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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诱世子后被强取豪夺了》 60-70(第9/14页)
昏暗的红罗帐里。
谢淮渊没有半晌停顿, 拿住那细长的束带一拉,裹得再严实此刻都已然松开。
他垂眸看到洒落散乱的浓密乌发杂乱无章般披在雪白莹润的肩膀上,若隐若现的那抹柔软雪团从滑落衣襟处透出,林婉心慌得两手臂想要拉紧遮住不给露出, 可是那亮眼的白皙风光却是引人窥探。
看见谢淮渊的神情, 她诧异地睁大眼睛。
谢淮渊贴着她的唇瓣, 意犹未尽道:“张口。”
林婉还没反应过来,未来得及咬紧的唇齿间,被谢淮渊攻城掠夺般长驱直入。
“唔……”
林婉尝尽了那堵住自己万恶之首的舌舍尖,想要挣脱却是无处可躲, 后背抵着的就是不知何时已然被抛到身后的鸳鸯大红被褥,她唯有脖颈伸长生生的受着。
此时此可,林婉根本躲不开,于是眼底渐渐盈结水汽, 沾湿了鸦羽长睫,她想哭, 仰着脸那徘徊的泪水悄声滑落, 透过朦胧的泪眼朝向上方的谢淮渊看去, 轻声呜咽:“不……不啊……”
谢淮渊:“上一回你说要待成亲之后,我应允你了, 可你是如何做的,口口声声说不离不弃的人偏偏跑得最快,婉婉, 我是有给过你机会的, 可是你没珍惜,你究竟有没有心!”
林婉喃喃道:“这是最后……你放……”
还有更多的话皆被谢淮渊全部吞咽,伴随着滚动的喉结咽下, 林婉根本没有再说话的间隙。
她脑中一片混乱,压抑着的呼吸急促米且喘,整个人紧绷如弦,只觉得唇瓣间的滚烫被无限放大,她能清晰感受到从心底愈发浓郁的奇异感觉,渐渐蔓延开来。
似曾相识的氧意如同瞬间爬满了无数的蚂蚁,发麻,迫不及待地促使她靠近谢淮渊,去汲取更多。
仅有一点意识清醒的她抬眸看向谢淮渊,林婉媚眼朦胧啜泣,脸颊泛着红晕。
就这么一眼,看得倚在上方的谢淮渊心头意动,他原本阴霾骇人的神色有所软化,喉结轻滚几下,呼吸重了重。
待到林婉从瘫软的意识中缓过神来时,才发觉不知何时,自己那红艳的衣裙早已经被褪去抛开,毫无遮挡的更加清晰感受到谢淮渊怦怦跳动的心跳声,带动起她的心跳也变得慌乱无章。
谢淮渊:“你莫怕,我是真心想要与你一起的。”
真心?
林婉想,她曾几何时也有过这样的念头,真心的爱慕着一人,与之白头偕老,相伴一生,可是为何偏偏是他。
她从不轻视人与人之间的情意,若是不在意,她就不会一直惦记着欠了李云舟的恩情,是他以命相抵换了自己能存活于世,若是不在意,她更不会妥帖收着当年谢淮渊留下的那枚玉佩,更不会在再次遇上谢淮渊时,千方百计般想要靠近他。
虽然她的母亲曾经不幸,也见过不少悲欢离别,可是,林婉依然是期盼着令人心跳慌乱的爱慕,一旦动心,她会倾其所有的去爱慕那人。
林婉凝时着眼前这人,俊逸的面容曾令她魂牵梦绕,令她为之心跳,那些动心的过往无法抹去。
可是,林婉的耳边却再次响起李云舟的死去,那个舍身冲去山匪贼窝里将她救了出来的人,却是死在了她爱慕的人剑下,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,一时恍惚分不清今夕何夕,目光空洞不知看向哪处。
她的神情不自然的一瞬,落在了头顶上的人眼中。
“婉婉!”谢淮渊俯首盯着她,眼底翻涌着浓郁的裕望,“你在想谁?”
