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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诱世子后被强取豪夺了》 50-60(第13/15页)
躬身跪着一人,他手上捧着的托盘上皆是人像画卷,可他此刻却如坐针尖,额间满是恐惧生出的细汗,不敢发出一言,静静地跪着。
桌前圈椅里坐着一身着明黄的锦袍的男子,面色不显情绪,无声的低头翻看着已经堆放有好几叠的奏折,每看到需增添和删减之处,时不时提笔书写批复。
他当了许多年太子,若不是因为这次圣上一病不起,国不可一日无君,他也没有机会名正言顺的担起监国一任,不过,即便如此,他也有不少要办的事情都或多或少遇到了阻滞。
宫里的那一把主位,没到最后一刻,也无法安心确信就一定是自己的。
太子停下手上的笔,举盏,浅抿一口,他的目光幽然,一一扫过跪在殿内那人手上捧着的人像画卷,心里冷笑。
他的这个母后可真会挑时间,明知道父皇还没清醒,便想要趁机寻由头给自己添侧妃,这岂不是要将他置于火上烤。
这时,殿外走进一人。
“皇兄。”这人身着明蓝色锦袍,大步迈进殿内,面露笑意的抬眸看向正前方坐着的人。
“你来了正好,孤正好被母后派遣过来的人烦恼不已,赶紧过来帮帮孤。”
晋王低眸瞧见殿内早已跪着额间皆是汗的宫人,眼尾余光扫了眼那些卷起来好多份的画卷,“听闻皇兄是要再挑选侧妃,所以母后才这般着急罢了。”
“二弟,你莫要打趣孤了,本来就因朝中的事,和父皇的事,而忙得焦头烂耳了,那还有什么心思去挑选侧妃。”
晋王眯着眼睛,叫了声跪在冰冷地板的宫人。
这一声呼唤,将殿内的人的目光全部都吸引住,皆望了过来。
“你将手上的画卷先拿回,待太子处理完政务了,定会好生瞧瞧去的。”
太子握盏的手一顿,不紧不慢放下,抬首:“还不赶紧滚回去。”
得令终于能离去的宫人,如得大赦,连声跪谢,才躬身退去殿外。
太子笑起细细打量立在殿内的年轻晋王,“二弟,说起这结亲一事,你怎的还不娶亲呢?”
晋王的母妃是淑贵妃,他这人文才武略皆有过人之处,若非当年皇后力挺为之争取,这太子一位也不一定轮得到自己来坐。
“皇兄莫要打趣臣弟了,这娶妻乃讲究缘分,或许臣弟的正缘还没到呢,不急。”
不过,太子也仅是打趣一两句,转而讲起正事,因圣上病重未醒,皇后提起了去慈悲寺礼佛,为圣上祈福,这事就全程交给晋王负责。
待到商议完了,晋王走出崇明殿时,这日头都已经开始西斜了。
晋王的神色毫无变化,步履平稳地走向与在一直等候自己的谢淮渊他们。
沈容时:“这太子是有很重要的事要与王爷商议,非得要临近出宫的时间寻你过去?”
晋王:“也算重要吧,不过是去慈悲寺礼佛一事,这事谢淮渊你负责跟进。”
面色不虞的谢淮渊仅是颔首回应,也没有多言其他。
晋王顿时皱着眉头:“你的伤势还没好吗?”
谢淮渊的手臂不着痕迹的一动,保持着唇角淡笑的弧度:“王爷厚爱,还记得这些,不过小伤罢了,过几日就好了。”
晋王这才满意地点点头:“你也不用那么担忧,那晚的事,本王必定会为你寻出幕后之人,华医圣那边可有消息了?”
“若是不出意外,应该能在礼佛的时候赶得回京。”
一旁的沈容时听见此言,脸色一瞬之间沉重了些,而后立即恢复如常,顺着谢淮渊的话,朝晋王笑道:“淮渊说的不错,到时候只有华医圣及时赶回,医治好圣上,一切问题都会应运而解。”
几人又商议一会,便各自散去。
拜送了晋王先行离去后,谢淮渊与沈容时才缓步走往出宫门的方向。
沈容时之前是有听到些闲言碎语,欲言又止,眼看着宫门就在眼前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听闻你遣人特意做了喜宴吉福……”
谢淮渊脚步停顿,无奈笑道:“对了,那家铺子正好是你家族中的铺子,难怪你会知晓。”
这喜宴吉服岂是可以随裁制的,若非婚宴大事,谁会这么火急火燎地花了好几倍重金,命铺子里的师傅日夜赶工裁制。
“你要成亲?”沈容时语气里满是惊讶,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,“怎么那么的急,难不成你祸害了人家姑娘怀了身子?藏不住了?”
谢淮渊听后,微怔了一会儿,眼尾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情绪,复而抬眸回看他,一字一字从容道:“嗯,你所说的确实是个好办法。”
这样。
婉婉,你永远也别想再跑了!
第60章 060 ……遇上了
林婉本应打算在翌日就与昭仪公主商议要离宫回苏府一事, 怎知接连几日都不见她的身影。
得知昭仪公主是前去帮忙与皇后一同照看病中的圣上,并不得空。
林婉登时有些六神无主,幸而身旁还有个昭仪公主留下伺候她的宫女月儿。
“殿下应该今日能回来了,昨日听闻从那处回来的小林子提了一嘴, 说要开始忙活准备去慈悲寺礼佛一事了, 殿下定会回来的。”月儿缓声。
“不知殿下何时能回, 我在这待的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,我离家已经很久了,府里的人恐怕很是担忧,只盼着早点回去。”
“若是林姑娘相信月儿, 横竖听小林子提了殿下要在今日回来,你可以前去殿下回来的路上候着,这样不就能更快见到殿下了。”
林婉闻言,眸中不由得露出惊喜:“此话当真?”
她欢喜的神色才刚刚展露, 转而又想到此处不同一般的地方,乃是皇宫禁地, 怎能到处随意乱走, 林婉一想到上回在宫里的被人下药一事, 畏难情绪泛起,迟疑着想退却。
这时, 殿门外传来疾步的脚步声,快步走进来一太监。
他走到廊道下,朗声与大宫女交代几句。
顺着风儿的吹拂, 依稀传了些声音飘过来, 传入了相隔不远,在廊道下闲坐着的林婉耳中。
“殿下……一个时辰后便回……备好……”
不多时,只见宫殿里的人纷纷忙碌起来。
林婉瞥了一眼身旁的宫女月儿, 笑问:“不知你所提的可以快点见到公主殿下的地方是在哪?”
若是等着昭仪公主得空了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,还不如自己主动一点,在她回来的路
上碰巧遇上她,那这样就能快点与她提了。
林婉抬眸环顾四周高高的砖红宫墙,如同望不到尽头的樊笼,她是一刻都不想再待了,她明明好不容易才从被禁锢了两个月的院子里跑出来,怎会愿意又被圈禁在这皇宫里。
她打心底深知这宫里深似海,若非有事要要求与昭仪公主,又怎会与她牵扯一起,更何况还是以离开谢淮渊为承诺。
一想到谢淮渊,那些日日夜夜的相伴如同蚂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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