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: 22-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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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岁,眉眼英气,腰间悬着一柄嵌珠细剑。

    齐椒歌连人带剑被撂下擂台,扑在地上滚了两圈,蓝衣沾满了灰,发髻也歪了。

    容雅笑笑,道:“齐小少主说笑了,我武功浅薄,自然不敢班门弄斧。”

    中年女子身着蓝色锦袍,气度雍容,正是当今的武林盟主。

    “大胆,放肆!”

    脚步声自远及近,不疾不徐,声声冷硬,在在空旷场地中扩散。

    台下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“她为什么不愿意留下?”

    “我敬重庄主,”她声音没有丝毫起伏,“但暗卫,从来只跪认主之人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望着窗外的容雅回过头,道了一声:“惊刃。”

    正好看见某人端着冰粉,津津有味地一边吃,一边看她们母女俩“吵架”。

    齐盟主叹气:“只怕你计谋还没施展出来,便已经被她撂下台了。”

    容雅无视了她,道:“嶂云庄以铸剑技艺为荣,此次比试,便战至其中一方剑碎,如何?”

    无人察觉她是何时出现的,仿佛那身影原本就一直在那里,只是此刻才被唤了出来。

    话音落地,堂中倏然一静。

    人群之中,有人在窃窃私语,带有一丝颤意:“嶂云庄的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。

    齐椒歌“唰”地拔剑,一步跃上擂台,朗声道:“你别太嚣张了!”

    这块硬骨头立在她眼前,脊背笔挺,如悬壁孤竹,生生不弯。

    盒盖揭开,腥气传了出来,如同一团腐败的血肉,叫人心生恶寒,几欲作呕。

    柳染堤打了个哈欠,靠着围栏犯困,小团扇耷拉着,不复开始时的神采奕奕。

    她站在朱漆大门前,见两旁鎏金瓦兽、富丽堂皇,心里发出一声感慨:

    台边原本空无一物的阴影里,忽而浮现出一个人影。

    齐椒歌噎了一下,梗着脖子道:“那我靠轻功,让她连我衣角都碰不着!”

    她倚着擂台边缘,拎着个小团扇,百无聊赖,慢悠悠地给自己摇风。

    递茶的递茶,端冰的端冰,送糕点的送糕点,将天下第一团团围住,简直比新年赶集还热闹。

    她一噎,手攥着剑柄,脸涨得通红,嘴唇翕动半天,终究没能憋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武林盟主不在,她的女儿倒留在这里,盯着擂台,时不时奋笔疾书。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,审视、打量、愤怒、忌惮;檀烟停止涌动,只余垂檐铜铃叮铃一声,又归于死寂。

    侍卫将大门拉开,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惊狐深吸一口气,率先踏入门栏。

    众人窃窃私语,说这位是盟主的小女儿齐椒歌,天资卓越,有“小剑中明月”之称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齐盟主道:“别瞎说,人家姑娘武功比我高,我败得心服口服,有什么不能承认的?”

    而如今——

    只不过,小刺客不在,她没有小狗可以逗,看画本的兴致也减了几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有钱真好啊。

    柳染堤看她的目光十分慈爱:嘴巴如此毒,垃圾话如此多的小姑娘,真不错啊。

    天下第一盈盈笑,向武林盟主作了个揖:“真巧,这不是我的第一位手下败将吗?”

    来人一身黑衣,右手移至腰侧,“铮——”,长剑出鞘,在身前划出一道寒芒。

    林间雾气渐起,一道脚步声由远而近,踩过腐叶枯枝,缓步而来。

    齐盟主道:“椒歌,你打不过她。”

    齐盟主温声截住她。

    容寒山眯起眼,她一颗一颗地拨着掌中的檀木珠串,嗒嗒、嗒嗒,声声敲耳。

    她一身黑衣,眉目冷寂,腰悬长剑,衣摆上还沾着未干的尘土与血迹。

    论武大会开场那日,天光正好,云卷如绢,连风都吹得分外带劲。

    气氛骤然一变,山雨欲来。

    数名黑衣护卫率先开道,刀剑环腰,步履齐整,一路肃杀森然。

    容雅步伐从容,在她身后不远处,容寒山静步不语,背着手,冷冷地注视着容雅。

    “哈。”

    惊刃应道,膝盖微曲,“咚”一声毫不犹豫地砸在地面,俯身磕首,乖顺无比。

    容寒山屈指抵颌,打量着她。

    两道身影并肩走来。

    她呆呆坐在土里,头顶传来母亲幽幽的声音:“我都说了,你打不过她。”

    短短一个上午,柳染堤的连胜记录,已经来到五十二场。

    她许久未见过影煞,早忘了对方生得什么样,只记得给出去的那九千五百两白银。

    她们将她称为——

    一条小蛇抬起头来,从骨架肩头滑下,顺着她的手臂蜿蜒而上,亲昵地盘在颈边,贴着面颊吐信子。

    少年不乐意了,柳眉倒竖:“母亲!这贼人偷袭您,胜之不武,为何对她如此客气?”

    身侧,齐椒歌腾地站起,道:“哟,铸剑大会被砸得稀烂,哭娘喊妈灰头土脸,嶂云庄还有脸出来?”

    指尖触上破布边缘,向外一翻,掀开那顶罩在头上的遮布。

    天下第一道:“还不错。”

    她为白骨盖上遮布,打理着边缘,漫不经心:“她走了,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。”

    当年,青傩母将“影煞”骨牌递给她时,破损傩面下传来一声轻笑:“这孩子,是一块硬骨头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一炷香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……是她?

    原来…是她。

    那人将气息压到了极致,如一张绷至月圆的弓弦,眼角眉梢俱是肃杀森然。

    “嶂云庄,影煞。”

    惊刃道:“请赐教。”

    第 25 章   试唇温 4

    两人皆是黑衣,如同两尾困于旋流中的游鱼,她们是彼此的影子,立于擂台两端。

    交错、重叠。

    不分彼此。

    “小齐。”天下第一忽地开口。

    正紧张兮兮抱着册子,准备记录的齐椒歌一愣,就见一个包裹严实、插着枚青簪的小布包劈头砸来。

    得亏她武功好,手忙脚乱接了个满怀,正有些恼意,台上幽幽飘来一句:“帮我拿一会,多谢。”

    她还补充道:“待会记得还我。”

    齐椒歌张了张嘴,只憋出一句:“全是缝线,谁稀罕你这破包!”

    天下第一耸耸肩,没答话。

    她直起身子来,腰间长剑垂落,红绳缠绕着浅色剑鞘,繁复而又精美。

    惊刃并不认得这把剑,不过样式有几分熟悉,应该是在嶂云庄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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