绛,最终化作一滩暗沉的褐黑。

    惊刃道:“暗卫本分,不可懈怠。”

    惊刃慢慢站起身来,她个子高挑,虽是一脸苍白,气势仍有些压人:“请问医师有何事?”

    自己奔波多日尚未歇息,精神一直紧绷着,或许真是听错了也说不定。

    那是一具女子的尸体。

    可恶!

    她又沿着形状描摹,滑到腰侧的凹陷处时,使坏般挠了挠,勾出一点惊刃耳廓的红意。

    暖流自喉入腹,却仍旧无法盖那层层叠叠,在骨缝间蔓延的钝疼。

    锦弑死盯着柳染堤,拇指压住袖间的暗器,右手滑向腰间的剑柄,脚下微移,贴近身后的木门。

    先前那一丝微弱的响动再次传来,这次,却是她身后的窗口方向。锦弑瞬间绷紧,握住了剑。

    在寻常的皂香之下,藏着些烧灼的烟灰气,还有一丝极浅、极淡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-

    “不过。”

    那人一袭白衣,黑发松挽,斜倚在窗沿之上。微风从半开的窗缝里吹入,拂动她的衣袖。

    她一袭白衣,洁白缥缈,似一只栖息于此的鹤,手中卷着一册看了大半的书,微风掀开几页,墨香淡淡。

    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,但根据白兰医师所说,惊刃现在就跟个瓷娃娃似的,走两步就得吐血,一碰就碎。

    柳染堤微弯着眉,盯着她看了一瞬,忽然站起身,绕过来,坐在惊刃的椅把上。

    然而,当众人穿过深林匆匆而至时,眼前的景象却令所有人同时驻足不前。

    乌墨长发自肩头滑落,拂过耳畔,拂过颊侧,垂落千万条细而黏人的糖丝。

    还是枝叶,蝉声之类的响动?

    惊刃昏昏沉沉地睡着了,也不知过了多久,门被人叩叩敲响。

    她身旁那位白衣姑娘更是恐怖,来去无声也无痕,常常只是一个呼吸的间隙便消失了。

    她没有躺回软绵绵的床上,也没有坐木椅,而是随意寻了个房中角落,靠着墙坐下。

    “怎么?”

    才卸下几件,便被书卷“啪”地敲了一下额头。柳染堤毫不客气道:“全给我拆了。”

    惊刃委屈巴巴:“属下遵命。”

    借着熊熊火光,人群终于看清,那堆银白之物根本不是什么“银元”,而是被一块块斩得细碎、形似银子的白骨。

    一个呼吸尚未过去,烛火重新稳定下来,光亮驱散墨色,而窗台上多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怎么,小刺客又不听话了?”柳染堤半扶窗沿,探进来半个身子,好整以暇地望向屋里。

    小孤女瘦得像一条小树枝,从医师背后探出头,献宝般递过药碗:“姐姐,给你煲了药!”

    白兰冷笑道:“行啊,你爱戴多少戴多少,待会我就和柳姑娘告状去,罪加一等,看你还敢不敢倔。”

    可恶。

    白兰医师:“……呃,此病非彼病,算了。”

    抛起,又落下。

    尽管已经过了两天,但惊刃还是不太适应这种有人照顾着的日子,她愣了一瞬,道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道:“你也知道金兰堂这块山头,除了草和土什么都没有,无聊的很,我自然是下山玩去了。”

    馥郁、艳丽。

    主子说的话永远是对的,证明自己确实脑子不好,可能是有点毛病。

    白兰额心直跳,道:“你现在在疗伤!金兰堂也不是什么凶险之地,绑这么多玩意干什么?”

    血珠滚落,在银元上炸开一朵暗红,顺着弧面划出细长的一道,随后没入缝隙,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惊刃立刻道:“主子,这壶茶泡了许久,已经凉了,属下这就去烧水为您重新沏一壶。”

    转动着。

    刀锋回抽,带出一朵血做的芙蓉。

    众人一片哗然,围在树下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白兰又“哼”了一声,这人开口前总要先来这么一下,就像戏班子上台前,也得“锵”地敲一声锣。

    屋子里进了人。

    她吼道:“回来了没!过来!”

    锦弑收紧呼吸,掌心压在剑柄上,身体前倾,将耳贴上门板。

    锦弑瞳孔骤缩,视线在摇曳的烛光中一瞬模糊,她呕出一口血,栽倒在地,悄无声息。

    小孤女天真道:“姐姐身上藏着好多东西呢!像个百宝库一样,拿了一个还有一个,有刀有针有药粉,特别厉害!”

    “惊刃”虽然又破又旧还重铸过,但毕竟还算是嶂云庄的剑,连同惊刃那少到可怜的一点东西,一起被留在了嶂云庄。

    其实她都没怎么尝出味道,还是小孤女说了之后,才后知后觉这药汤好像确实……有一点苦?

    。

    在满山“碎银”之前,一张红纸被短刀钉入泥土,于风中摇曳,猎猎作响:

    血水沿着缝隙渗下,汇成一滩暗红。

    正襟挺背,一丝不苟。

    主子忽然靠近,惊刃除了惶恐还是惶恐,她不敢动弹,很是僵硬。

    她明明听见了一点动静。

    “你有病吗,”白兰医师弯下腰,气呼呼道,“有床不躺有椅子不坐,缩角落里干什么?

    又有人惊叫出声:“天啊!快看她脚下!”

    小孤女个头小,她爬上椅子,挤着白兰医师坐下,探过一个小小的脑袋来,睁大眼睛,好奇地看着她给惊刃把脉。

    惊刃抬起眼皮,淡淡道:“无字诏训诫,当值之时,不可疏于防范,不可贪图安逸,不可卸甲而眠,这是规矩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悠悠地望过来:“哦?”

    木门一关,惊刃无事可做,只好望着房梁继续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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