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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诱世子后被强取豪夺了》 50-60(第2/15页)
透着几分不容人拒绝的压迫,逼着她不得不回应。
林婉微微歪着头,又轻轻蹙眉,秋水萦绕的双眼看了一眼,“这是当然会……”
她的后半截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,就已经被彻底堵住了。
林婉险些惊呼的唇瓣被他唅住,结结实实地堵着。
这口勿来得如此汹涌澎湃,以至于林婉完全没有躲闪的机会,火喿熱感不断作祟,一时之间,她脑中无法思考,只能仅仅的握紧藏在被子底下的拳头。
谢淮渊低眼看着怀中的她,美人双颊绯红的隐忍模样,他席卷而来口勿更加炙熱。
其中更像似夹杂着无言的挽留。
谢淮渊那攻城掠夺的气势,林婉险些招架不住,急促地喘气声也都他咽了下去。
过来好一会儿,嗓音微哑地问了一句:“婉婉,你要记得应下了,会一直陪着我的。”
最后,谢淮渊也还是放过了她,并没有过多的为难,极为艰难的克制住了自己,才转身离去走出了寝室。
床榻上的林婉目空的睁眼看着门的方向,看了许久,才缓缓低头,林婉心惊胆颤的打开藏在被子里的手。
只见她松开拳头,里面一张纸条,借着案台上暗淡的烛光,皱巴巴的纸条上潦草的写了几个字“明晚,日落时分,后门接应。”
这是今日跟随着王妃来宅院里的那名女官,在临离去前,引来人群悄悄地塞在她手中的。
没想到这人竟是
昭仪公主的女官。
林婉盯着手中的纸条,那几个潦草的字让她心中发冷。
她记得还有一件事迫切需要去做,有份很重要的东西被落在了昭仪公主手中。
翌日。
没想到谢淮渊今日竟然没出门,一直陪她身侧,还极有兴致要教她弹琴,拥她入怀里,不厌其烦地反复手把手地教着她。
直到临近日暮时分,谢淮渊突然接到宫里急召,才匆忙离去。
“婉婉,等我,回来再教你继续弹琴。”
当夕阳落下了最后一丝光亮时,宅院的后侧厨房里突然起火了,火苗顺着风,很快就蔓延烧了起来。
这时候,大家急救火,根本无人留意到,在廊道侧边,阴暗蜿蜒小道处,林婉悄声快速往后门奔去。
每一步都是踩在心尖上,胆颤心惊的。
终于,奔到了后门。
林婉微微喘着气,迫不及待地打开紧闭的门,只要踏出去就可以了……
“婉婉,你不是说不离开我的吗?你这是要去哪?”
第52章 052 ……逃,疯魔口勿意落下
日落西斜。
梨花巷的别院处, 一辆悬挂着“襄阳王”字样牌子的马车缓缓驶出,穿过巷子外的繁华街道,渐与街道上的行人混为一体。
街角处一隐蔽的角落,刚好遮挡住的仅有的余光, 有一人紧紧地盯着那辆从梨花巷驶出的马车。
在看到要盯住的马车消失在了热闹街道的尽头时, 他才转身闪离这个隐蔽藏身之处。
马车一直往着皇宫的方向驶去, 但是在出了这一处街道时,突然调转方向,快速躲闪拐进了另一条昏暗偏僻小巷,继而重新往原路方向驶去。
不多时, 在与梨花巷相邻的一条偏僻小道里,破败毫不起眼的一处偏僻屋舍门前,马车在此处停留下来。
谢淮渊自马车里走出来,锦衣华服, 满身风姿。
即便周围皆是落寞残旧不堪之处,他依然是那样的俊逸朗朗明月。
守在屋舍门前的侍从快步上前将门推开, 道:“回禀世子, 人已经在里面了。”
谢淮渊略略一点头, 一垂眸,径直跨进缺了一半的门槛, 大跨步往里面走去,仅剩的夕阳光亮照映下,他的眉梢眼角尽是森寒, 不见半丝暖意。
暮色垂落, 破败的院落更显得鬼魅骇人。
谢淮渊停在了其中一间虚掩着的房门前,身旁随行的侍从立马上前将虚掩的门推开,“吱呀”一声, 似乎惊醒了跪在屋里冰冷地上的女子。
女子身上的皇宫女官服制已经沾上了地上的灰尘,有些边缘处更是有被鞭打勾坏破烂的痕迹,毫无半点宫中女官的模样。
听到脚步声响停在了自己的面前,那副跪倒的背脊不由自主的颤栗一下,猛地抬头,她的呼吸一窒,战战兢兢的低声道:“世子……”
谢淮渊立在她面前,垂眸望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,“说吧,是何人指使?”
那一道锐利的目光落下,惊得她浑身战栗,她张了张口迟疑一下要不要坦言,可身上那些伤痛都在提醒她,若是不坦白的后果会更严重。
她用力吞咽了一下,颤抖着嗓音说道:“是……公主殿下承诺林姑娘,会助她离开。”
“继续。”
得到了许诺的她,竭力让自己平静,“放火,等入夜会就会有人潜入放火,只要起火了,就会有人在后门接应林姑娘。”
待她颤抖着声音都坦白了,回应她的依然是一片静寂。
谢淮渊的脸色骤变,越发的薄凉,浑身戾气暴涨。
可她害怕,不得不继而跪倒匍匐在冰冷的地板,哀求道:“世子,求你放我一条生路,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已经坦白了,求你饶了我吧。”
她的一颗心因惊骇跳得飞快,盼着眼前之人能给一条活路。
可落下来的声音,却是将她的求生希望硬生生的撕碎。
“只有死人才会放过。”
话落,女子惊恐得僵在原地,霎时间,发出了颤抖破碎的尖叫,甚至是跪趴在地上不断的求饶。
可是,谢淮渊不为所动,他慢慢抬眼,漆黑的眸子皆是森冷寒意,
极大的绝望与恐惧令她转而破口咒骂。
谢淮渊连看都不再看,在一声声恶毒咒骂声中冷漠的转身,迎着微弱的夕阳光线走了出去。
身后的门渐渐再次无声的掩上,那回荡在破败房里的咒骂声也突然戛然而止。
金乌坠落,仅存的最后一丝光线也隐身消失不见,这屋舍更添了不少骇人的寒意。
他立于庭院,月色冷冷,更衬其清冷。
此刻已是夜幕降临,屋舍外的街道两侧悬挂的灯笼也霎时间点亮,亮如白昼,遥望宛如天边的银河。
而谢淮渊依然身陷黑暗当中,仅有的淡淡月色铺洒在周身,那双漆黑的眼眸倒映出遮天蔽日的戾气。
他抬头遥望梨花巷院子的那处方向,静寂无声,即便天彻底黑了,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,随行的侍从更是不敢出声惊扰,皆低头禁言。
突然,屋舍外由远而近的急促疾奔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片静寂。
是留在梨花巷别院的暗卫。
“世子,后院侧门处果真悄悄溜进一黑衣人,那人在厨房后侧放置柴火处放了火,若是不及时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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