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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》 25-30(第19/19页)
砸。
“属下绝没有此意,”惊刃急忙道,“我本就是您的暗卫,我的一切物品,包括我自己,自然全都归属于您。”
根据愁眉苦脸,哈欠连天的店主所说,这位白衣姑娘已经东挑挑,西拣拣,挑了足足有半个时辰。
“我择日便会派人将擂台嘉赏送来。倘若柳姑娘拿定主意,还请立刻告知于我。”
说着,她也为自己斟了半盏:“这段日子,该收拾的都收拾一下,绝不能让她查出端倪。”
惊刃道:“我比较习惯黑衣……但主子说什么都是对的,主子做什么都是对的,一定有她的道理。”
片刻后,柳染堤搭着木椅扶手,缓缓一压,椅子“吱呀”一声,站起了身子。
说着,她掉头向着惊刃跑来。
惊刃道:“嗯。”
惊刃顿了顿,小声道:“容雅厌恶我的声音,所以我才不怎么敢开口,免得又惹她恼火。”
惊刃正纠结着,身旁忽地多出一个温热的气息,她转过头,恰好与柳染堤对上视线。
她忽地道:“那我呢?”
少年咬着牙,狠狠瞪着柳染堤。
惊刃目送二人骑马远去,直到尘土在夜风里散尽,这才转身,折返回到金兰堂之中。
柳染堤这才慢吞吞地转过头,她打量着惊刃,唇边抿成一条线,手指在臂弯间敲了两下。
“扑哧,哈哈哈哈,”她笑出声来,手背抵着唇边,肩膀都在颤,“你啊…真是的。”
锦娇这孩子自小就娇气,睡前一定要喝半碗荷花熬制的香粥,不然总得闹腾到三更半夜,滴溜溜睁着眼,怎么都不肯安睡。
柳染堤果然在那里。
灯焰轻轻一跳,她脸上那一层强撑的沉静便露了缝,藏不住的恐惧与疲色:“你说什么?”
两人都是习武之人,呼吸都很轻,还有一点点她夹起面条,小口吃着的细响。
惊刃垂着头,盯着地砖出神。说实话,她极少与主子单独相处。
柳染堤:“……”
娇娇什么都不必知道。
柳染堤好奇地瞧着她,长睫黑而浓密,微微翘起,哪怕面上再正经,都似隐着一丝笑意。
惊刃道:“不可以。”
容寒山怒意稍敛:“所以呢?”
惊刃点点头:“是的,我破开她的机关阵,杀了她,将木簪带回作为信物。”
真是骂得好。
惊刃道:“您从我这拿走了姜偃师的木簪。此人与蛊林之事牵扯颇深,却丧命于我;也是因此,您才会在悬崖交手时留下我的性命。”
锦绣门名下一家又一家红火的店铺、一道又一道抢来的商路、银庄、镖行、河埠,那些被封住的口、被刷掉的血、沉下塘的尸,连同二十八条烂在蛊林里的命——
“盟主你不觉得,已经有些太晚了么?”
齐昭衡摇了摇头,道:“此事疑点甚多,绝非一句天灾便能解释。只恨当年我受制于人,因种种阻力未能深查到底。”
惊刃:“……”
惊刃:“……”
“倘若真要查,你们七年前为何不查个水落石出,非得等伤肉流脓,尸骨翻蛆,才想起为死人申冤?”
她会将这些烂账一条条地洗干净,所有银两都是清清白白,干干净净,任由娇娇挥霍。
她依依不舍地离开刚倚了不久的墙壁,起身向着柳染堤的方向走去。
武功弱弱,脑袋空空,天天就知道砸杯发怒,难怪外面都骂嶂云庄是个绣花枕头。
“如今,我长大了,有钱了,花了五万两,买来一个顶漂亮的小美人,怎么不能算实现了童年心愿?怎么不能让她多换几件?”
惊刃怔了怔,没听懂。
柳染堤向前走了半步,日光斜过屋檐,一撇又一捺,在乌墨墨的眼底,勾出一道窄窄的金。
她抚上惊刃的脸,道:“那你喜欢我吗?喜欢你现在的主子吗?”
“还是说在你看来,其实我和你的上一任主子,并无多少差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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