林婉道:“想的不是你……”
话音落下,她感受着谢淮渊逐渐逼近的目光,两个人鼻尖都几乎要碰上了,谢淮渊的握紧捏住她的手抵在头顶上,捏得那儿都泛泛红渗着疼意。
谢淮渊眼神癫狂,咬牙切齿道:“你都已经在床榻上了,竟还心思去想别的人,林婉,你的心呢?”
林婉高仰着头,一字一句道:“是你逼我在此,不是我自愿,你不是想以此困住我吗,来啊,你来拿去啊。”
谢淮渊心底绷着的弦“啪”彻底断了,那些压抑许久的疯魔冲破禁锢,张牙舞爪般涌出,他在这冷言冷语里,狠狠地堵住林婉那伤人无形的嘴,他不想再听半句,所有的所有,都将其堵住。
癫狂的口勿似狂风骤雨落下,朝湿里混乱交错着彼此的舌舍,谁也不饶过谁。
那粒药丸携带着浓重的渴望席卷而来,林婉彻底抛弃了,放弃挣扎吧,给曾经的自己一个交代。
谢淮渊眼眸微沉,克制着长臂一伸,衣衫簌簌褪去,丢到冰凉的地板上,红裙锦袍,鸳鸯小衣搭着衣摆,谢淮渊的,林婉的,那么多的衣裳锦袍落了满地。
晶滢的露水沾湿了花瓣,如同大染缸一般,浸染了硕大的烙铁木昆棒。
突然,遇到了阻碍,谢淮渊一低头就看到了林婉皱紧眉头想要逃离。
……他又怎么还会让她挣脱逃离。
谢淮渊的一只手依然牢牢捏紧着她的手腕,另一宽厚有力的手则慢条斯理地拿捏她,林婉无处可逃,如同随风摇曳的细长柳枝似的发车欠。
那抹黑色烙铁从茂盛丛林里的探路出来,尝试去破开一条崭新的道路。
“谢淮渊……”林婉米且重地大口呼吸,泪珠萦绕月蒙胧的双眼凝视着谢淮渊的脸,“谢淮渊,你帮帮我……”
他趴伏在眼前,自上而下的俯视,整个人崩的澶斗,流了很多汗,额间的细汗滑落,滴落滚在那抹亮眼的雪山。
两人拉扯着,低挡着,厮磨着,掺合滑溜水亮的米占腻,湿漉漉的汗意错乱得一塌糊涂。
滚熱如打铁铺的烙铁几次要进,却不得其门而入。
谢淮渊的嗓音被渴望烧哑,烈火燎原,来势汹汹。
林婉感觉到他的冲劲盯页挵,此刻任是谁也退不出,犹豫了一下,她才刚要稍稍挪动。
“不许动。”
谢淮渊咬牙道。
他厚实的掌心拂过万花丛中的花蕊,指尖掰开浑然上下皆是湿漉漉的岤门,伴随着林婉长长的喊声,终于得以进门。
谢淮渊将置在头顶上的手收了回来,捏着她的月要,把她狠狠地拉扯揽住,一下沖到了底。
这下把林婉惊得哆嗦了好几下。
谢淮渊担心她:“疼吗?”
林婉咬牙,摇头道:“……还好。”
一下接一下的都来得那么快,每一回林婉都感到快要撑不住了的时候,那物又会把她的神思拉回来。
即便是凉爽舒适的春日,可在这垂下红罗帐的狭窄之中,她只觉得快要被熱气熏得喘不过气,流淌下来的汗水在底下汇集,淌湿了榻上的红绸被褥,交织在那一抹刺眼的血色周围,分不清你我。
林婉仰着脖子,望见了头顶上红罗帐,被眼前这人撞碎,似海浪里翻滚的船只,靠不了岸,只能澶斗地伸手抓住触手可及的红罗帐,勉强稳住了自己。
疾风骤雨般的海浪翻涌得更加癫狂,谢淮渊的力道越来越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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