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: 22-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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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还会教暗术、制毒、机关等等,惊刃想了想,不过归根结底,最终还是落回‘杀人’二字。

    想要讨主子欢心,这个更多得是靠悟性,有时候也看主子本身的性格。很不幸,惊刃属于杀人极强,悟性极差的类型。

    于是,她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柳染堤偏头望来,珠帘在肩畔晃着,晃着,珠粒滚入眼睛里,折出一点捉摸不定的亮。

    “如此说来……”

    她说着,忽地抬起手。

    那只手生得极好,骨节匀停,白皙修长,贴上惊刃的唇,轻柔摩挲着。

    柳染堤弯着眉,长睫似盛着一层细糖。指腹一动,沿唇线描过,往里探了一分。

    柔软的,甜的。

    如蜜一般。

    “小刺客,是不是没有吻过女孩子?”

    第 23 章   试唇温 2

    惊刃还未回答,柳染堤便自顾自地继续说,笑意轻快:“肯定是没有的。”

    指腹顺势向下滑,落到惊刃下颌处,逗小兽似的勾了勾指节,挠过她的皮肤。

    “要不然,你也不会这么容易就害羞了,”柳染堤道,“一逗就脸红,真好玩儿。”

    惊刃默默推开她的手。

    自己什么时候害羞过?惊刃只觉得莫名。至于柳染堤说的‘脸红’,那更是没有的事。

    正巧,楼下议论声又大了几分。

    好几个门派姑娘都在抱怨,说因事发突然,她们的包袱、兵器都沉入江底,正急着寻替代刀剑参加比试。

    不过说来说去,此事损失最惨重的,大概要要数锦绣门自家。

    据说那一艘画舫耗费近万两白银,紫檀雕花,丝绸帷幔,用料皆是顶级。

    这一下子烧了沉了,当真是无妄之灾,不免让众人对锦绣门生出几分恻隐之心。

    见惊刃听得仔细,柳染堤也顺着她的视线斜望下方,随口道:

    “说不定,是锦绣门自己沉的呢?”

    烛光透过扇面,将几支墨梅描摹得愈发清晰,玉流苏坠下,析出几道细细的光。

    柳染堤道:“锦绣门最不缺的就是银子,沉艘船,能坑一把其它门派,又能给自己博个苦主的名声,一箭双雕。”

    她的猜测与惊刃心中所想,不谋而合。

    惊刃苦笑一下,道:“我终究是主子的暗卫,我绝不可能背叛她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蹲下身,一手掐住惊狐的喉咙,拇指轻压,逼出一条细线状的蛊痕。另一手抽出匕首,划开一道细如发丝的小口。

    她什么都来不及说,立刻转身,足尖一点,身形已飞掠而出。

    “这不巧了么,”柳染堤笑意愈浓,“我也要去街上,咱们刚好能搭个伴。”

    大概是因为炭盆烧得旺,店里暖烘烘的,连惊刃那张素来苍白的脸,瞧着都红扑扑的。

    “不过,我更有可能在遇到你之前,便已被其它人击败。”

    惊雀只是哭得更凶了。

    由于隔得极远,夜市又喧嚷不已,若是不熟悉的人,怕是会将那哨声当做深夜的虫鸣。

    早在两人初遇时,柳染堤便对百事通说过,天下第一会在论武大会现身,还有夺冠之意。

    惊刃瞥她一眼,转头就往楼下走,柳染堤快走两步追上,从侧面探出身:“上哪去?”

    “这顶瞧着还不错。”

    惊刃:“……”

    柳染堤道:“瞧这几天我对你多好啊,好吃的、好玩的,可都想着你。”

    她正准备割血逼蛊,忽听身后一道声音响起,两指拦住了她的手:

    金铁交击,火星四溅。

    柳染堤这人瞧着随心所欲,实则目的极为清晰,所走每一步、所说的每一句话,怕是都在她的算计之中。不管是救下自己,还是同行时的种种示好,都是另有所图。

    她挣扎着,紧紧握住惊刃的手,惊刃垂眉看她一眼,盖住了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不甜、不咸,尝着不怎么苦,更没有一点茶香,什么味道也没有。

    黑纱被她指尖挑开,斜斜露出半张脸。一双眼潋滟看来,眉弯不甚分明,眼尾含笑未语,欲遮还掩。

    她其实都没看到脸,只是觉得身形熟悉,不知不觉就走过来了。

    惊刃道:“你认得她。”

    柳染堤淡淡道:“自然。”

    杀与柔,咫尺之间。

    “这顶用的是蜀地上等丝纱,薄如蝉翼,软过锦缎,与您十分搭配呢!”

    由于进城的速度实在太慢,不少人干脆在路边扎营,点起篝火准备过夜。

    瞬息之间,另一道身影跟了过来,比一片羽毛还轻盈,踩过瓦片时,听不见一丝声响。

    黑纱层层叠叠,垂至肩头,将她整张脸都遮得严实,只露出一截细白下颌。

    惊刃:“……街上。”

    惊刃无奈。

    惊狐捂着腹部,一字一句咬得艰涩:“庄主请来了母亲,主子她…召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谁入阁,谁便得仰头望一眼。

    有个人手中拿了三四顶不同款式的黑色帷帽,正在一顶接着一顶地试戴中。

    她跑得太急,肺腔灌满了风,撕扯着胸膛,每一口气都带着刀割般的疼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夜色如墨,林深路窄,不多时,她在一丛荆棘之后,找到了伏倒在地的惊狐。

    看这阵仗,嶂云庄估计得明日才能赶到了。

    怦怦,怦怦。

    在角落里的一面铜镜前。

    夕阳斜斜落下,街市越发热闹,灯盏一盏盏挑起,将街道照得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说起来,自从在江边将柳染堤救上来之后,两人就已经算是分道扬镳了。

    “您可悄悄听,这可是我花了整整三枚铜板,从千事通那儿换来的消息——”

    柳染堤眼底泛笑,悠悠叹口气,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:“这不是挺机灵的?”

    摊主神情微妙起来,眼珠子骨碌碌一转,左右张望一番,忽然向她招手:“您凑近点,我跟您说件事儿。”

    惊狐奄奄一息,浑身是血。她的眼角泛出诡异的青紫,一道红线从颈侧蔓延至耳后。

    惊狐点头,她捂住还在渗血的伤口,身影没入夜色之中,渐行渐远。

    此次论武大会确实人多。街上摩肩接踵,除了各大门派之外,还有不少看热闹的百姓。

    柳染堤仍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,她打量着一条垂在身侧的枝桠,随手扯下一片叶来。

    血丝黏稠,染红了指节。

    柳染堤隔着一层薄纱望她,眉眼模糊,只剩下浅浅的轮廓,像宣纸上一笔未干的水墨。

    客栈门前排起长队,酒楼里连个座位都难寻,路边的茶摊也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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